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條情報劉仁並冇有上報。
那就是幽淵級詭物與它們想要更進一步,所需要踏足的“混沌之路”。
目前,順利飛昇混沌的條件尚不明朗。
即便是《永夜》裡的那個劉沐橙也不清楚。
但走過混沌之路的途徑是很清楚的。
其中之一,便是“信仰飛昇”。
其二,就是殺戮了。
隻不過第二條的情報太過缺失。
第一條也一樣。
但第一條已經被摸索過了。
根據情報,已經出現的教會組織會在之後不斷擴大規模,傳播信仰。
隻要信仰傳的足夠遠,信徒數量足夠多,那麼被信仰的神明,就可以相應的投下來更多的力量。
在凡間活動的信徒們,也可以按照各種辦法,給他們的神明塑造凡間的肉軀。
“可既然每個信徒都是那個神的分身儲備,那它又為什麼還要讓人打造凡軀?”姚晴聽完後詢問道。
“因為那些信徒的身體太孱弱了,根本就承受不了多少的力量。想要拔高力量的容積,隻能儘可能往一個肉軀上麵進行‘堆料’,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流程吧。那個叫謝明哲的,就是這次事件的主謀,至於他上頭的人,目前不明朗。”
幽影級雖然在現階段看上去好像挺強的。
但其實在《永夜》裡麵,隻能算食物鏈的最低端。
要不了多久,現實恐怕也會變成那種樣子。
得在那之前做足準備才行。
“那現在咋辦?他們要是堆出來一個靈怨級的入詭者,豈不是麻煩了?”姚晴雖然這麼問了,但卻不太關心結果。
這事兒吧,壓根也不是她一個小小的低劣級入詭者該操心的呀!
天塌了還有高個子頂著呢。
她冇有那麼不自量力。
“他們早晚都會堆出來的,但那就不是我們現在該操心的了。隻要不在華瀾市搞事,彆的地方我們也管不了。”劉仁說。
“可這個什麼聖視教會,好像就在華瀾市活動?就算這裡距離市中心非常遠,但終究是在華瀾市的地界內吧?”
“嗯。所以過完年之後,得讓人盯緊點,所有與聖視教會有牽扯的人,都得處理掉。”
“真是麻煩啊……這個年過著過著,年後的事情怎麼就越來越多了?”
“以後還會更多的。”
“……”
姚晴啟動車輛,帶著劉仁開始原路返回。
聖視教會的人已經被處理掉了。
那個領頭的也匆匆逃走。
現場留下的場景雖然十分駭人,但那也不是劉仁需要親自處理的東西。
扔給後勤部就行。
當然,後勤部的人現在也放假,肯定不會親自派員工過來處理。
最後的結果多半是讓本地的警局自個去弄。
……
聖視教會搞出來的事件很快就登上了新聞。
不過冇有激起多少的輿情,就被其他的新聞給壓蓋了下去。
除了華瀾市之外,其他城市,也都陸續出現了類似的情況。
某些邪教組織在大規模地進行傳教活動。
他們的擴散速度如同病毒傳播一樣。
其次,各地偏遠地區的詭災頻率在元旦日之後開始一路走高。
逐漸呈現出一種不可收拾的趨勢。
聖視教會在華瀾市組織的請神活動,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這個開始還被劉仁中途插手給掐掉了。
但其他的地區冇有第二個劉仁。
在現階段所有入詭者都還是低劣級的時候。
一個幽影級的教會高層,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橫行無忌。
其他城市的特調局對此一點辦法都冇有。
因此在元旦日之後的三天裡。
緊跟著被報道的大型刑事案件一起接著一起。
每一起牽扯的普通平民人數都多達兩三百。
整個網絡之上,就在這麼幾天的時間裡變得人心惶惶。
原先抱著待在家裡就不會有事的僥倖心理的人,也都被這一起起的事件報道給打碎了安全幻覺。
壓根就不安全!
暴力搶劫!入侵私宅!強擄平民!邪惡儀式!
如同天女散花一樣四處擴散!
就算待在自己家裡,也一樣會被揪出去!
光是看文字報道,普通人的心臟都快要驟停了。
天知道如果這事發生在自己身邊會怎麼樣。
原本的年假安寧氣氛在短短幾天時間裡就被衝得一乾二淨。
與此同時,巨衛,零協等安防公司的市值開始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一路飆升。
大量的資金如同瘋魔一樣抱團湧入。
即使是在休假,雲城越的電話也被打爆了。
原先接觸過但不打算合作的人,此刻直接一百八十度調頭紛紛找上門。
他們與他們身後的資本力量對注資公司後的要求隻有一個——
擴張!
然後,優先保障他們的人身安全!
這當然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此刻這些理所當然的事情正在變得比黃金還要值錢。
黃金的每克價格也在年後三五天的時間之內開始連番暴漲。
各國都出現了對黃金的搶購潮。
在此背景之下,各國的信用貨幣也在不可控的變得不值錢……
最大的支出,自然便是治安。
想要培養足夠多的入詭者,把人扔進詭物堆裡就是最快的方法。
但人命是要錢的。
把入詭者養出來之後,也是需要對方聽話的。
各國不約而同采取的方法就是,用現代軍隊節製入詭者部隊,然後讓入詭者部隊乖乖聽話負責各地治安。
這有用嗎?
事實證明並冇有。
不少入詭者都開始有意地抱團。
九煌出現的邪教組織以及站在其內部的成堆的入詭者不是個例。
相同的情況也在世界各地都相繼出現了。
所有人在詭災頻率一路飆升的這幾天,都意識到了一個已經快要糊到臉上來的現實——
世界局勢要徹底亂了。
比曆史上任何一個時期都要混亂的亂世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到來。
為了避險,黃金的價值開始上升。
不少聰明的資本開始將所有線上資金以實物產業的形式瘋狂轉移到線下。
由於九煌就是世界上一等一的資本國家。
因此國內的資本家們顯然也更敏銳,更果斷。
九煌內部,原材料價格與各地工廠價值開始一路狂飆。
原本就掌握著實體產業的人,也在各種關係網的勸誡與牽橋搭線之下,開始合併,抱團取暖。
而他們在合併抱團之後的最終動向,全都隻有一個——
那就是潤到巨衛與零協這種安保公司的管轄區內。
被內閣無奈扔到一邊的五個州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集中資本力量。
而本地的官員也察覺到了危險的到來,開始一路開綠燈。
內閣要乾什麼他們管不了。
但他們自己的小命現在正在接受暴風雨的拷打。
冇有人給他們打傘。
他們隻能想辦法自己造一把雨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