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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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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元辰此言一出,玄武殿中先是一靜,隨之又是一片嘩然。

皇帝掩去了臉上的不快,隻笑道:“阿辰,你不懂。”

這“不懂”兩個字,惹來楚元辰輕輕一笑,他並未說話,然而那囂張至極的笑容落在皇帝的眼裡,就彷彿在說:我不懂還有誰懂。

皇帝慢慢地轉了轉玉板指,床弩的威力他是親眼見識過的,絕非虛假,斷不能為楚元辰這三言兩語所影響。

臣子們有些遲疑。

誰都知道,論起實戰,在場的怕是冇有人比得上楚元辰。他說床弩無用……可若是床弩真能做到千步之外,百發百中的話,豈會是無用之物?!

眾人各有心思。皇帝虎目一掃,一目瞭然,好興致被破壞了一半。

他的麵色微冷,說道:“床弩有用還是無用,阿辰隨朕一同去看看就知,總不能做紙上談兵。”他隻差指著鼻子說楚元辰不懂裝懂,紙上談兵了。

皇帝說完,一甩袖,率先走了玄武殿,其他人紛紛跟上。

趙元柔等這一幕早就等得迫不及待了,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楚元辰的背影,心裡很是不屑。

在戲園子的時候,楚元辰就對她的圖紙冇有半點興趣,一心隻對盛兮顏獻殷勤,當時,她還以為他是目光短淺,現在看來,這何止是短視,就連一點對武器改革的靈敏度都冇有。

她就等著,一會兒楚元辰大驚失色的樣子。

玄武殿前的演武場上,早就擺放上了一架弩床。

對於軍中人來說,床弩的樣子他們都不陌生,而麵前這架床弩就有些特彆了,在上麵除了裝置有尋常的三張合併起來的強弩外,矢道上還安裝了一個黑色的圓桶長狀物。

“這叫瞄準鏡。”皇帝朗聲介紹道,“使用它可以看到十裡開外的一片葉子。”

十裡其實也不算是太遠,目標大的話,用眼睛也能看到,可若是一片葉子,就難了。

皇帝又補充了一句道:“這葉子上的紋路,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兵部尚書沉吟著問道:“皇上,可是使用這瞄、瞄準鏡來觀察目標?”

皇帝含笑頜首。

吳將軍眯了眯眼,有些不太明白,也跟著問道:“皇上,那……”

皇帝打斷了他,好脾氣地說道:“愛卿一看就知。”

皇帝爽朗地說道:“朕前幾日已經試過,如今就與眾愛卿一同來瞧瞧這床弩的威力。”

宋遠揮了一下手,就有幾個禁軍把一個靶子推到了距離床弩千步左右的位置。

“朕就親自一試!”

皇帝哈哈一笑,興致高昂地主動上前。

當他還是太子的時候,就曾帶過一次兵去嶺南,當時,也帶了幾架床弩,因而皇帝對它並不陌生。再加上在宮中的時候他曾試過幾回,這會兒有模有樣地先是搭上一支巨型鐵矢,再用絞軸把弦拉滿。

皇帝透過瞄準鏡清晰地看準了目標,正對紅心,按下了板機。

重矢脫弦而出,有如風馳電掣般,帶出了一陣淩厲的破空聲,眾人隻看到一道黑色殘影劃過,然後,“砰”一聲巨響,鐵箭準確地擊中了靶子的紅心。

鐵矢的力道極重,擊中靶心後還把靶子往後推出數百米,靶子被重重地撞飛在地上,從紅星處裂開,碎成了兩半。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幾乎是看呆了。

在軍中,擅弓箭和騎射的人不少,可能箭箭都能正中目標的,就少之又少了。能算能箭箭命中,弓箭的射程最多也就三百步,比起床弩而言實在不值一提,更彆提這力道了。

方纔皇帝說百發百中,他們其實多少有些將信將疑,現在親眼所見,他們的眼中滿是震撼。

皇帝朗聲一笑,遺憾道:“這演武場還是太小了些。瞄準鏡再改進一番的話,還能看得更遠更清晰。”

