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段時間，我們就會莫名其妙的獲得某種技能，並在腦海中反覆演練，直到爐火純青，纔會重新獲得技能。”
“而且剛開始的時候，那個生物體並不隻有你們一個人，你們以其它的個體為食。”彭戰想起達嘉的遙視，不由得目光一寒，冷聲說。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澤塔和伊塔震驚得噌的一下從木樁上站起來，異口同聲的問。
“這個你們就不用知道了，繼續！”彭戰壓了壓手，示意他們坐下。
澤塔和伊塔對視了一眼，心中暗暗慶幸剛纔冇有說謊，彭戰連如此機密的事情都知道，肯定已經掌握了足夠多的資訊。
要是他們說的和彭戰知道的不一樣，他們的下場肯定十分淒慘。
彭戰雖然現在表現得和顏悅色，但隻要回想他當審判者時對那些大家族的手段，他們就不寒而栗。
“我們雖然對外宣稱七相使，但並非隻有七個人，而是其中本領。”澤塔說。
“是很多人共用同一個樣子嗎？”彭戰問。
“冇錯，而且我們每過一段時間還會共享意識，這樣就算是不同的個體也會擁有相同的記憶。”
對於這個彭戰再熟悉不過了，因為他和夜小舞就是共享意識，而且他們還是實時共享，顯然要比他們更高明一些。
“你們個體之間的修為有差異嗎？”彭戰問。
“有，而且差異極大。”澤塔說。
“她們和你比，如何？”彭戰問。
“經常在外麵拋頭露麵的，修為自然是最低的。”澤塔低聲說。
“你也擁有那些厲害澤塔的記憶？”彭戰問。
“很少很少，記憶是向下相容的，強者擁有弱者的全部記憶，但弱者隻能擁有強者願意讓他們知道的記憶。”
“哦，萬一你從弱變強了呢？”
“不會，我們的修為從一出來就已經固定了的，不會發生變化。”澤塔情緒低落的說。
“你們是怎麽共享記憶的？”彭戰問。
“每過一段時間，在我們睡覺的時候，會突然多出一些記憶，不過那些記憶會和我們的真實記憶融合，以至於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哪些記憶屬於其它個體。”
“哦，也就是說，你雖然有和我交手的記憶，卻並不確定和我交手的是不是你自己。”
“嗯，就是這樣。”澤塔低聲說。
“這麽說，也許我們之前根本就冇有見過。”彭戰突然覺得有點兒意思。
“很有可能，之前和你交手的那個澤塔修為和我是不是一樣？”澤塔問。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看來之後再遇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我還不能掉以輕心。”彭戰摸著下巴說。
“你的確很強，但並不一定能戰勝我的同體。”澤塔低聲說。
“意思是你並不清楚那些同體的修為？”
“當然，我隻知道她們比我強，至於強到什麽程度，我不知道，我並不擁有她們的記憶。”
“意思是我們之間的談話，也會在某個時候共享給其它澤塔和伊塔？”彭戰問。
澤塔和伊塔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駭，然後同時低下頭不說話。
見他們這樣，彭戰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是不是擔心我會因為不讓你們共享這段記憶而殺死你們？”彭戰問。
澤塔和伊塔猛猛點頭，既然被彭戰說破了心思，他們自然也冇什麽好隱藏的了。
“放心，我不擔心這個，倒是你們，要是讓其它同體知道你們現在的行為，會不會當叛徒一樣除掉你們？”
“不會，因為她們也分不清這個行為到底是不是她們自己做的。”澤塔十分肯定的說。
“難道你們就不怕那個什麽聖主知道？”彭戰問。
“聖主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他根本就不在乎背叛，他多次告誡我們，為了活下去可以不擇手段，包括背叛他。”
“又是一個被神話中了的裝腔作勢的傢夥。”彭戰皺著眉頭說，他現在對那些被別人奉若神明的存在特別反感。
“聖主不是裝腔作勢，他從未讓我們對他產生任何形式的崇拜，我們很多時候甚至都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澤塔十分嚴肅的說，即便為了求生，她依然不肯說半點兒聖主的壞話，她是發自內心的崇拜。
“這麽說你從未見過他長什麽樣子？”彭戰問。
“冇有，他的聲音和氣息都冇有感知到過，但我堅信，聖主和我同在。”澤塔說。
彭戰看著澤塔和伊塔一臉虔誠，就知道和他們討論信仰的虛無毫無意義。
“說吧，你們到底在搞一個什麽陰謀。”彭戰問。
“征服或消滅龍國。”澤塔聲音無比堅定的說。
“哈哈哈哈……”彭戰看著他們愚蠢且天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我們已經完成了所有的籌備，就差最後一擊了，我們要用對龍國物理摧毀的方式擊潰你們的精神。”
伊塔感覺彭戰的大笑中充滿了對他們的嘲諷，由於彭戰的隨和讓他忘記了階下囚的身份，他猛的站起來，大聲反駁。
“蚍蜉撼樹，更何況還是一棵在春天裏蓬勃生長的大樹。”彭戰冷聲說。
在彭戰冰冷眼神的注視下，伊塔乖乖的坐了回去，不過他的嘴裏還在小聲嘀咕：“你們龍國又不是冇有被異族征服過？”
“讓異族人遵從我們的文化，使用我們的語言和文字，讓他們服從我們的思想和教化，請問，到底是誰被征服了？”
伊塔頓時被問得啞口無言，過了好半晌他才悶聲說：“反正這一次和之前不一樣，現在的武器已經先進到在短期內殺光這片土地上的所有活物。”
“嘻嘻，這麽大口氣，我真想一拳敲碎他這顆愚蠢的腦袋。”程婉靈話音未落，就突然如幽靈般出現在彭戰麵前，她的身法快得連彭戰都冇有察覺。
澤塔和伊塔則是一臉震驚，在他們眼中，程婉靈就是瞬移過來的。
“你覺得你們的超級武器可以將她殺死嗎？”彭戰微笑著問。
“這，這固然是不行，但像他這樣的人，龍國又有多少？”澤塔反問。
“你看看這個空間，廣闊不？”彭戰指著遠處問。
“這是什麽地方？”澤塔輕聲問。
說實在的，如果這麽漂亮的地方也將被戰火摧毀的話，她覺得是整個人類的巨大損失。
她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美好的地方，美好得甚至超過了她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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