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對他興致缺缺
漠北王身體強健, 術後恢複得很好,第二日就能下床走動,第四日就拆了線。
滿月宴的籌備也提上了議程。
但在這之前, 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公主。”
漠北王踏入氈帳,就立刻拉開了衣襟,將沉重的負擔捧到慕秋瓷麵前, 低聲祈求:
“公主快救我。”
慕秋瓷掃了眼帳內候著的侍從。
眾人立刻知趣退下。
回過頭,慕秋瓷敬畏地看著麵前的峰巒, 畏懼地偏過頭, 想要躲避洗麵奶的襲擊。
不願且不解道:
“不是已經有孩子了嗎?為什麼還要我來喝?”
穆峰也不想過多打擾公主, 但是:
“那幫小崽子下口冇個輕重,用足了吃奶的力氣咬,都快把我給咬破了。”
還是公主的唇舌來得舒服。
給那群小崽子餵奶就是煎熬, 時刻讓他想把他們提溜到羊圈裡去餵羊奶。
慕秋瓷仔細看了看, 確實有些紅月中, 但冇破。
新生兒都冇長牙呢,大概是吸吮的力氣比較大。
“吃奶的力氣”可不僅僅是個形容詞, 那力氣是真的大。
“我幫您用熱毛巾敷一敷?”
慕秋瓷看他確實淒慘,於是提議。
穆峰蹙了蹙眉, 道:“毛巾粗糙。”
身經百戰的漠北王也冇想到,自己這處有一天會嬌嫩成這樣的樣子。
一點衣料的摩擦,都會讓他如被螞蟻啃食般疼癢。
什麼毛巾,什麼熱敷, 都冇用。
再冇有什麼比公主的唇舌更溫軟舒適的了。
“隻有公主能救我。”
穆峰分開雙膝,跪立在公主身上, 捧著自己挺胸往公主唇上蹭,低低祈求:
“公主, 你就行行好吧,我快癢死了。”
慕秋瓷在洗麵奶的壓迫下,隻得啟唇將他含住。
最後被過多的量嗆得咳了出來,還被滋了一臉。
慕秋瓷被臉上的熱意驚得呆了住,她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顫顫巍巍的睫毛上還掛著半透明的乳白。
穆峰呼吸一窒,趕緊低頭親口勿公主,為她吃乾淨臉上的東西。
一邊抓緊清理,一邊安撫公主。
“公主莫惱,莫惱,是我不好。”
本來擦一擦就乾淨了,結果又被他舔了一臉。
感受到熾熱粗糙的舌頭舔過臉皮,酥酥麻麻的電流感從慕秋瓷背脊升起。
像是被某種大型食肉動物摁住舔舐。
雄獅的粗糙帶刺舌頭落在她眼皮上,像是要把她舔去一層肉。
帶來強烈的危機感和血液上湧的刺激。
“夠了夠了,彆舔了!”
被大型猛獸舔舐的危機感,和臉上熱乎乎黏糊糊的不適,讓慕秋瓷急得一掌拍在他身上。
這一掌正好落在山巒上,地動山搖間,慕秋瓷又被滋了。
這次落在了她的下顎和唇上。
慕秋瓷愣愣睜著眼,唇瓣動了幾下,默默抿住唇,再也不想說話了。
穆峰忙又低頭清理她唇上。
含住她的唇瓣,細細口勿著。
“公主,怪我,都怪我,你再打我幾下出氣吧。”
穆峰握住公主的手,牽引著她拍打在自己心口。
慕秋瓷:“”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慕秋瓷收住手,隻讓他虛虛拍了幾下,就抽回手,轉移目標,去掐他另一處肉多的屁股。
這下,穆峰更難耐了,低吼著緊緊擁住公主,讓公主埋進他懷裡。
最終,慕秋瓷還是被迫喝了一肚子奶,纔將他趕走。
穆峰神清氣爽地整理衣服,沉重的負擔卸去,離開時腳步輕快。
慕秋瓷抹去嘴角的奶漬,感覺自己全是都是奶味的。
隻得又洗了個澡。
梳洗完,慕秋瓷召來醫師,讓她給漠北王調配一些藥。
“就是那種哺乳期,給孩子餵奶,被咬破咬疼,清熱止痛的藥。”
張妍立刻瞭然。
作為隨行女醫,若是女主人生育,她早該把藥獻上了。
但因懷孕分娩的是漠北王,讓她拿不準生產後的男人需不需要這些,這纔給擱置了。
醫師下去配藥。
慕秋瓷又讓寒玉和明瀟把孩子抱過來。
五個孩子已經睡著,睡得安穩。
慕秋瓷一一看了看孩子們的情況,問負責照顧的侍人:
“餵過奶了嗎?”
侍人回答:“午間漠北王餵過,半個時辰前又餵了些羊乳。”
慕秋瓷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漠北王雖抱怨孩子下口冇輕重,但還是很負責的,有在儘心地喂孩子。
隻是五個孩子都冇把他掏空,還讓他捧到她麵前來
慕秋瓷都不知道是孩子還未足月、胃口小,還是他的量實在太多了。
慕秋瓷讓侍人把孩子抱下去,交代她們先喂幾天羊奶。
至於父乳她給漠北王擠出來,再讓人給孩子送過去吧。
讓漠北王的孚乚頭歇息兩天。
夜裡,漠北王回來。
慕秋瓷給他擠完奶後上藥,他還不情不願。
“上了藥,公主就不肯吃我了。”
慕秋瓷白了他一眼。都擠完了,還吃什麼吃?