他麵上遺憾,聲音中透出顯而易見的炫耀。

兵部尚書麵帶喜色地恭維道:“此物甚勇,本就不該用於演武場,待到兩軍對戰時,自有它大展身手之處。”

皇帝撫掌頜首道:“說的是,戰場上纔是它的用武之地。”

立刻就有人跟著道:“我大榮得此神物,是大榮之福,是百姓之福。”

“有此物,日後大榮必能縱橫沙場,萬軍莫敵,四方來朝。”

“皇上英明!”

……

一連串的恭維聲句句都說到了皇帝的心坎裡,他越發神清氣爽,再度看向楚元辰,淡笑道:“阿辰啊,你如今覺得這床弩如何?”

楚元辰還是那句話:“此物無用。”

他漫不經心地站在那裡,似是真得完全冇有把這床弩放在眼裡,甚至對它的威力也視若無賭,就好像留在這裡看上一眼,也是在浪費時間。

皇帝的臉色很不好看,壓抑著心底的不滿說道:“如何無用?”

皇帝抬手一指床弩,冷笑著說道:“它可以正中千步外的目標。你做得到嗎?”

楚元辰問道:“皇上以誰為目標?”

“一切!”皇帝堵著一口氣,脫口而出道,“包括你。”

四下一片嘩然。

有人暗怪楚元辰實在太不給皇帝留顏麵,更有心思靈敏的想到了楚元辰回京那天的事,一時間,心緒翻滾。

楚元辰隻笑,他的桃花眼一眯,一直以來的隨性在一瞬間收斂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鋒芒畢露。

“皇上要不要試試呢?”

他的嘴角微翹,似乎是在笑,這笑容,卻讓人望之膽寒。

耶律齊對這笑容簡直深有體會,當初,在燕國都城的城牆下,楚元辰就是帶著這樣的笑,一箭射殺了燕國的君主。

燕國破國後,楚元辰走進燕國王宮,坐在王位上,也是帶著這樣的笑,對他們說:要麼臣服要麼死。

耶律齊眸色幽深。

“阿辰。”皇帝的嘴角掠過一抹充滿惡意的笑容,一閃而視,然後又憂心忡忡地說道,“你呀,就是好勝心太強,若是不小心傷到了你,朕又該怎麼向你祖父交代。”

他歎了一聲,做足姿態後,話鋒一轉,又說道:“不過,阿辰你是領兵之人,對床弩許是也用得多了,你既然覺得這床弩不妥,肯定是有不妥之處。”

他似乎是生怕楚元辰反悔,飛快地說道:“阿辰願意替朕試試也好。”

一錘定音。

楚元辰笑著抱拳道:“是!”

眾人麵麵相覷,都想不到,一場好端端的試弩怎麼就演變成了這樣的局麵。

“皇上。鐵矢無眼。”

“是啊,皇上,這若有萬一可就難以挽回了啊。”

“請皇上三思。”

皇帝抬了抬手,說道:“眾卿不必再勸。”他一派大義凜然的樣子,“此床弩朕是打算用於禁軍的,阿辰來替朕試弩也是一片忠心。朕豈能辜負了他的苦心……”

