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用的，我們很快就要被烈焰焚燒殆儘，檮杌會收走我們的垂死掙紮和哀鳴。”
程婉靈聲音平和的說，就好像在描述一件和她毫不相關的事情。
“程婉靈，你給我振作起來，我說過，我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彭戰冇想到一向樂觀的程婉靈居然會說出這種喪氣的話，立即大聲怒斥。
“彭戰，冇用的，這是那些古老法則的聲音，一切生靈皆在規則之下，我們打破不了那些讓我們必須死亡的規則。”
彭戰還想說話，他的麵前突然出現一個黝黑的深淵，黑黑的深淵口隨著顫抖不停的變幻形狀。
透過深淵口，他看到的不是空而是連空都不存在的虛無。
他的內心也全然冇有對死亡的恐懼，反而有種馬上就要回家的渴望。
他甚至有股強烈的，想要投入深淵的衝動。
“走吧，彭戰，咱們去那兒吧，那兒是我們的極樂之境，是我們最最理想的歸宿。”
程婉靈一邊說，一邊拽著彭戰的手向深淵飄去。
彭戰明知道情況不對勁兒，但身子依然不受控製的跟著飄了起來。
好像這是他唯一，也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他喜歡那一聲聲來自深淵深處的召喚。
程婉靈更是雀躍，因為除了要去一個極樂之境，身邊還有意中人陪伴，這無疑是人世間最好的事情。
“彭戰，靈兒，你們給我回來。”
一條銀白色的巨龍從地麵沖天而起，龍頭則是夜小舞，龍身則是她的聖陰之體散發出來的寒氣。
“饕餮，你這個混蛋，居然將我的法則用在她的身上。”空中傳來檮杌的怒吼聲。
原來饕餮除了破壞檮杌的規則之外，還將那些法則加持到夜小舞的身上。
因為夜小舞身上的聖陰之力正好是檮杌怒火的剋星。
看見夜小舞的化作巨龍的身影，巫鹹突然眼睛一亮，失聲驚呼：“原來是他們！”
“什麽他們？”饕餮趕緊問。
“我知道他們的祖先是誰了！”巫鹹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
“是誰？”饕餮還是第一次見巫鹹如此激動，就忍不住低聲追問。
“他們就是我當年用不死藥救下的那八個小孩兒。”巫鹹有些激動的說。
他也冇想到當年的一個善舉居然成為了這個世界的救贖。
“當年都在傳言你們巫族並冇有用真正的不死藥救猰貐，冇想到居然是真的，但是怎麽也冇想到你會用這麽珍貴的東西救八個小孩兒。”
饕餮有些不敢相信的感歎，要知道不死藥可是讓神都為之瘋狂的東西。
畢竟它是在宇宙混沌的時候，先於諸神出現的精華結晶，所以它身上蘊含了一些超神的能力。
隻不過和諸神相比，它的凝結似乎太過草率，以至於未能成型。
不死藥更像是宇宙凝神的一次失敗嚐試，雖然失敗，但並不影響它蘊含的太古精華。
“就是因為誰都想不到我纔敢這麽做，否則，要是讓天帝知道我在救猰貐的不死藥上做手腳，巫族必亡。”
“這倒冇錯，當年巫族的處境十分艱難，大多數生靈都認為巫族的能力配不上地位，所以很多族類都想取而代之。”饕餮頗為感慨的說。
“是啊，所以我總是如履薄冰，不敢有絲毫的閃失。”巫鹹深有感觸的說。
“這也是我對你心生感激的原因，在這種情況下，你居然還願意為我冒險，實在難得。”
饕餮有些感動的說，儘管它知道巫鹹幫它是有所圖，但至少他敢在自己身上下注，就讓饕餮十分感動。
“嗯，好在一切都得到了最好的結局，我怎麽也冇想到，一個善因能在萬年之後結果。”
“這麽說，你纔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饕餮說。
“不不不，如果他們真是食用不死藥的那八個孩子的後代，隻能說這個世界形成之初，就包含了自救元素。”
“此話怎講？”饕餮問。
“因為我做出的每個選擇都是我認知範圍最好的選擇，我也是在這一原則的驅使下做出的這些選擇。”
“那八個孩子，你當時到底是怎麽處理的？”饕餮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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