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不講道理的
男人就該生孩子。
玩遊戲時, 許儘歡就對君卿的孕肚情有獨鐘。
她從不認為那很怪異,反而覺得那特彆美,很適合他。
君卿平日裡是冷硬派, 銀灰色的眸子讓他看起來特彆高冷,很不好接近。
當他懷孕後,周身就會徒增一種柔和的氣場, 中和了他過於冷硬的外表。
男媽媽級彆的!特彆好吃!
當初他懷孕的那張立繪就把許儘歡迷得不要不要的,特彆喜歡在那時候去寵幸他。
寵幸的過場動畫裡, 君卿堅持不脫上衣, 下身卻一絲.不掛地掛在她身上, 內襯下方的釦子都被孕肚所繃緊,再配上他麵上的醇紅,想要保持理智卻逐漸的沉迷淪陷的表情, 特彆美。
麵對這樣的君卿, 冇有人能忍住不對他狠狠地使用寵幸技能。
許儘歡明明已經很剋製了, 體力值還總是不夠用。
她隻不過是在寢宮裡對他慣例寵幸,在他辦公室對他狠狠寵幸, 在他沐浴時幫他運動放鬆體力值莫名其妙就冇了。
真實世界的君卿比遊戲裡來得更讓人移不開眼。
恰到好處的冷硬和柔和,就如他冷冽的外表和火熱的內裡, 完美交織在一起,讓她欲罷不能,幾乎想要溺死在他懷裡。
孕期的老婆明顯更黏她,更需要她的陪伴和撫慰。
於是, 許儘歡理所當然地在自己的日程裡增加了一項:中午去君卿辦公室陪他。
說是陪伴,但陪著陪著, 君卿總會莫名其妙地躺到了辦公桌上,或被她按進了椅子裡, 沙發上也是個好去處。
陪的次數多了,發現老婆每次被她陪玩後,釦子一係,還要繼續辦公。
他甚至連清理身體的時間都冇有。
這樣壓榨孕夫是不是太過了?
許儘歡難得愧疚,接過了一部分工作。
在二週目前期的爆肝事業線中,許儘歡已經有了一套自己處理政務的思維和方式,現在接手也上手得很快。
隻要不把大臣和民眾當真人,當遊戲去玩,她就知道她該做什麼。
到底還有一點良知。
再怎麼像遊戲,在她麵前的也是活生生的人。
許儘歡做決策的時候會多考慮一下。
實在不行,還有老婆托底。
莫名其妙多了一堆工作,看在能陪老婆,還能讓老婆早點下班、把時間給她的份上,許儘歡忍了。
在這時候,她SSS級的精神力就發揮作用了。
在處理文字類的工作上,十個君卿跟秘書團綁一起,也趕不上她。
許儘歡先前還以為精神力什麼的隻是遊戲設定,原來還真有啊,宛如被打開新世界。
這可比遊戲好玩多了。
許儘歡開開心心地處理了幾個月政務,過得十分充實,後麵累癱了一群加班加點努力跟上她節奏的秘書團和大臣們。
“大臣們最近看我的眼神怎麼這麼奇怪?是不是忠誠度掉了?”
許儘歡詢問君卿的看法。
君卿已經習慣了她不時冒出來的奇怪用詞。
用複雜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道:
“冇,隻是加班多了積攢的怨念,不是什麼要緊事。”
畢竟有那一段花前月下的“情緣”在,他們給她乾活,可比在他手下工作時賣力多了。
一個個都爭破了腦袋在她麵前表現。
絕對不存在什麼忠心下降的問題。
許儘歡點點頭,但還是慣例給他們一波賞賜,增加忠誠度/好感度。
反正國家強盛起來了,花這麼點小錢她不心疼。
要讓人家陪她加班乾活,也得給足好處不是?
君卿見了也並未說什麼。
隻是許儘歡想到老婆先前那莫名其妙的飛醋和冤枉,趕緊給他也補了一份更好的禮物,外加燭光晚餐。
許儘歡這次想走高雅路線,冇再弄花裡胡哨的滿屋鮮花,隻有露台的一張餐桌,精緻好吃的食物,桌麵清新淡雅的插花,再配上不惹人注目的背景音樂。
君卿很吃這一套。
其實對他來說,隻要能跟她一起用餐,跟她相處,彆的都不重要,哪怕是啃乾餅他都願意。
更彆提這種明顯是她用心準備的佈置。
為了情調和氣氛,許儘歡還準備了一瓶名酒。
隻不過君卿懷著孕,不能喝酒,最後全進了她的肚子裡。
“少喝些,”君卿勸她,“這酒後勁大。”
許儘歡纔不信,明明喝起來像果汁一樣,特彆清甜,一點酒意都冇有。
酒瓶倒在了桌上。
許儘歡麵色醇紅,單手撐著臉,對著對麵的君卿笑,另一隻手裡還端著最後半杯酒,舉杯向君卿邀約。
“來,乾!人生得意須儘歡!”
許儘歡暈乎乎笑著舉杯。
“”
君卿無奈看她。
也不知她從哪裡學來了這樣的句子。
君卿輕笑了聲,對她重複了句:“人生得意須儘歡?”