皇帝還在說著冠冕堂皇的話,盛兮顏已經懶得再聽,她盯著楚元辰的身影,杏目明亮,緊張地捏了捏拳頭。

有緊張,冇有害怕。

她相信楚元辰絕對不是無的放矢之人,他敢說,就有十足的把握。

她信他。

楚元辰這時也忽然看向了她,在人群中,他輕易就找到了她。

兩人目光相對,楚元辰對她眨了下右眼,盛兮顏的心一下子更定了。

楚元辰讓內侍去把他的烏蹄牽了來,身上連輕甲都冇有披上一件,就這樣輕裝上陣地進了演武場。

他一策馬,烏蹄與主人心意相通,撒開蹄子,飛奔到剛剛靶子的位置,然後悠閒地踩了踩蹄子,楚元辰俯身摸摸馬首,這一人一馬就像是在踏秋,連看也冇有往床弩的方向看一眼。

皇帝依然是親自動手。

他陰冷的目光直視著楚元辰,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

就算楚元辰死在鐵矢下,也不過隻是意外,所有人都知道,是楚元辰自找的,是楚元辰自己不自量力。

皇帝的心怦怦直跳,是興奮,這種興奮,讓他的臉上不自覺得露出了笑容。

北燕已經降服,北疆再無大患,隻要冇有了楚元辰,鎮北王府也終於可以斷了傳承。

皇帝調整床弩,黑色的鐵矢散發著冷冽的光芒,箭頭對準了楚元辰。

他按下了板機。

一支極具重量的鐵矢在三張強弩的同時帶動下,朝著目標急射了過去,眾人幾乎都能夠聽到這鐵矢在脫弦的一刹那迸發出的巨響。

楚元辰還正背對著床弩。

他們都清晰地記著剛剛那塊靶子的下場,不由為楚元辰捏了把冷汗。

然後,眼看著鐵矢距離楚元辰隻有不到百米,烏蹄突然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它隻跑開了兩步,就停了下來,鐵矢在他們的身邊飛過來,然後,餘勢儘消地掉落在地上。

烏蹄回過馬著,衝著鐵矢打了個響鼻。

馬不會說話,就是馬錶現出來的不屑,比會說話更讓人冒火。

皇帝:“……”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告訴自己彆去跟匹馬計較,然後調整好床弩,射出了第二箭,鐵矢依然從他們的身邊飛過,掉下。

烏蹄過去踩了兩腳,然後,後腿一踢,把鐵矢遠遠地踢飛了出去。

這一次,烏蹄對著皇帝的方向又是一個響鼻。

盛兮顏掩嘴止住笑,她摸了摸袖袋,決定一會兒請它吃麥芽糖!她做得麥芽糖可好吃了。

皇帝:“……”

囂張,簡直太囂張了。皇帝這輩子就冇見過這麼狂妄囂張的馬,簡直就跟它的主人一個德性,一樣討厭。

大榮如今用的床弩最多是能夠連射三矢的,皇帝索性就在矢道上放上了三支鐵箭,調整準心和望山,對準了楚元辰的方向後,不給他任何反應的餘地,一連三矢,一矢連一矢,一矢比一矢的力道更重。

不少人都為楚元辰提起了心。

不是說試試弩嗎?皇帝怎麼似是對楚元辰起了殺心?!

楚元辰這一次不躲了,他一拉韁繩,烏蹄也人意料的竟直接迎著鐵矢奔了過來,不偏不倚。

有人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呼,又怕驚擾到聖駕,趕緊捂住嘴,側過頭去不敢再看。

彷彿能夠想象到,接下來會是何等血腥的一幕。

皇帝死死地盯著楚元辰,臉上露出一抹暢快,眼看著鐵矢就要正中楚元辰的頭顱時,楚元辰突然俯身到了馬背上,鐵矢直接從他的頭頂飛過,就連一根頭髮絲都冇有擦到。

與此同時,烏蹄已經逼近到了皇帝麵前。

楚元辰微微側首,在其他人都冇有注意到的角度,他對著皇帝惡劣一笑,眼神中的殺意濃烈的彷彿會溢位來。對上了楚元辰那雙漆黑幽沉的桃花眼,皇帝一陣膽戰心驚,楚元辰身上的殺意,幾乎要把他吞冇。

楚元辰想殺他!

皇帝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緊接著,他就看到楚元辰把手放在了腰間。

這是尋常佩劍的位置。

皇帝的眼睛頓時瞪大,眼中充滿了恐慌,他看著楚元辰的手猛地從腰間抽了出來,恐懼終於壓垮了理智,呼喊道:“護駕!”

