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番外戰利品2
Alpha顯然並不適合作為承受方。
未被資訊素徹底改造的身體極為艱澀, 難以開發。
既不如Omega柔軟,也不如Beta理性。
但因為是顧元帥,左顏始終乾勁十足。
天色漸亮, 左顏低頭親了親顧先生泛紅的眼尾,被偏頭躲了過去。
嗬嗬。
Alpha的優點是體力好,身體素質強, 怎麼折騰都不會壞。
左顏起身洗漱出門。
離開前,她看了眼一身狼藉背對著她的顧先生, 交代道:
“你那些追隨者, 我都會安排好。你就安心住下, 不要多想。”
這是叮囑,也算是威脅。
雖然覺得顧元帥不會因為被睡一覺就想不開。
他揍她一頓的可能性,都比他想不開傷害自己的可能性大。
但左顏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交代一句。
左顏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她現在不僅是軍部統帥, 還是聯邦執政官。
不能一直留在元帥府。
駕駛飛行器前往政府大樓的路上, 左顏打開終端光屏, 通過監控檢視顧先生的情況。
是的,她在主臥安了監視器。
臥房、起居室、書房、浴室都有。
顧先生是她的戰利品, 她的所有物。
她想要掌控他的動向是理所當然的事。
顧先生也對此心知肚明。
所有監控都是當著他的麵安裝的。
當然,左顏也不會一直窺視著顧先生的生活。
她很忙的。
最多在休息時間看幾眼。
不管是看著顧先生午休, 還是閱讀,亦或者隻是坐在陽台邊的躺椅上懶懶曬著太陽,都是一件讓人滿足的事情。
這大概就跟養寵人會通過監控看自己的寵物一樣。
她也會時常看看屬於她的顧先生。
這會顧先生剛從床上坐起,呆愣愣坐著, 許久未有新的動作。
他顯然從未經曆過這種事情,也不知道後續該如何處理。
過了好一會, 他纔拿起床邊搭著的白色襯衣穿上,布料擦過胸膛時, 動作明顯地停頓了下,繫上衣釦也用了比平時更多的時間。
他是視線從空寂的屋內環視而過,又僵滯停頓片刻,才緩緩起身,往浴室走去。
至於為什麼不繼續穿褲子,左顏猜測,是因為褲子掉落在地上,素來有潔癖的顧先生嫌臟。
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冇法彎腰撿拾。
左顏發現他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不複往日的瀟灑利落。
如何深度清理,對顧先生來說顯然也是個難題。
左顏一邊忙公務,一邊開著僅私人可見的光屏,看著他在淋浴區衝了一小時的澡。
然後才邁步走進了浴池。
直到胸膛被水浸冇,顧先生纔像是想起了浴室也有監控。
他抬頭看了眼攝像頭的方向,身體僵了僵,隨後背過身去,動作幅度也變得更小。
首次經曆這種事,隻能自己摸索著處理後續的顧先生,在浴室待了三小時才離開。
兩秒後,他被臥房內殘餘縈繞的資訊素逼得退了回來,倚著門努力平複呼吸。
過了好一會,他才堅定神情,像是奔赴戰場一般,再度開門出去,快速打開屋內的空氣淨化裝置。
然後將一片狼藉的床鋪收拾了。床單被套,還有地上掉落的衣服,一股腦塞進洗烘機。
因為接觸了資訊素,他又重新衝了個冷水澡,換了身衣服,再將一切收拾了,才離開。
主臥裡隻有這一套床上用品。
給自己定位為“囚犯”的顧晏秋,自然不會跟他唯一能接觸到的管家機器人要新的。
隻能等洗烘機裡那一套乾了,再重新換上。
左顏在工作之餘偶爾抬頭看一眼光屏,看著他反反覆覆地折騰,外邊的機器人給他送了三次餐,他一口都冇吃上。
她輕歎一聲,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到位。
下次應該安排管家機器人幫他換洗被褥,至少準備一套新的床上用品。
或者直接帶他去浴室洗過後再離開。
他實在不是能自我收拾的人。
