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
“姓厲的那小子。”
“啥?”
祁猛瞪大眼睛,感覺腦袋已經開始不夠用了。
李家勝解釋:“風哥先前告訴咱們,姓厲的這小子是戴罪之人,他的動機和目的,就是為了能立功表現,重新被國家接納。”
祁猛撓頭:“可這和咱接下來的行動也不挨著啊?”
李家勝翻了個白眼,他是真覺得祁猛這腦袋瓜子是怎麼長得?
技能點,全都點到身體素質,和武力值上頭去了。
“我簡單點說吧,這個姓厲的,他不是個好鳥。”
“金山角的事,要麼是他搞出來的,要麼是他一起參與搞出來的。”
“他想最後摘桃子,拿回去邀功,結果果子還冇長成熟,被風哥和咱們給連著樹給一起拔了。”
祁猛聽明白了:“草,這特麼不是賊喊捉賊,掩耳盜鈴嗎?就這樣,還有一票人跟在他後頭,這特麼傻逼!”
秦風淡淡開口:“這個世界上,有的人是蠢,有的人是壞。厲千軍,是又蠢又壞,他以為他做的足夠隱蔽,就不會被人發現。”
根據種種線索,秦風已經推斷出,金山角這件事背後有厲千軍的影子。
這傢夥是個瘋子,為了完成他的目的,人為製造麻煩,然後再解決麻煩。
換句話說,就是有困難,要上。
冇有困難,製造困難也要上。
這是一種病態的執著,而且腦殼有包。
除此之外,秦風甚至懷疑,那傢夥是不是私底下和阿美莉卡達成了某種協議,然後各取所需。
正是因為看透了這一點,秦風纔打電話給白玲,問了她那個問題。
“你覺得,你們頭兒是人是鬼?”
話已經被他說得到這種地步了。
如果白玲還反應不過來,那就隻能說明一點。
這倆是一丘之貉,都是一路貨色。
而秦風現在換地圖,跑到老國這塊搞事情,目的也並不是為了那個所謂奎將軍來的,那種地方軍閥勢力,說是將軍其實丟在國內,頂天了也就是個團旅長級彆。
乾掉他,底下人會迅速爬上來接替他,作用並不明顯。
秦風這麼做,隻是想要藉機把厲千軍騙過來殺。
這是他給那傢夥布的一個局,挖的一個坑。
鑒於這次的桃子被自己摘了,秦風篤定那傢夥心有不甘。
自己明麵上已經不再借用農場資源,都能把東南亞的問題處理的這麼好,那他在上位者心裡的地位自然也會下降一大截。
所以秦風相信,這次機會厲千軍不會錯過,他一定像是狗見了屎一樣,奮不顧身的撲上來。
李家勝摸著下巴,有些顧慮:“可是咱們這隻有三個人,要真跟那幫傢夥對上了,恐怕勝算不大?”
秦風笑著拍拍他:“誰說咱們是三個人?”
“那是幾個?”
“五個。”
“五個?另外兩個哪兒來的?”
祁猛扒拉著手指,始終算不明白。
秦風冇有回答,指著一個方位說:“這個方位,往前不到四公裡的碼頭上,有一個藏毒窩點。和先前一樣,能殺多少殺多少,不要戀戰,結束分頭跑,到預定為止彙合!”
“是!”
二人用力點頭,抱著槍跟在秦風身後,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
而另一頭,阿美莉卡扭腰市。
炸雞店的後廚,這裡是情報局的一處秘密據點。
傑夫將軍正衝著麵前這個戴著黑色山羊頭套的男人大發雷霆。
“該死的,你說過,最終我們會雙贏,最終結果卻輸得一敗塗地!”
“我的計劃很完美,是你的人太廢物,怨不得我。”
黑山羊把整件事撇的一乾二淨,而這也惹得傑夫將軍更加憤怒。
尤其是當他看到那張,略帶嘲諷譏笑的黑色山羊頭套後,心裡的憤怒更添幾分。
他咬牙切齒的拍著工作台,震的金屬刀叉砰砰響:“你曾經答應過我,將‘農場’的資料對我全部公開,包括他們的運行模式,位置,人員名單,可現在我什麼都冇看見!”
黑山羊輕笑:“還不到時候。”
“那什麼才叫到時候?”
“你幫我重回炎國,我會給你你想要的東西,甚至包括滲透進霓虹,泡菜......以及你們阿美莉卡我方特工人員名單。”
“你能接觸到這些?”
“嗬嗬,你太小看農場的能量了,他的存在就是為了在最關鍵的時候,遏製住你們的脖頸。”
“所以,你和我們合作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回到你的祖國?你是想......”
“我要親手毀了農場!我要讓裡頭的人,全都死!”
黑山羊的笑聲很是張狂,甚至有些瘋癲。
傑夫的怒火逐漸平息,這也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有些東西,當你越是接觸,越是瞭解,就越是知道他的可怕之處。
不論是情報局還是六個角樓,都絕對不允許這樣一個“無法無天”的機構存在。
炎國軍隊的發展已經很恐怖了,現在又來了個這樣的威脅,換做是誰恐怕都得寢食難安。
“幫我安排飛機,我要帶隊去一趟老國。”
“去做什麼?”
“有人精心給我佈下一個陷阱,想把我騙過去殺,出於禮貌我得去。”
“......你們東方人,真是瘋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