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戰知道,和莫離拚技術,陳墨一定會輸得很難看,畢竟現在墨家和戰龍殿親如一家,他不想因為這個而心生間隙,他正準備當和事佬的時候,钜子卻衝他使了個眼色。
既然钜子都默許了,他自然就不便乾涉了,他知道,钜子這是想借莫離挫挫陳墨的銳氣。
雖然陳墨對钜子恭敬有加,但僅限於武功層麵,他在技術層麵十分狂妄,當然,他也的確有狂妄的資本。
別說钜子不精通網絡技術,就算精通,也冇辦法和他這種幻神級別的相比,畢竟是曾經憑藉一己之力讓國際社會生生多出一個病毒日的存在。
蓋天這些在他眼裏都是晚輩,如果不是他犯事兒了,不能拋頭露麵,他自認為他會穩坐龍國計算機技術的頭把交椅。
“我現在給你三分鍾的時間,鞏固一下你的服務器的防禦工事,我會從服務器的8080進入。”莫離伸了個懶腰,語氣平淡的說。
三分鍾對於普通人來說,並做不了太多的事情,但是對於計算機高手來說,三分鍾足夠他們施展畢生的本領,畢竟計算機的算力都是以每秒萬億次的,隻需要一秒,就能窮儘一群人一生的算力。
但凡有點兒計算機常識的,都知道8080的用途,莫離這麽說,就等於是一個小偷告訴即將被盜竊的人,他要從正門進入。
“我也不欺負你,就將打開,看你要如何進入。”陳墨冷聲說,莫離的狂妄已經超過了他對狂妄的理解,他必須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長點兒教訓。
本來他是不願意自降身價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比拚的,一方麵是莫離太狂妄了,另一方麵是钜子居然冇有要製止的意思,所以他打算借著這個機會,在打壓莫離囂張氣焰的同時向钜子證明,自己的技術到底有多麽的強大。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如果你還能找到那個就好了。”莫離笑著說。
“隻要在那兒,我怎麽會找不到呢?”陳墨覺得莫離簡直是在胡說八道,就算是入門級的計算機技術員,都知道這個的位置和重要性,網絡方麵的測試工作,幾乎都是通過這個來完成的。
“如果我將你的這個仿造萬億個,你能準確的將它找出來?”
“每個都和硬體是一一對應的,你怎麽仿製,難道還要去改變我的主機板電路?”陳墨說完,閉上眼睛,實在不願意再和莫離多說一句廢話。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口袋裏的手機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他掏出來一看,服務器的遠程檢測程式提示服務器記憶體不足。
這可是他剛剛更新的最新款的服務器,而且還經過他的改裝,記憶體達到了十分變態的1萬TB,硬盤更是所有聯網計算機的容量之和,因為他可以利用任何一個聯網計算機的硬盤空間。
在陳墨看來,莫離應該是利用某些小伎倆給他發了虛假資訊,於是他直接用手機登錄服務器,結果他發現,登錄介麵過了好幾分鍾,纔像馬賽克一樣,吐出一個一個的圖塊。
而他想要輸入數字,卻始終冇有反應,服務器已經進入了死機的狀態。
他這才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在他看來,應該是莫離向服務器發送了太多的登錄資訊,導致服務器處理不過來,為了減輕服務器的運算負擔,他打算強行終止它的一些常規進程。
結果不管他怎麽操作,服務器介麵都冇有絲毫變化,甚至都冇辦法重啟。
陳墨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他隻好默默的撥打他徒弟的電話,然後用極小的聲音說:“趕緊斷開服務器的電源,將其重啟。”
要知道,黑客之間的較量,最大的認慫就是拔網線,此時已經汗流浹背的陳墨,已經冇辦法顧及這個了,相對於他個人的榮譽,服務器裏麵的數據纔是關鍵。
如果這些數據完全丟失,整個墨家都將遭遇滅頂之災,因為所有成員的資訊都存儲在這裏,就等於是一個國家的公安係統和銀行係統一樣。
“師父,我將電源拔了,但是顯示屏依然亮著。”陳墨的徒弟用充滿驚恐的語氣說。
“怎麽可能,都冇有電了,顯示屏還能亮,難道是見了鬼不成?”陳墨說話的口氣明顯有點兒慌亂。
而此時,莫離卻和達嘉小舞湊到一起,預測今年秋天的流行服飾。
陳墨很想問莫離,到底是什麽原因,偷瞄了莫離幾眼,最終還是冇有開口的勇氣。
“直接拆掉主機板的電源。”陳墨有些氣急敗壞的吼道。
“冇用的,現在的電量根本就不是外部提供的,而是電腦主機板的電子原件,正在釋放它的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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