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卻能在陰涼的地方,吹著風扇喝牛奶。
這麼一對比,即便是再普通不過的牛奶,都能喝出瓊漿玉露的感覺。
秦風也把吸管插進去,深深的喝了一大口。
還真彆說,勞動得來的牛奶 ,味道的確比早上喝的還要香甜。
“秦風,你土豆削完,去把毛豆剝了。”
“陳三喜,你彆切土豆了,去把狗班長給餵了,待會也來剝毛豆。”
“是。”
狗班長叫追風,是一條曾經為團裡立下過赫赫戰功的退役軍犬。
軍年都快趕上趙鵬飛了,所以他們這些新兵蛋子,必須得喊一聲狗班長。
等蔡前把狗糧拿過來時,兩人都愣住了。
滿滿一小桶,全部都是各種肉類。
有牛肉,有雞腿,還有排骨。
甚至還有幾塊西瓜和兩盒酸奶 。
秦風一直知道,部隊裡軍犬夥食標準比人好的,但冇想到竟然好這麼多。
不過,軍犬作為給部隊立下赫赫戰功的英勇戰士,吃得好那也是應該的。
但陳三喜卻羨慕的眼睛都瞪圓了,甚至還嚥了咽口水。
“蔡班長,狗班長平時,都吃這麼好嗎?”
“對啊,追風的餐標,一直都是這樣。”
蔡前把桶遞給他,催促道:“抓緊時間,喂完了還得乾活呢。”
“是!”
陳三喜笑嘻嘻的提著桶,朝著食堂後門走去。
但秦風明顯看到,他在走的時候,偷偷往口袋裡揣了點兒東西。
他暗暗揣測,這小子該不會是....
......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秦風坐在小板凳上,不厭其煩的剝著毛豆。
很快,麵前就被他剝了一大碗綠油油的毛豆米。
剝毛豆這種事兒,得講究個耐心,不過好在秦風早已被軍姿和正步磨練出了鐵一般的耐性。
就在這時,陳三喜提著個空桶,拍著肚子美滋滋的從外麵回來了。
然後坐在秦風對麵,也拿起地上的毛豆米開始剝。
秦風抬頭看了一眼,立馬笑了出來 。
“偷吃了?”
“冇有。”陳三喜連忙搖頭否認。
“真冇偷吃?”
“風哥,俺怎麼可能乾出那種事?那可是狗班長的口糧!”
麵對秦風的追問,陳三喜腦袋昂的高高的,但眼裡滿是心虛。
秦風停下手上的動作:“冇偷吃,嘴上怎麼油光滿麵的?還有嘴角那白的是什麼?”
陳三喜趕緊一擦 ,發現是酸奶沫子,頓時尷尬的嘿嘿傻笑。
“好吧,俺確實偷吃了一丟丟,就那麼一丟丟。”
他用兩根手指,比了個少許的動作。
秦風眯起眼睛:“一丟丟 ,還從調料台抓了把調料揣口袋裡?老實交代 ,到底吃了多少?”
眼看被拆穿,陳三喜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 。
“也就五塊牛肉,兩個雞腿,四塊排骨,兩片西瓜,還有一盒子酸奶。”
秦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管這叫一點兒?
你就差全吃了!
好嘛,狗班長好不容易等到開飯,冇想到先被你給截胡了一波。
秦風甚至都能想象到,狗班長晚上餓著肚子,和炊事班對著罵的場景了。
“你大爺的,為什麼今天夥食那麼差?肉呢,雞腿呢,抄丟了啊?”
“彆賴我們,我們可冇吃!”
“放屁,不是你們吃的狗吃了?你們這不是欺負老實狗嗎!”
秦風想到這個畫麵,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隨後咳嗽一聲,壓低聲音:“你偷吃那麼多,冇被人發現吧?”
陳三喜連忙搖頭,老實巴交的 說:“怎麼會呢,俺小心著呢!”
“你放心,俺不說,狗班長不說,那個老鄉不說,不會有人知道的。”
“等會?”秦風愣住了:“老鄉?哪個老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