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他答應了。”
“?”
突如其來的這一下,弄得秦風猝不及防的。
什麼你就替我答應了,這玩意兒是能隨便答應的嗎?
“這位首長,這件事......”
“我替你做主了,有什麼問題嗎?”
老灰冷哼一聲,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秦風眼角抽動,懷疑兩人在這給自己下套。
但官大一級壓死人,服從命令是軍人第一要義。
他隻能無奈的點頭,回了一聲:是。
康泉見此情景,笑容更加燦爛了:“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正好你們本身就是海軍學習交流的,合情合理,各方麵都說得過去。”
“到時候,你可以額外帶一個班跟你一同前往,畢竟是海軍特戰蛟龍的魔鬼集訓,機會實在難得。”
“首長,我謝謝你啊。”
秦風皮笑肉不笑的感謝。
康泉直接就是裝傻充愣,說不用謝不用謝,都是應該的。
目的達成,康泉簡單留秦風在這吃了個便飯,吃完後就讓洪乾事送客了。
“他跟我車走,不用送了。”老灰讓洪乾事止步,示意他送秦風回去。
“是,首長。”洪乾事點點頭,也省事了。
“上車吧。”老灰一屁股坐上車,隨後打著火。
秦風緊隨其後,坐上車,順手關上車門。
但他並冇有開口詢問,而是等著老灰主動講話。
車子緩緩開出保衛部門的範圍,漸漸駛上大路。
“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麼會替你答應下來?”
“是。”
“覺得有點對不住人家,不想碰到胥北?”
“冇有覺得對不住,再來一次我還會做同樣選擇,國家安全永遠在第一位。隻是出於人性,和情感方麵考慮,我不想去刺激胥北,這種事康首長明明可以讓彆人去乾。”
老灰餘光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所以,你還冇接觸,就已經認定胥北和這件事,無關?”
秦風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難道不是嗎?”
老灰笑而不語:“這點,得你自己去求證。另外,我有必要提醒你,不要因為這件事漏洞百出,以及同情胥北的遭遇和處境,就先入為主的把他給剔除掉。”
“有時候,真相比你想象的要複雜,人心也比你想的更加難測。”
“當初......”
“當初什麼?”
秦風眯著眼睛,繼續詢問。
但老灰卻不再言語,這個話題也戛然而止。
不論秦風如何去試探,這傢夥嘴巴都跟被五零二粘上了一樣,一個字都不往外說。
如果不是出於行車規範和安全考慮,秦風是真想給他兩耳光,然後從他喉嚨裡把話掏出來!
老灰主動轉移話題,詢問:“說說吧,昨天夜裡你看到了什麼?”
秦風聳聳肩:“剛不是說了嗎,什麼都冇看到,黑漆嘛唔的,還隔得那麼遠。”
老灰白他一眼:“少跟我扯淡,就你那兩眼睛珠子,跟開了夜視的高倍瞄準鏡似的,農場時候又不是冇見識過?彆墨跡,現在就咱倆人。”
秦風嘿嘿一笑,也不裝了,乾脆把看到的說出來。
“有人模仿我的臉。”
“模仿你臉?”
“那人戴著麵具,是一個黑色山羊頭,還向我做了一個致敬的手勢。”
吱呀一下!
車子突然猛地一個急刹停在路邊。
好在秦風反應快,不然肯定會被慣性甩出去,腦袋磕在副駕收納箱上。
他很是不解的看向老灰:“你怎麼那麼大反應?”
老灰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扭頭看向秦風,語氣嚴峻的說:“秦風,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並不是他抄襲的你,而是你...模仿的他!”
秦風震驚的瞪大眼睛:“WT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