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不過是我們打造出來的魔族的替代品，真正的魔族和你們完全不同。”檮杌用帶有緬懷的語氣說。
“怎麽可能，我們三大魔區，有數以萬計的魔獸，全是你們打造的？”魔君有些生氣的質問。
“那你知道你們為什麽是三大魔區嗎？”檮杌表情古怪的問。
“是因為有三個實力相當的大魔王。”地魔大聲回答道。
“是因為饕餮滿腦子隻知道吃，但凡它有點兒上進心，魔區就不是三大而是四大了。”檮杌冷聲說。
“什麽意思，三大魔區原來是你們三大凶神的地盤？”巫鹹十分吃驚的問，就連他都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魔神之戰後，魔族幾乎被滅種，狡兔死走狗烹，我們這些神魔之戰中的功臣，反而成了神族最大的威脅。”
“哇，冇想到神族也有殺功臣的陋習。”程婉靈忍不住低聲感歎道。
說完這句話後，她自己都愣住了，不明白為什麽會知道人族的陋習。
“殺功臣可不是人族的陋習，他們就是從神族那兒學的。”檮杌冷聲說。
“人族百分之九十的東西，都是對神族的拙劣模仿。”巫鹹輕聲補充道。
“之所以拙劣，不是因為你們巫族作祟嗎？”檮杌滿是嘲諷的說。
“一個族類的存在，肯定有其合理性，巫族的是非善惡，我不予自評。”巫鹹十分淡然的說。
是非之爭向來冇有結果，隻有拳頭才能決定對錯，而巫鹹顯然不是檮杌的對手，聰明的他自然不會自討苦吃。
“真正的魔族是什麽樣子的呢？”程婉靈有些好奇的問。
“它們是一群十分獨特的存在，獨特到用語言根本無法描述，你們的腦袋根本無法想象。”檮杌說。
“它們到底是弱小還是強大？”程婉靈問。
“這麽說吧，它們曾經是超越神族的存在，我們之所以能取得那場勝利，用了不少非常規的手段，單從那場戰爭來說的話，它們纔是應該獲勝的一方。”檮杌說。
“唉，這得看以誰的視角，既然已經得到了這樣的結局，遺憾和假設都冇有任何意義。”巫鹹搖著頭說。
“有，當然有了，我有能力改變那場戰爭的結局。”檮杌突然有些激動的說。
“不可，萬萬不可，你改變那場戰爭，就會改變這個世界的根基，也許被改變的世界根本就延續不到現在。”巫鹹十分擔憂的說。
“怎麽，你感覺眼前這個世界很美好嗎？”檮杌冷聲問。
“也許不美好，但它至少還存在。”巫鹹說。
“一個不美好的世界，隻能是絕大多數生靈的地獄。”
“混沌和窮奇也是這麽認為的？”巫鹹問。
“老大從來不關心這個，這個世界越糟糕它越歡喜，至於二哥嘛，它對魔族的力量遠比我癡迷。”
檮杌說完，突然看著魔君，魔君頓時十分惶恐，想要和檮杌打招呼，卻不知道該怎麽稱呼。
因為魔君發現一個讓它十分尷尬的真相，那就是它挖空心思想要得到的東西原來是屬於檮杌的。
就好像它挖空心思從別人那兒弄來一塊土地，當它辛苦種植出豐盛的莊稼時，卻來一支軍隊說土地屬於他們。
在感受到對方的強大之後，它連爭辯的勇氣都冇有，隻希望對方不要治它亂挖土地之罪。
“為了一點兒芝麻大小的利益費儘心機，大動乾戈，實非強者之舉。”
檮杌並冇有責怪魔君亂挖土地，而是貶損它的格局。
“實……實在是認知有限，鼠目寸光了。”魔君訕笑著說。
“一門心思跟我，我會讓你得到百倍以上你想要的東西。”檮杌語氣淡然的說。
“謝檮杌大神，小魔願意肝腦塗地。”魔君冇想到它能得到檮杌的青睞，立即十分激動的表明忠心。
“你們呢？”檮杌環顧四周，冷聲問。
“我還是喜歡人界的煙火味兒。”巫鹹聲音平淡的說。
“就是，我們馬上離開這裏，不參與你們的恩怨。”彭戰拱了拱手，大聲說。
“你說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選項，隻有跟隨和死亡。”檮杌冷聲說。
“不好意思，這兩樣我一個都不會選。”彭戰傲然道。
對於他來說，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對手是誰根本就冇有區別。
檮杌將冰冷的眼神從彭戰他們身上移開，轉到程婉靈身上。
不等它問話，夜小舞就搶著回答：“不用問了，她也不會跟你，她要和我們一起離開這裏。”
檮杌冇理睬夜小舞，而是繼續盯著程婉靈。
程婉靈冇有說話，卻是異常堅定的看向彭戰。
“很好，很好，老四，你怎麽說？”檮杌怒極反笑，最後將目光放在饕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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