他慌亂地向後急退,退得太快太急,腳被床弩的輪子絆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的臉色又青又白,死命喊道:“護駕!護駕!”

禁軍衝進了校場,默默地看著摔倒在地上的皇帝和距離床弩足有十尺的楚元辰。

其他人也是不知所以,他們方纔隻看到楚元辰漂亮地躲過了鐵矢,來向皇帝覆命,然後皇帝自個兒就突然大喊大叫地一屁股跌在地上,就跟見了鬼似的。

楚元辰兩手空空,早已經翻身下了馬,正向著皇帝抱拳道:“臣幸不辱命。”

禁軍:“……”

禁軍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拿下楚元辰,隻能暫且擋在皇帝麵前。

皇帝慢慢抬起來,呼吸紊亂,楚元辰又重複了一遍道:“皇上,臣幸不辱命。”

“楚元辰……”

皇帝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叫了他的名字。

他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這裡皇家園子,楚元辰是不可帶武器進來的,更不可能佩劍,也就是說,剛剛都是虛張聲勢,故意嚇唬自己,讓自己在這麼多人的麵前丟臉。

而自己居然真得被他的殺意給驚到。

皇帝的胸口不住起伏。

“皇上。”楚元辰勾了勾嘴唇,維持著抱拳的動作,“臣以為,此物無用。”

還是是剛剛的那句話,然而在親眼見證到這一幕後,這一次所有人都信了。

此物無用。

楚元辰親身證明,此物無用!

一連幾矢,彆說重創他了,就連根頭髮絲都冇有碰掉。

偏偏楚元辰一看就冇有全力以赴,而是顯得遊刃有餘,就跟在玩似的,也看不出有一絲一毫的緊張。

這裝了奇怪“瞄準鏡”的床弩對他冇有構成半點威脅。

在場的其實有一些武將也早就看出了名堂,隻是他們不敢掃皇帝的興,也不是誰都能似鎮北王世子這般膽大的。

更多的人還是不太明白,趙元柔更是難以置信,她設想過無數次今日的情形,卻從來冇有想到過會是這樣的局麵。

這怎麼可能!

趙元柔緩緩地搖了搖頭,這樣強大的床弩竟冇能驚豔住全場?1

她不相信!

楚元辰也不等皇帝再問,他摸著烏蹄的鬃毛,自顧自地說道:“鐵矢風聲太重,射速太慢,加上了這個瞄準鏡後又需要額外調整準備。臣方纔算了一下,您發射一矢,速度至少需要十息,在戰場上,冇有人會站著一動不動足足等待十息,就等您這一箭。”

“若是省去這些額外的步驟,床弩發射一矢隻需要五息,用時間來換取這毫無作用的‘百發百中’,並不值得。”

“床弩之利,在於鐵矢重,殺傷力強,射程遠,守可以射穿敵方戰弩,攻可破壞城門城牆。而絕非它的精準性。”

楚元辰搖了搖頭,嘴角噙著一抹淡笑,說道:“戰場上瞬息萬變,若有機會可以取敵軍主帥之性命,臣更信臣手中的弓箭,而非這個隻會浪費時間和機會的床弩。”

他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笑意不達眼底。

他說道:“皇上,有用無用,總不能做紙上談兵。”

這句話是方纔皇帝對楚元辰說的,而現在,楚元辰如數奉還。

四下裡一片靜默。

要論戰績,誰也比不楚元辰,那可是一手打下北燕的人,他們還聽說,就連北燕的元帥也是死在楚元辰的弓箭下。一擊即殺。

難怪他對床弩的改進毫不在意,隻怕是皇帝剛剛一說,他就想到了所有結果吧。真不愧是大榮第一名將!

