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崇笑嗬嗬的說:“就在不久前,我們成功殲滅了藍軍一支兩棲偵察營,一個裝甲連,外加兩個偵察排!”
聽到這個訊息,魏山河高興的眉毛都要起飛了,連忙詢問他們是怎麼辦到的。
呂崇趕緊就把秦風帶隊去消滅,海島上兩棲偵察營的事給說了一遍。
包括之後,秦風是如何配合葛誌勇用障眼法,騙蔣鯤鵬將錯誤情報傳遞迴去,將敵人引誘至此消滅。
聽聞秦風這番操作,魏山河拍案叫絕,這套絲滑小連招,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誰能分得清?
不過,藍軍還是相對比較謹慎的,隻是派來了一個裝甲連,和兩個偵察排。
說明,那幫人也不是傻瓜,即便是藍軍自己人傳遞迴去的情報,他們也必須經過二次確認。
雖說隻是不痛不癢的討著點小便宜,但對於此時的魏山河而言,也確確實實算是非常好的訊息了。
“除此之外,還有件事,我們想要向您請示彙報。”
“說。”
“AB區已經派出兵力,準備聯合他們的一支主力部隊對我們進行三麵圍剿,我們打算放棄第一道沿海防線,退到第二道防線去。”
魏山河臉色一沉,其他人好歹抵抗抵抗,你們連抵抗都不抵抗,直接就往後撤了?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家笑話,說咱們西南的兵冇骨氣?
雖然心裡頭很是不滿,但他並冇有把這些話說出來,而是詢問。
“是你的意思,還是秦風的意思?”
“秦風。”
“同意了。”
“你,不再考慮考慮?”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這小子不會亂來,他肯定有自己打算。”
呂崇不再多說什麼,隨後便掛斷了電話,剛要派人聯絡秦風,就瞧見帳篷外頭傳來汽車引擎聲。
緊跟著,秦風便風塵仆仆的從外頭狩獵歸來,同時又帶來一個好訊息。
在回來路上,正好遭遇一幫藍軍摩托化步兵,大約一個排,他們是藍軍的斥候。
秦風直接聯絡葛誌勇他們,報了個座標,然後迫擊炮朝著那邊一頓狂轟,把這幫傢夥全都送走。
“哈哈哈哈,好小子,一來就給我帶回好訊息,乾得漂亮!”
“邱國海,瞧瞧人家,再瞧瞧你,都是參謀,人家能指揮能打仗,你就光會浪費糧食!”
邱國海正在旁邊沙盤上,研究排兵佈陣,聽到這番話恨不能把腦袋埋進沙盤裡纔好。
秦風倒是打了個圓場,說自己也就是運氣好,剛巧碰上了他們的人。
緊跟著,他就把己方偵察到的情況,進行如實彙報。
聽完以後,呂崇的臉色慢慢沉了下來,友軍是指望不上了。
麵對敵人組織的強勢進攻,他們隻能靠自己。
“咱們,什麼時候後撤?”
“再等等。”
秦風:“我已經讓葛誌勇率兵,在敵方一條必經路上佈置埋伏,看看能不能陰到一波。”
“如果成功,那就等於從藍軍身上撕下一塊肉。”
呂崇笑了:“行,聽你安排。”
......
與此同時,演習某地區內,藍軍的一支通訊部隊正在快速穿梭戰場。
其中,有個女兵揹著重重的通訊儀器,儀器上豎著一根如同避雷針般的天線。
“小舞,能吃得消嗎?”
女兵班長跑到前麵,看著麵露吃力的女通訊兵譚小舞關心詢問。
譚小舞笑著把背後的往上提了提,搖搖頭:“冇事班長,我還有勁兒,我吃得消!”
女兵班長看著這張臟兮兮的小臉蛋,心疼的說:“吃不消了告訴我,我來背,你當兵年限短,身體素質還冇全麵跟上。”
“哪有班長,我現在胳膊上都是肌肉。”
譚小舞笑了笑,加快腳步,跟上隊伍,眼神裡充滿認真和倔強。
“風,你一定也參加這次演習了吧?”
“真希望能在戰場上碰上你,如果能把你乾掉,你是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