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旅到軍的過程,亦如從市調到省裡,即便是職務相同的情況下,權利範圍和接觸到的事比以往大得多,但秦風偏偏拒絕了。
不過,這也恰恰能夠說明秦風是個重情義的年輕人。
鋼刀合成營是他的根,是他成長起來的地方。
一旦進入到軍裡頭髮展,那便等於和鋼刀合成營完全脫節了。
可能正是因為這點所以他纔不願這麼早就進入軍裡發展。
但好在秦風依舊是他魏山河的兵,回頭有空可以經常把他喊來喝茶,讓他提前熟悉環境,為以後打基礎也是一樣的。
表彰會議還在繼續,接下來魏山河親自對,在前不久演習中有傑出表現的人進行嘉獎。
有少部分人因為表現突出,被破格提拔成了軍官。
這其中,就有祁猛。
他一直都是士官,這次終於如願以償,被破格提拔為中尉。
換上軍銜的那一個,直接給他整的眼淚嘩嘩的,大鼻涕不停的往下掉。
除此之外,他也獲得了去軍校進修的名額,同批去進修的還有好幾個人,其中一個便是武進。
武進在結婚前撒了個謊,告訴女朋友家裡,說他是在部隊裡是個連長,現如今也正在一步步朝著那個目標實現。
總的來說,有傑出貢獻的兵,基本上都拿到了獎勵,秦風拿了個一等功,李家勝和袁峰是二等功,但更多的還是三等功和嘉獎。
雖說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拿到獎勵,但榮耀和喜悅屬於全旅上下每一個兵。
表彰大會結束,等大部分人先行退場,秦風纔來到外頭。
門口,有兩道幽怨的身影正在等著他。
一個是葛誌勇,一個是郭海濤。
這兩人的眼神就像是被拋棄的怨婦一般。
秦風問:“你倆怎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葛誌勇看看自己的少校軍銜,又看看他的上校軍銜,憂傷的說道:“我依稀還記得,當初的你是多麼的稚嫩,多麼的初出茅廬,需要被關心和嗬護。”
“眨個眼睛的工夫,連我都得揚起脖子來看你,你這往上爬的也有點兒太快了?”
郭海濤也是一臉哀怨:“我和葛誌勇原先停在上尉好幾年了,前兩年升到少校,已經算是挺快了,跟你一比簡直啥也不是。”
秦風笑著說:“你倆一個有能力,有本事,親爹是副司令,根正苗紅前途無量。”
“一個明明是政工,但是帶兵打仗能力絲毫不弱,關鍵時刻還能當參謀用。”
“隻要你們想往上走,誰也攔不住,但往上走就得離開這,你倆捨得嗎?”
秦風一下子就戳破了兩人,整的二人多少有點小尷尬。
冇錯,這倆人按理說應該有人是可以往上升了的。
這些年來,秦風有很多功勞,都是分給鋼刀合成營的。
比如之前的亞太聯合演練,還有一次次演習場上的勝利,這些都是集體榮譽。
葛誌勇二人作為部隊主官,他們中至少有一個人現在應該是中校了纔對,但他倆始終憋在那兒。
就跟母雞在外頭溜達,快要下蛋了始終憋著不下,非得等到回窩裡再下一樣。
簡單來說,他們和自己一樣,捨不得這個地方,捨不得這裡的人。
秦風能夠以參謀長的身份入駐合成營,本就是一個特例,既然是特例,那肯定是冇法複刻的。
所以,為了能在這個地方多待上一陣,他倆便一直使勁壓著,防止因為功勞過多導致升到旅裡,或是直接被調到其他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