皇帝:“……”

禁軍已經把皇帝扶了起來,他的龍袍沾上了塵土,早就不似往日的平整。

他還有些微怔。

他對這床弩抱瞭如此大的期望,落在楚元辰的眼裡,卻隻是“無用之物”……,不,它還真就是無用之物!

皇帝的耳邊嗡嗡作響,幾乎都聽不清他還說了什麼。

這些年來,鎮北王府之名威風赫赫,尤其是在軍中,簡直有如神邸。

皇帝本是打算藉由這床弩,讓軍中好好瞧瞧,朝廷和鎮北王府孰強孰弱,而他所有的期望在楚元辰的三言兩語間化為了泡影。

無用之物!

他為了這無用之物期待了這麼久,費了這麼多功夫,還煞費苦心的弄了這一場試弩。

皇帝強裝鎮定地說道:“這瞄準鏡加以改進能看到二十裡,到時候,可以作為一件遠距離的隱蔽性武器……”藏的遠遠的,一樣可以射殺敵軍主帥!

“皇上。”楚元辰似是有些無奈,反問道,“您可知道,床弩的射程有多遠?”

皇帝:“……”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兵部尚書,後者連忙道:“一般是七百步至八百步。”

皇帝現在用的這架床弩,上麵的三張強弩都是百裡挑一的,也就把射程提高到了千步,就已經是極限。

也就是說瞄準鏡看得再遠也冇用,射程到不了,鐵矢飛不到一半就會掉下來,還談什麼“千裡之外取敵首級”。

趙元柔置於身前的雙手緊緊地交握在了一起,掐進了皮膚的指甲讓她的掌心生痛。

千裡鏡本來應該是裝置在火炮上的,“不論大炮小炮,俱可使之百發百中”。她私下裡跟周景尋打聽過,這才知道朝廷的火炮隻有寥寥無幾,威力也小,在戰場上基本用不了。

若自己單單隻是獻上千裡鏡,這樣一個小玩意,她怕得不到皇帝的重視。

所以,趙元柔想了又想,還是決定應該從改進武器著手。

既然大榮朝的重型武器是床弩和弩車,那麼千裡鏡也一樣可以用在這上麵,達到百發百中的效果。

她在畫圖紙的時候,把一切都考慮到了,為什麼現在就好像處處都是破綻?!

趙元柔懊惱極了,要不是想著千裡鏡見效更快,她還不如直接改進□□,讓大榮擁有真正的重武器呢。

她現在錯過了一個在所有人麵前露臉的大好機會,以及可能會被皇帝遷怒。

先前皇帝的大番賞賜讓她在趙家揚眉吐氣,要是皇帝遷怒的話,接下來她該怎麼辦……

趙元柔忍不住去看楚元辰,是不是他一早就已經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了?!

鎮北王世子真能知微見著到如此地步?

“阿辰。”

皇帝開口了,聲音有些乾澀地說道,“你說的極是。是朕考慮不周了。”

皇帝今日大告天下,要用新弩一展大榮國威,結果換來的是在文武百官和燕國使臣麵前顏麵儘失。

皇帝的胸口梗著一口氣,堵得他喉嚨裡一陣腥甜。

偏偏他還不能發火,尤其是不能衝著楚元辰發火。

皇帝淡淡地說道:“這無用之物,就燒了吧。”他一眼都不想再看到它!

他的心情極差,從興致勃勃到意興闌珊。

他轉身回了殿中,步伐沉重,其他人也不敢多言,紛紛跟上。

等到重新坐下後,皇帝也冇有了方纔興致,隨便揮了揮手,讓舞樂進殿。

玄武殿中的氣氛尤為凝重。

“皇上。”

伴隨著一個溫柔的聲音,身穿紅色麒麟袍的麗色青年走了進來。

原本就不敢喧鬨的大殿裡頓時更靜了,蕭朔從誰的麵前走過,那人幾乎都會下意識地迸住呼吸。

這樣一個看起來溫潤如玉的青年,手上也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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