為了幫他擠,累得她手都快斷了。
考慮的唾液中或許真有清熱消腫、促進傷口癒合的物質,慕秋瓷還是道:
“明早洗乾淨,幫你含一含。”
穆峰這才滿意。
以前不覺得有什麼,現在他這身子真是一日也離不得公主了。
慕秋瓷聽著他的感歎,並不想背這個鍋。
“王的天性如此,隻是以前未被開發出來。我隻是幫王把骨子裡壓抑著的東西激發出來罷了。”
“公主是說我天性放浪銀蕩嗎?”
穆峰在她耳畔廝磨。
慕秋瓷不接這個茬。
她可冇說,是他自己說的。
即使公主不肯接下去,穆峰還是想展露下自己的放浪、把公主吃掉。
隻是身體情況不允許。
穆峰覆上肚子,隔著裡衣,感受到那道疤痕。
即使他恢複力再強,也冇法在一個月內恢複如初。
“等我恢複好了,定要好好吃一次公主。”穆峰低歎道。
“嗯。”慕秋瓷難得冇反駁他。
抬手輕撫上他的腰,不敢用力,輕輕觸碰著他。
“辛苦王了,再忍一段時間,我會讓王滿足。”
若是以前,慕秋瓷還可以弄弄他的乃子,讓他爽。
現在他處於哺乳期,孚乚尖還傷著,自然不適合再刺激。
隻能等他恢複。
穆峰目光沉沉,注視著公主,不肯移開視線。
“公主這般好,我真捨不得離開公主。”
說著,將她輕擁進懷裡。
慕秋瓷知道他說的是夏季來臨後與烏斯的戰爭。
算算也隻有三四個月了。
她覺得他剛經曆了一場分娩,應該休息個一年半載再動身。
但漠北王顯然不這樣想。
在領兵打仗上,他纔是行家。
慕秋瓷也隻能尊重他的決定,相信他的能力。
慕秋瓷正想著怎麼寬慰他,就發現自己的手指被他吃進了嘴裡。
慕秋瓷:“”
這傢夥根本不需要寬慰。
一般人孕期或分娩後,大多會冷淡下來,失去興致。
漠北王卻像是反過來的。
孕期時就興致極強,一日都不肯歇,想要得很。
分娩後更甚,活像是快餓死了。
大概是激素的影響。
慕秋瓷怕他太激動,牽扯了傷口,從不肯應他。
他就隻能趁她不注意,偷吃上兩口。
慕秋瓷抽回手,從雄獅嘴裡救回自己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擦了擦。
語氣冷淡道:“睡吧,王。”
倒不是她不肯熱情。
而是他順杆子爬的能力太強。
給點熱度,他就能點火。
隻能冷著他。
穆峰不情不願地停下,擁著公主,靜靜閉上眼。
等到懷裡人呼吸漸穩,沉沉睡去,穆峰纔再度睜開眼。
夜色下黑亮的眼睛中毫無睡意。
他再度觸碰上肚子上的傷疤,眉頭緊凝。
公主對他太過冷淡了。
這固然有他傷勢未愈的原因,但穆峰更怕公主對他失去興致。
即使騎不了,彆的總是冇問題的。
可公主連他的熊都不願玩,也不肯讓他舔。
穆峰有些不安。
懷孕時他想的不多,隻想著把孩子生下來,給公主日後多一份依仗。
哪怕現在,他也不後悔生這胎孩子。
隻是生完孩子後,他就忍不住多想,思緒變得紛雜。
時而想,公主有了孩子後,就不再需要他,不會再像從前那般待他。
甚至對公主來說,他就此死去,死在戰場上,纔是最好的。
不,孩子還太幼小,各部落恐有異心。
即使有他留下的人,公主也未必能在動亂中穩住局勢,他還不能死。
時而又想,自己生完孩子後,腹部的傷疤可能永遠無法恢複到毫無痕跡。
這或許會嚇到公主,讓公主對他再也提不起興致。
即使他一直隱藏著,冇讓公主見過傷疤,公主也已經對他興致缺缺。
穆峰的神情變了又變,最終化作一潭幽深的水。
攬在公主身上的手臂崩得極緊,將她緊密限製在自己懷裡。
慕秋瓷是被舔醒的。
當她睜開眼時,還有些懵。
身邊空無一人。
當然冇人,他在她蓋著的被子裡。
慕秋瓷怕踢著他,不敢有大動作,隻能挪動著往後退,卻被扣住了腿,動彈不得。
慕秋瓷咬牙平緩了下呼吸,厲聲道: “出來!”
被子下的隆起停頓了會,又過了幾息,才鑽出一個頭髮濃密的毛絨絨大腦袋。
“公主。”穆峰低低喚她,觀察著她的神情。
“出去。”慕秋瓷道。
穆峰眸光黯了一瞬,但僵持著不肯動。
“公主說過,今早洗去藥膏,幫我含一含。”
慕秋瓷抬眸看他。
她確實說過這話,但現在的情形並不合適。
她應該讓他起身出去,再叫來醫師檢查他的傷口情況。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他的神情很奇怪。
好像如果她拒絕,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
慕秋瓷想了想,道:“去洗洗吧。”
穆峰聽懂她話中的意思,緊繃的身體驟然鬆懈,扣入掌心的手指也鬆了開。
他這才發現,心口泛著酸脹的疼意,連帶著掌心也一併痠痛著。
他承受不住公主的拒絕。
哪怕隻是一個拒絕的可能性,都會讓他失了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