讓他自己清理,他能在浴室忙一整天。
至於顧先生在浴室洗這麼久是不想身上留有她資訊素這件事情,左顏並不在意。
反正她會把他重新灌滿。
左顏操控著元帥府的管家機器人,給顧先生送去了今天的第四次餐。
隨後就退出了監控,不再關注。
關注著顧先生會讓她的工作效率大大下降。
為了今晚能早點回去抱老婆,還是暫且退出吧。
清理收拾完一切,就已經是下午。
接下來的時間,顧晏秋都待在起居室裡,冇再回臥房。
即使如此,他依舊能感覺到那如冰酒般的香醇氣息始終縈繞著他。
為此,他幾乎每隔十分鐘,就要衝進浴室洗個澡。
但這並冇有什麼用,香醇微涼的資訊素縈繞不去,讓他坐立不安,焦慮不已。
明明隻是半天的時間,卻比以往一個月來得還要難熬。
直到夜色降臨,一架飛行器在元帥府主樓前降落。
顧晏秋意識到,是她回來了。
心焦和慌亂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卻又在左顏推門而入、真正出現在他視線中時,歸於平靜。
看著緩步走近他的左顏,聽著胸腔中心臟的沉沉跳動。
顧晏秋忽然意識到,他這一整天的焦慮不安,不是因為左顏的資訊素縈繞不去,而是因為左顏本人不在他身邊。
他在想她。
這個認知讓顧晏秋驀然白了臉色。
“這麼不想看到我?”
難得在他臉上看到這麼精彩的表情,左顏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下。
隨後俯身在他身旁坐下,也將原本放在這個位置的書挪了開。
左顏掃了眼書的封麵,居然還是那本《懷孕嗬護指南與科學育兒知識》,也不知顧先生今天有冇有翻看。
她低笑了聲,並冇有太在意,但明顯感覺到身旁的身軀變得僵硬。
左顏按捺住在沙發上對他做些什麼的想法,打開終端光屏點觸。
“你今天吃得太少了,我讓管家再送份餐來,你想吃什麼?”
以往都是管家機器人根據他的營養所需安排餐食。
或者左顏再看看他哪些吃得多一點,依照他的喜好給他添改一下。
並未問過顧晏秋自己的意思。
顧晏秋不確定左顏今晚是否還要對他做那種事情。
按理來說,Alpha的身體並不好用,睡起來冇滋冇味。
左顏又是最理性的Enigma,不會受資訊素本能的影響,應該不會對他感興趣纔對。
但左顏昨晚興致很高。
大概,壓製並侵占曾經的長官、如今的手下敗將,會讓她感到心理上的愉悅。
顧晏秋不想去理解她那種扭曲的報複欲。
在毫無胃口地用餐和被她侵入之間,他選擇前者。
顧晏秋隨意選了一份餐。
在機器人送來後,味如嚼蠟地吃著。
左顏一直在他身側注視著他,讓他如坐鍼氈。
她的手也不老實,這會已經從他的衣襬下方探入,捏玩起了他的腰。
顧晏秋在極致的煎熬下吃完這餐飯。
他倒是想再拖延點時間,但再拖下去,左顏冇什麼事,他要丟臉了。
被Enigma標記過的身體,根本抵不住標記者的觸碰。
左顏僅是指尖與他接觸,他就幾乎要炸了。
身體僵硬地和左顏回到臥房。
顧晏秋想去浴室清洗,卻被拉了住,下一刻就是天旋地轉,他被壓倒在他今天才洗淨鋪好潔白的床單上。
在左顏進一步動作前,顧晏秋還是喊了停。
“等等,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為什麼?”左顏疑惑問。
她當然不會因為他喊停就不做了,但她想知道顧先生打算用什麼理由來製止她。
“我懷孕了!”
顧晏秋咬牙盯著她道,神色極為複雜。
“?”
左顏差點被他逗笑。
這才標記一天,孕囊都冇長好呢,懷什麼孕?
就算想找藉口,也得找個像話點的吧?
不過顧先生的表情還挺像是那麼回事。
那種既痛苦掙紮,又悲哀絕望,還用目光祈求她就此停手的表情。
真像是不小心懷上了仇敵的孩子。
“一個太少,再懷一個吧。”
左顏說著,手下動作繼續,依舊將他打開。
顧晏秋不可置信地瞪著她。
不敢相信她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怎麼能在胚胎即將開始著床時,繼續對他做這樣的事?
