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有一種被噪音汙染到的感覺。
總裁判欲言又止,但想想人家是贏家,又不大好意思開口。
“柳副司令,怎麼樣,我的兵在演習場上表現的還不錯吧?”
“是不是,有勇有謀,敢打敢殺,英勇不凡呐?”
柳副司令漲紅個老臉,憋著口氣始終不說話。
因為他知道,自己隻要一開口,這老東西立馬就會蹬鼻子上臉。
這時,總導演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咳嗽一聲說了些打圓場的話。
大概意思就是,你們西南戰士雖然勇猛,但東南兒郎也絲毫不差,雙方各有優點,各有長處。
戰場上總得分出高下,總會決出生死,但這次贏不代表下一次也能贏回來。
軍人,應當勝不驕,敗不餒。
場麵話,還是要說一說的,但其實在場的人都清楚,西南戰區想要打贏這場仗有多麼不容易。
在各方麵劣勢的情況下,他們硬是一步步利用策略消耗東南的實力,最終強行將雙方拉到稍微對等的水平線上。
光是衝著這一點兒,就足夠他們所有人欽佩和學習的。
“老柳,之前你說的那批裝備可彆忘了?”
“......”
柳副司不想說話,他的秘書在旁邊幫忙搭腔,說肯定不會忘記的,讓葛洪斌把心咽在肚子裡。
況且,都白紙黑字的寫下了,哪裡能賴賬?
葛洪斌嘿嘿笑著,他知道對方不會賴賬,但就是想看這老小子這副憋屈窩火的模樣。
每次去總部開會,姓柳的這傢夥總是一副暴發戶趾高氣昂的模樣,看自己就像是看鄉下窮親戚一般。
現在風水輪流轉,終於輪到自己揚眉吐氣了,簡直一個爽字了得。
總導演這時候開口:“好了,通知下去,讓紅藍雙方指揮官抓緊時間來開覆盤大會吧。”
一個小時不到,紅藍雙方指揮官,以及在演習中有傑出表現的重要人員,就已經全部乘坐直升機來到現場。
靠得近的開車,距離遠的隻能是乘坐直升機了。
艙門打開,秦風從上頭下來,跟在魏山河身後,和呂崇並排朝著導演部走去。
剛要進門,突然瞧見一個鼻青臉腫的傢夥,隱約能夠認出來,那是蛟龍的羅崇瑞。
秦風差點冇憋住笑:“你怎麼變成豬頭了?”
羅崇瑞從眼睛縫裡瞪著他,隨後指著不遠處從車上下來的袁峰,意思是那傢夥乾的好事。
並且還問出一個問題:“那哥們兒怎麼還有個機械臂,一拳頭砸下來水泥都特麼被砸裂開了?”
秦風直接笑噴了,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兄弟,你這畢業多少帶點兒水分,要不這樣,我幫你找個關係,送你回去農場重修吧?”
羅崇瑞臉上露出驚愕:“還能重修?”
秦風點頭:“嗯,我也是剛聽說的,回頭我幫你打個招呼,給你留個名額,讓你回爐重造。”
羅崇瑞連忙後退一大步,用力搖頭:“還是算了,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
這時,袁峰從後頭走了過來,秦風笑著衝他挑起大拇哥。
袁峰笑了笑,張嘴還能聞到一股話梅糖的味道:“李家勝和祁猛那倆小子幫了我,我們三個人合力才把他乾掉的。”
秦風:“那也是你們的本事。”
二人結伴走入總指揮部。
另一邊,一個女兵開車帶著滿臉難受的譚小茜來到指揮部外的停車區。
譚小舞探出腦袋左瞄右看,像是做賊一樣尋找秦風的身影,但始終冇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