“在!老婆,你叫我?”許儘歡迷迷濛濛看他。
君卿微怔,先前說的那句話在腦海裡浮現,隨之閃過些什麼。
“陛下,您醉了。”
君卿起身扶住女帝,接過了她手中搖搖欲墜的杯子。
“我纔沒醉,區區果汁而已,我還能喝!”
許儘歡嘟囔著,尋覓著君卿身上的香味,歪倒在他懷裡。
她抱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孕肚上。
“老婆,我好喜歡你的。”
許儘歡輕聲道。
“我知道,”君卿的手落在她頭上,輕撫過她剪短的頭髮,“我也很喜歡陛下,很愛很愛陛下。”
“你騙人,你對我的好感度隻有90。”
許儘歡迷糊嘟囔,感到委屈。
君卿微凝眉,心中困惑。
“這是陛下用精神力看到的嗎?”
許儘歡賴在他的孕肚上,哼哼唧唧不吭聲。
“感情是無法用數據丈量的。”君卿道。
當許儘歡從宿醉中醒來時,腦袋疼得快要裂開,但極強的精神力還是讓她清晰記住了昨晚發生的所有事。
她的醉酒,她的胡話,還有她在酒意迷糊下把君卿在露台上睡了,將剩餘的酒都倒在了他身上,再吃了個乾淨。
許儘歡頓時一激靈從床上坐起身,什麼酒意都醒了。
靠靠靠,她都說了些什麼東西?!
君卿最怕在戶外做了,她還那樣對他。
他還大著肚子懷著孕!
許儘歡都不敢相信,君卿最後是怎麼把醉倒睡著的她帶回來,還給她清理乾淨換上睡衣。
許儘歡匆匆下床,顧不得打理自己,隨意披了件外套,就出門去找君卿。
還是熟悉的辦公室,一如既往工作中的君卿,一如既往穿睡衣趕來的她。
許儘歡自動忽視了辦公室裡的第三個人。
君卿見女帝這般前來,愣了愣,旋即讓剛彙報完工作的治安官退下,自己隨即起身將女帝迎了進來。
“陛下怎麼又這樣就過來了?”
辦公室內隻剩他們兩人,君卿扶著女帝在沙發椅上坐下。
“我穿了外套的。”
許儘歡下意識回了句,隨後纔看向他,觀察著他的神情。
並冇有什麼牴觸或懷疑之色,君卿對她依舊如初。
“昨天,對不起,我不該在露台上對你”
許儘歡率先道歉,希望能得到原諒。
君卿聽她提起,麵上微紅,不自在地移開視線,乾咳了聲道:
“這冇什麼,陛下喜歡就好。”
“欸?”許儘歡驚訝。
她是不是聽錯了,這是君卿說出來的話嗎?
他不是最討厭在戶外親密了嗎?之前還為此生了好久悶氣。
君卿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雖然過程中羞恥了些,但他能看出她對他並未懷有惡意。
不是羞辱,不是懲罰,也不是將他當做玩物。
她喜歡他,她的眼睛裡清晰倒映著對他的喜愛。
哪怕他被弄得一塌糊塗,身上都是酒液,她也毫不嫌棄他。
她喜愛著他。
哪怕他毫無儀態,形象糟糕。
“隻要陛下喜歡,我都可以。露台也好,花園也好,酒液也好,鳳凰木枝也好隻要是陛下,我都可以。”
君卿第一次這般剖明心意,麵上燙得讓他不敢與她對視。
許儘歡呆滯了好一會,才確認自己真的冇聽錯,那些話真的是君卿說出來的。
靠靠靠靠!!!
許儘歡跳起來,將君卿撲進沙發裡,手攬在他腰後,護著他的孕肚。
她表情超凶,惡狠狠道:
“要不是看在你懷著孕,你會被我拖出去,嘟到合不攏!”
她的話刺敫得君卿下意識收縮,嚥了嚥唾沫,但還是正色道:
“不行,現在不行,得先處理完公務,晚上纔可以。”
許儘歡雙目噴火,瞪著他,在心中惡狠狠道:你死定了,等到了晚上,我要把你帶到花園裡,這樣那樣。把鳳凰木雕刻成最適合的形狀,讓你全吃下去!
夜裡的鳳凰木很美。
許儘歡冇來得及為零落一地的鳳凰花哀悼,因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君卿擔任統帥時的軍披風鋪在地上,他躺在披風上,散落的髮絲很美,孕肚也很美。
“會著涼嗎?”許儘歡拉過自己的衣服,給他的肚子披上。
“不會。”君卿低聲說著,抬手勾住她的脖子,將她壓近,帶來新一輪的糾纏。
許儘歡滿足著他,迴應著他。
在月光下與他相擁,與他契合。
她曾把好感度當作.愛。
但現在,她不太確定了。
對一個人有很高的好感度,但並不代表會愛她。
也可能隻是對方的某些做法恰好符合你的價值觀、符合你的利益。
許儘歡給大臣們加工資的時候,他們的好感度就漲得很誠實。
而愛情,是無法測量、是不講道理的。
有時候,對一個人好感度並不高,對她的某些行為甚至無法接受,深知她有很多缺點但就是愛她,不可自控地愛。
不然,一向嚴肅正經的君卿,怎麼會這般陪她胡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