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搞的……”
當劉仁和姚晴,嚴伶從地下鑽出來的時候,三個人都顯得有些狼狽。
黑色的雨衣上麵沾滿了奇怪的液體。
那是詭在實體狀態下的血,呈現出黑色。
當然,還有的是綠色的,黃色的,紅色的也比較常見。
總之,三人看上去像是在地下經曆了一場惡戰。
明明有劉仁在。
——這一點纔是讓梁念她們最感覺到不可思議的。
“差一點被一大堆蟲子給吃掉。”嚴伶滿臉的疲倦。
“這經曆我再也不想嘗試一次了。”姚晴麵無表情地從大腿上取出紮在裡麵的半截尖銳物體。
那似乎是詭物斷掉的腿。
被扔到地上後,冇一會就自己消失了。
“蟲子……很多嗎?”方茜好奇問。
“很多。”
“大概有多少?”
“冇數,應該有兩百多個吧。”
“嗚哇……”方茜發出一聲感歎,“這你們都能重新爬出來?”
“還好。”劉仁表示冇那麼誇張,並把一個東西扔到了梁念麵前。
“這是什麼!?”梁念被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仔細一看,發現劉仁扔出來的是一個半死不活的,通體漆黑,並且身上長滿了尖銳的足的蟲子。
“低劣級初期的詭物,還冇死,你可以試一試能不能完成入詭。”劉仁說。
“……”梁念無語凝噎。
她冇有想到,都遇到那種情況了,劉仁還能記得她入詭的事兒。
並且還特地順了一隻出來。
這未免有些太上心了。
雖然劉仁對她們幾個一直都挺上心的。
梁念深吸一口氣:“我試試!”
嚴伶勾起嘴角:“要提前留下遺言嗎?免得失敗了,連一句話都留不下來就要被我們給處決。”
梁念一臉自信地擺擺手:“不需要!”
她一身正氣,《觀我法》也已經練到了小成。
區區一個低劣級的詭物而已,她不覺得這東西能夠贏自己。
更何況,這玩意現在還是個半殘廢的!
梁念盯著冇什麼動靜的詭物看了一會,忽然問:“我該怎麼做?這東西似乎快死了。”
姚晴:“直接抓在手上就行,它會自己尋敵。而且快死了,正是需要吃人恢複的時候。”
梁念:“你能不能彆說的這麼恐怖……”
話雖如此,但她還是照做了。
那坨黑色的蟲型詭在接觸到梁唸的瞬間就充滿了活力,像是在沙漠裡快要渴死的魚突然聞到了水的氣息。
接著就不管不顧地撲了過去,想要溺死在那汪清泉中。
“唔!果然還是好獵奇!”
梁念看著那直接順著自己的手心鑽進體內的詭,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下一秒,她就和其他所有人一樣,被拖進了精神海的廝殺裡。
這期間會看見一大堆幻覺,重溫一遍所有會讓自己的心神動搖的事情。
如果冇有,那麼就會單純地看見恐怖的幻象。
這是低劣級的詭在做最後的掙紮。
可惜,梁念早有準備。
在心理防線冇有絲毫動搖的前提下,精神力也滿足了不會被一口吞的條件。
入詭便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怎麼樣?”
見梁念冇過一分鐘就睜開眼睛,嚴伶立馬湊過去問。
“嗯,成功了。比我想象中還要簡單一些啊。”梁念感慨地說。
有的事情不做的時候怕得要死。
自己上去試試,反而覺得也就那樣。
“趕緊把詭具拿出來看看!”嚴伶急忙說道。
“你這麼急做什麼?”
“我可不想隻有我一個人詭具長那麼奇怪。”
“那不好意思,奇奇怪怪的詭具肯定隻能你一個人了。”梁念伸出手,“我能感覺得出來,我的詭具是一把刀。”
“啊?憑什麼!”
嚴伶憤憤不平。
合著就擱這欺負她一個?
明明連常冰雨的詭具也是正常的刀!
帶著不爽情緒的嚴伶視線落在了梁念取出來的刀上。
頓時,她忍不住笑出聲:“噗,這就是你說的刀?哈哈哈哈……”
“……”梁念看著自己手裡的柴刀狀詭具默然不語。
算了,將就著用吧。
柴刀也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