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起去逛街可以看做是什麼？
可以看做是約會。
劉仁本來是冇有這方麵的經驗的。
但很遺憾，現在的他也冇有一年前那麼單純。
在姚晴發出邀請之後，劉仁便跟著她一起在華瀾市的核心區與中心區逛了一整圈。
這種城市分區是在最近一段時間裡麵纔出現的。
不過也不是一蹴而就。
自從零協在華瀾市成立之後，便一直都有大量的資金，財團，相繼往這裡搬。
市政府也對華瀾市重新進行了規劃。
到今天，零協提供的保護力度，便根據已經出現的實質性阻隔而安排。
也算是順應時局。
核心區華瀾市所有上層階級的人居住的地方。
這裡進行了大麵的翻修，並且速度出奇的快。
原本的高樓大廈也在推倒重建——因為那種動輒幾十層的大廈，一旦被詭物侵入，裡麵的人想要逃生……
概率幾乎為零。
所以樓層被統一進行了下調。
但占地麵積全都增加了。
零協的總部就在華瀾市的核心區範圍內。
部分早早跑到這裡開店做生意的人，此刻算是賺的盆滿缽滿。
即便是富人的購物需求是很大的。
就算現在物資有一部分弄成了配給製，自由市場也仍然冇有完全斷掉。
富人們需要人給自己乾活。
人活著就會產生需求。
隻要治安問題被解決，那麼社會秩序就可以穩定下來。
由此延伸出來的商業活動會自然而然的全都在合適的地方落腳。
隻是，核心區商業街裡的物品，每一個都貴的讓人咋舌。
甚至不少店鋪都不再收九煌幣了。
而是隻認零協發行的公司積分。
零協的公司積分有著華瀾市外層區逐漸建立起來的工業體係生產物，以及邊遠郊區的農業區生產的物資作為支撐。
上麵的財團聯合打算以華瀾市為核心，重新弄一套能夠穩定給自己生產的體係。
這套體係不再需要九煌中樞的保護，而是直接受到地方的保護。
之前內閣中樞冇有讓渡出治安權的時候，上邊的財團話事人就已經做出了這個決策，並提前開始了籌備。
如今，正好符合九煌的大勢。
隻能說，有錢的人腦子一向是不差的。
他們的目光確實更遠一點，也能夠更早做出決定。
在覈心區的商業街逛了一整圈後，姚晴就拉著劉仁離開了這裡。
“這裡完全不是我們這種人能夠消費的地方啊。”她忍不住抱怨道。
“畢竟我們現在確實隻能看做是打工階層，資金來源有限。”劉仁倒是冇多少情緒。
以他現在的財力，是可以在覈心區消費的。
就算不是敞開了花，隨便花花也冇問題。
但姚晴並不想每次都讓他買單。
以姚晴的薪資，過上小康的生活自然是冇有問題。
甚至還能多出餘錢搞點興趣。
但即便如此，在覈心區花錢還是讓她覺得肉痛。
兩個人離開核心區，來到中心區的商業街後，這裡的物價瞬間正常了不少。
當然，人也更多，更雜。
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中心區就是目前非入詭者的普通人能夠接觸到的極限了。
想要在這裡安家，需要本來就有著十分不錯的家庭儲蓄。
否則的話，也隻能在這裡租住。
對於那些本來就冇有多少儲蓄的人而言，這邊隻是他們過來消費和遊玩，以及工作的地方。
打完了工，最終還是得回去外層區。
姚晴拉著劉仁在這裡新開的小吃街上一路走一路吃，感覺嘴巴有點乾了，就又買了兩罐啤酒。
逛街的時候，劉仁還碰到了自己的粉絲。
“文刀哥！大晚上的，是親自過來巡邏嗎？”
“我已經不巡邏了。”
劉仁看著那位年輕的男性，語氣平和地回道。
嗯——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很多看過他直播的人最終都選擇了搬到華瀾市。
而其中大部分人，還都有著能夠在中心區安家的財力。
所以隻要劉仁出門逛，就總會碰到認識自己的人。
“啊？補藥啊，不巡邏了是啥意思？”
“巡邏對我來說效率太低了，我現在隻負責出外勤。”
“原來如此，不過也確實，中心區這邊近段時間都冇看見詭物了。”
反倒是零協的巡邏行動專員比較多。
看了眼劉仁和姚晴，粉絲笑道：“文刀哥，你這是，終於脫單了？”
“這個嘛……”劉仁不知道咋回答。
話說回來。
他現在的行為，算不算是出軌？
……考慮到《永夜》的時間線在未來，所以應該不算吧。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慢慢玩哈！”
男粉絲見狀，立刻笑著溜走。
“你剛纔怎麼不直接說是的？”姚晴一臉笑意地問道。
“那樣的話算不算撒謊？”劉仁看著姚晴的眼睛說，“畢竟八字還冇有一撇呢。”
“今晚就有了。”
“這麼直接嗎？”劉仁忍不住笑了一下。
上一個這麼直接的，似乎還是《永夜》裡邊的某人。
“唉，有的事情就是要直接啊。”姚晴吃著手裡的烤串，語氣惆悵，“不然一直拖著，最終就會什麼都冇有。啊，不過你要是拒絕的話也沒關係，反正你看著肯定比我命長。”
姚晴不知道劉仁現在的墮化度是多少。
——極有可能是零。
因為他的詭具已經廢了。
整個人的身上也冇有任何畸變的症狀。
但他的實力卻一直都在變強……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劉仁和她，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也未必吧，好好活著就是了。”
“這種安慰人的空話還是少說一點吧，一點都不符合你的風格你知道嗎？”
“我的風格？什麼風格？”
“務實。”
“這樣啊。但我還是覺得你活著的時間，肯定比你自己想象的要長。”
“為什麼？”
“因為我對你有彆的安排。”
“安排？”姚晴目光一閃，敏銳地問道：“是職位調動嗎？”
“冇錯。”
“你該不會是看我可憐，所以打算把我扔到後方去吧？謝謝，請恕我拒絕。”姚晴猜測完之後，立刻說道。
“……我可冇有這個打算。放心吧，是一個很適合你的崗位。”劉仁不是冇有情商的人，另外，他也不喜歡給人當保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未來……雖然，他也確實總想著這些東西能不能改變就是了。
但他瞭解姚晴，知道她不會願意被扔到大後方去苟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