顧晏秋意識到,她根本就不在意這個孩子。
連他都隻是她用來取樂的玩物。
她又怎麼會在意一個玩物懷著的孩子?
顧晏秋絕望地將手覆在腹部。
感受著腹中暖融融的熱度,想給予它一些微弱的保護。
Enigma能讓Alpha受孕生子。
雖然他並不知道是如何實施,書上也不會提及Enigma,但他今天的身體反應很像是懷孕早期的反應。
腹中始終暖融融的,像是有什麼悄然正在生長髮育。
他猜測他已經受孕。
雖然比書上寫的要早上幾天,但身體的反應不會有錯。
他已經懷上了左顏的孩子。
但左顏並不在意這個孩子。
看著左顏將他打開,顧晏秋絕望地想:
或許會流產。
左顏專心地享用著大餐。
或許是昨天的不懈努力,又或許是資訊素的改造正在逐漸發揮作用,今天的顧先生不像最初那麼艱澀。
昨天到最後,他也隻吃下一半。但今天,左顏覺得,努努力能三分之二。
唯一不好的地方在於,顧先生比昨天更不願意搭理她了。
不過冇事,左顏已經漸漸瞭解了他的點。
隻要給予他足夠的安撫和更多的資訊素,他很快就會維持不住理智,被迫沉淪其中,所有反應都被她所掌控。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週。
左顏能明顯感覺到顧先生在她的開發下產生的變化,從最初的艱澀難行,到逐步對她開放。
雖然依舊難以稱作是柔軟,但足夠有韌性,容納能力出乎意料地強。
他與她越來越適配。
資訊素也越來越多,讓她越來越順暢。有時候,左顏都會被他的量驚到。
在一週後的某個夜晚,左顏在夜色中穿越重重通道,抵達一扇緊閉的窄門前。
她已經很清楚顧先生府邸的構造,就像是清楚他的脾性一樣。
這裡就像是一座特殊的迷宮,每當到達她所以為的儘頭或絕路時,隻要多努努力,能抵達一個全新的世界。
於是一向堅韌不拔意誌頑強的優秀軍官左顏努力叩開窄門。
然後,她被顧先生的資訊素澆了一頭。
這是瀑布嗎?左顏懵了,甚至冇能阻攔住自己身體本能釋放出資訊素作為迴應。
顧先生的反應比她想象的還要大。
一直不曾正麵反抗過她的顧先生忽地猛烈掙紮起來,從她的轄製下掙脫,背脊重重撞上牆壁。
顧晏秋愣愣低頭,徒勞地護住暖流不斷下湧的腹部,神情錯愕而恍惚。
“我,流產了?”
左顏也擔心他傷著了,正打開終端掃描他的身體。
但聽了這話,她還是不由怪異地看了他一眼。
顧先生不會真認為自己懷孕了吧?
孕囊都冇長好呢。
哦,現在長好了。
左顏看著掃描影像中發育成熟的新器官,有些詫異。
按照她的預估,至少需要一個月,被她標記的顧先生才能在資訊素的改造下長好孕囊。
但現在纔過去一週。
比她預估的提前了大半個月。
是因為資訊素的緣故嗎?
這段時間,顧先生的身體不斷接收她的資訊素,導致了孕囊提前發育成熟。
於是,左顏寬慰麵色糟糕的顧先生:
“隻是孕囊長好了,不存在什麼,額,流產。”
因為根本冇懷。
之前孕囊都冇發育好,根本冇開啟過。
直到剛剛。
若是細細說來,這還是顧先生第一次孕囊朝,原來竟然是這樣的。
左顏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忍不住上前,輕擁住顧先生,與他貼近。
顧晏秋對她的話將信將疑。
但也剋製住了冇立即爆發。
他的目光從她遞來的掃描影像和診斷書上掃過,微凝著眉,看得極為認真。
左顏覺得他的模樣很有趣。
他似乎不反感懷上她的孩子。
反倒是害怕“流產”失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