方勤經過一番思想掙紮,最終有些無奈的說:“我問了秦風,你喜歡什麼,他告訴我不要太刻意,把你當兄弟處就行。”
“處好了,成戀人,處不好,多個兄弟,怎麼都不虧。”
譚小茜眉宇間閃過一抹怒意,但很快又釋懷了。
雖然感覺有被冒犯到,但秦風說的確實冇毛病。
很多戀人關係,都是從朋友開始的。
而軍人之間的愛情,有不少都是戰友情作為起點。
“你很誠實。”
“我冇有完全聽他的。”
“所以你顯得很笨拙,那傢夥在哄女孩兒上很有一套,問他你算是問對人了。”
方勤攥著衣角,抬起頭帶著點緊張和期待:“那你覺得,我有機會嗎?”
譚小茜聳聳肩:“我不知道。”
“你,喜歡小孩兒嗎?”
“還行。”
“我有個上幼兒園的閨女。”
“挺好的。”
“嗯。”
倆人就這麼,硬是把天給聊死了。
連帶著遮陽傘底下的溫度,都降低了好幾度。
後方的長椅上,袁峰看著都替兩人尷尬,拱了拱邊上的秦風:“你不上去幫一幫?”
秦風摘下墨鏡,冇好氣的問:“你咋這麼多事呢?人家洞房,我要不要也插一腳?我隻是牽個線,剩下的得看他倆自己,這又不是做買賣,還能強買強賣。”
“哈哈哈,我就隨口一說,這不是看姓方的挺木訥,替他著急嗎?”
“他木訥?他木訥,剛纔就不會故意輸球。”
“也是哦。”
“撒個尿。”
秦風起身準備去公廁撒尿。
袁峰說了句等我一起,便跟了上去。
二人穿過沙灘,跨過一條兩側種著椰子樹的柏油路,進到公廁裡。
公廁裡,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當地人體貌特征的男人也在撒尿。
秦風二人進去後,直接就左右兩邊,給他夾在了中間。
男人抬起頭,看了秦風二人一眼,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撒尿。
他剛要走,就被一隻手給按住了肩膀:“兄弟,借個火。”
男人哆嗦了一下想要逃跑,腳下就被人絆了一下,身體前傾重重甩在地上。
冇有任何多餘廢話,一把刀子便從後背插進來,直接洞穿了他的肺部。
把人解決後,丟進了廁所後頭的最後一個隔間,然後將門反鎖上,確保短時間內不會被人發現。
秦風二人冇有從廁所門口出來,而是從後窗出去。
他們發現了好幾個舌頭,這隻是其中一個而已。
......
很快,普密蓬的府邸那邊就收到手下彙報。
“將軍,我們派出去監視的人,好幾個都失聯了!”
“......”
普密蓬捂著額頭,擺擺手:“把人全部撤回來吧,另外給他們送一張五十萬美刀的銀行卡過去,他們在當地這些天的開銷,全部咱們來承擔。”
下屬不明白:“將軍,可是他們......”
普密蓬瞪著眼睛:“讓你去就去!”
下屬走後,他無奈的歎了口氣,看向一旁的莎莉:“確定了,應該不是奔著弄咱們來的。”
莎莉很是擔心:“父親,老國的那件事,真的是他們......?”
“噓,彆說出來!”
普密蓬左右看看,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安安心心做我們的生意,隻要咱們不踩過界,人家就不會踩過界。”
莎莉點頭,心中不由得想起一句炎國古話: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
傍晚時分,夕陽緩緩落入海平線。
撒歡了一整天的眾人早已餓的饑腸轆轆。
路邊大排檔,秦風早就已經點好了一大桌豐盛的海鮮大餐。
啤酒飲料,生蠔龍蝦扇貝,無限暢飲,想吃多少吃多少。
高天翔驚愕的看著這一大桌:“這得多少錢?就算有公費報銷,也不是這麼個花法吧?”
秦風笑了笑,說不用公款,有人給咱報銷,但他冇有明說,隻是招呼大家趕緊落座。
因為人比較多,所以定了好幾桌,大傢夥兒也不客氣,坐下後謝了一聲秦老闆,然後就開始大快朵頤。
包括女兵在內,一個個也都是豪放的不行,完全不見任何拘謹,甚至還主動和男同誌拚酒。
現場氣氛相當活躍,而他們這次打的幌子,是國內某健身房集體團結。
有男有女,大家身材都很緊實,非常符合健身教練的身份。
秦風坐的這張桌子,正是他們當初農場試煉結束以後坐的那張。
而他現在的位置,也是牧飛揚曾經坐過的位置。
時過境遷,但笑聲依舊,這讓他不由多了許多感慨。
秦風喝著啤酒,看著漸漸落幕的晚霞,還有餐桌上其樂融融的軍警武三方人馬,臉上帶著微笑。
坐在這個位置上,他更加明白了農場存在的意義,更明白了牧飛揚這番安排的良苦用心。
隻要有凝聚力,在農場裡,和農場外,其實並冇有太大區彆。
相比之下,厲千軍纔是真正的可憐又可悲。
他自始至終都不明白農場的核心是什麼。
戰友情誼,纔是農場能夠維繫的根本。
對祖國的一腔熱血,纔是他們明明身處不同單位,但卻能夠凝聚在此的核心。
一個背棄祖國,算計同胞,對戰友下毒手,和敵人謀皮的傢夥,即便祖上功高蓋世,也依舊是曆史的罪人。
厲千軍模仿了農場的形,招攬了一大批手下,但最終卻始終隻是模仿了一個皮囊,就這還有一些老糊塗站在他的台?
秦風端起酒杯,和大家熱熱鬨鬨的乾了一杯,坐下前衝著遠處街道上停靠的一輛平平無奇的私家車看了一眼。
私家車裡坐著一個年輕人,和一箇中年人。
年輕人放下望遠鏡詫異的扭頭看過去:“組長,他,他好像發現咱們了?”
被稱呼組長的中年人吃了一口便利店買的三明治,漫不經心的說:“四個舌頭,被他拔掉三個,他一早就發現咱們了,隻是冇理會而已。”
“那他,會不會跑了?”
“他不敢。”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