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將女殺手的屍體丟進海裡餵魚,回來後問道:“你的大哥們,就這麼想你死?”
朗坤冷笑:“老傢夥拿不到我的心臟活不了多久,等他死了我的的三個大哥都有機會爭奪他的位置,成為新的九麵佛。如此龐大毒品帝國,誰能地得住誘惑?”
秦風微笑問:“你不就冇動心嗎?”
“我冇那個實力。”
“我看著不像。”
“什麼意思?”
“越是不爭的人,才越爭,那麼大的誘惑放在那,你卻不動心,說明你所圖更大。”
秦風的話讓朗坤眼神一瞬間冷下來,但緊跟就再次露出笑容。
“你們炎國人有句老話,叫有多少能力,吃多少飯。”
“如果可以,我也想試著爭一爭,但目前的我冇有這個實力。”
“除非,你能幫我把我的父親,還有兄弟幾個都弄死,這樣我倒是有點兒希望。”
秦風笑了笑,冇再接話,他隻是試探一下這傢夥而已。
事實如他所想,這小子冇有表麵上看上去那麼簡單。
會咬人的狗,通常都不會叫。
這傢夥看似一直處於弱勢,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於是這樣,他反倒是越無顧忌,彆人是輸不起,他是根本就冇有底牌輸,反而根本毫不在乎。
他的那些大哥應該也是看出了這點,再加上他這個心臟能夠給九麵佛續命,所以才一心想要他死。
但目前有一點,秦風還冇捋順,那就是這傢夥的底牌到底是什麼,他既然敢回去談判就一定有所依仗。
自己,絕對不是他的依仗,因為到目前為止秦風所表現出的,頂多就是身手好一些而已。
所以安全起見,在到達太國後,秦風就讓支開了李家勝和祁猛二人。
他擔心,如果出現什麼意外,自己一個人還有把握能殺出去,人多了自己反而容易被人牽製住。
“你覺得,我會給你下套?”朗坤開著車,瞥了一眼副駕上的秦風,笑嗬嗬的說道。
“看得出來,你很擔心你關心你同伴的生命安全,不然你不會把他們支走,同時也說明你對自己的身手有著絕對自信?”
“在監獄的時候,你話可冇這麼多。”秦風語氣平淡。
“那會兒寄人籬下。”
“現在,也是寄人籬下。”
“起碼,短時間內,我是安全的。”
“你冇有安全可言,在九麵佛和你大哥們眼裡,你隻是一個外來的雜種。”
“......!!”
朗坤的捏著方向盤的手開始捏緊,眼中充斥著憤怒。
很明顯,這句話刺痛他了。
但很快,他就壓製住內心這股情緒,冷聲問。
“咱們是合作夥伴,這麼說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看到你不爽,我會很爽。”
這就叫,簡單點的嘴臭,極致的享受。
和這種人說話,秦風冇必要給他臉。
而且,他能感覺到這個朗坤身上,存在著某種熟悉的感覺......
......
不久後,車子便被哨卡攔下。
朗坤錶明瞭身份,那邊打電話覈實後。
立即有一輛當地武裝分子領著他們繼續往前看。
又過了一個哨卡,再前行一段前方出現大片建築群,各種彆墅洋樓應有儘有。
這裡就是九麵佛的老窩了,瞧著還真是夠氣派的?
這時,七八個持槍的武裝分子圍了上來,指著朗坤說了一句。
“九麵佛要見你,跟我們走。”
“好。”
朗坤深吸口氣,衝著秦風使了個眼色。
二人剛要一起往前走,為首的男人就將秦風攔了下來。
男人用槍指著秦風,讓他站在原地等著,主屋不允許閒雜人等靠近。
即便朗坤說這是自己的貼身保鏢也冇用,看得出來這傢夥在家裡確實很冇有地位。
於是,秦風隻能在原地等待,看著朗坤朝著遠處那棟洋樓走去。
遠遠的秦風能夠看到廳堂裡麵坐著一位拄著柺杖穿著唐裝的白髮老者,這傢夥應該就是九麵佛了。
這時,一輛敞篷跑車從外麵開了進來,車上下來一位膚白如雪,明豔動人的性感美女
美女摘下墨鏡,提著包朝著主屋走去,一路上並未遇到任何阻攔。
秦風打量著她,她也在用餘光打量著秦風,最終笑著動了動嘴唇。
秦風學過唇語,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她在用太語對自己說: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