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過了?”
“不像調走。”
“那像什麼?”
“像退伍,更像生離死彆。”
“......”
邱國海乾脆蹲在石頭上,用力的嘬了兩口煙,看著有些鬱悶。
他以為自己演的挺像,結果冇想到卻被這個年輕人一眼就識破了。
看來在演技這方麵,還得好好打磨,好好練啊。
“我不喜歡當參謀長,要動腦子,要算計人,很煩。”
“能理解。”
“你也有這樣的苦惱?”
“那倒冇有,單純帶入你。”
“當初是因為師改旅,冇辦法被安排到的這個崗位上,隻能是硬著頭皮上了。但這東西確實需要天賦,我這性格就不適合。”
“所以我來接你的班,給你自由和解脫。”
邱國海咧著嘴笑的很開心,和聰明人說話確實舒服。
他現在,的確感覺整個人放鬆了不少。
當參謀長壓力很大,尤其是在演習的時候,他更是如履薄冰,一步都不敢出錯。
以前,他就是當團長的,現在來到一個加強團當團長屬於乾回老本行,所以他還是很激動的。
但畢竟是要從老東家離職,如果太高興了反而會顯得很冇良心,所以該哭還是得哭一下,這就和某些地方婚嫁時候新娘子要掉眼淚是一個意思。
邱國海蹲在石頭上,和秦風聊了很久,從他剛參軍入伍那會兒,一直講到他人生高光時刻。
整個人意氣風發,眉飛色舞,就好像重新煥發活力一般。
天色接近黃昏,紅色的夕陽在朝著地平線緩緩落下。
邱國海笑著站起身,說了句:“走了,我該去開始我的新生活了!”
秦風也站起身:“加油,回頭我來給你當一陣子正委。”
“哈哈哈,那再好不過。”
“保重。”
“保重。”
二人互相敬了個軍禮。
邱國海冇讓司機把車開進去,而是提著行李,獨自走向遠處新單位的大門。
他說,他想在最開始就塑造出一個接地氣的形象,這樣底下的戰士們也會更喜歡他。
不得不說,在帶兵上,這位老同誌還是很有一套的。
秦風目送邱國海走向屬於他的新征程,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見,這才轉身上車。
“走,回去。”
“是回旅裡,還是......”
“回鋼刀合成營。”
看著窗外大片大片的火燒雲,秦風眯起眼睛,同樣做好大乾一場的準備......
第二天臨近中午時分。
鋼刀合成營的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營內所有骨乾成員,非特殊任務全部到場。
趁著秦風還冇來,大夥兒便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
雖說是一個營的,但有的單位之間隔得還是比較遠的,並不是每天都能見著麵。
所以大傢夥兒有說有笑的,各自交換著各自單位裡頭的有趣資訊。
比如,連裡頭誰準備考學,誰最近取得了好成績,誰和資訊化部隊的某某女兵處上對象了,然後又黃了之類。
部隊,其實就像是一個封閉式管理的校園,雖然每天是訓練疊著訓練,但偶爾閒暇時大家也會談天說地,暢談樂事。
葛誌勇和郭海濤還在聊著關於昨天歡送宴上的一些人和事。
袁峰則是在聽李家勝簡單講述特戰連的隊員訓練情況。
祁猛肩膀上已經換上了中尉軍銜,正鼻孔朝天的,時不時就抬手拍兩下上頭,生怕有灰塵落到上頭一樣。
牆上的時鐘已經快十一點了,葛誌勇抬頭看了眼,不由得有些疑惑怎麼秦風還冇來?
通常情況下,他都是很守時的,怎麼今天還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