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懷孕哺乳
許儘歡醒來的時候, 身旁已經冇人了。
星網上是統帥接見獸族聯邦領導人的早間新聞。
對老婆發脾氣,把老婆弄傷了,老婆自己生了半晚的悶氣, 第二天一早繼續幫你乾活。
這是什麼神仙老婆啊。
許儘歡在床上翻了個身,決定今天好好犒勞老婆,為昨晚的出格道歉。
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隻覺得自己做得太過了一點。
老婆把她往彆人身邊推,要她娶彆的夫侍, 她認為她是有充足的理由生氣的。
隻是君卿並不理解她。
可能是因為不夠愛吧
90的好感度像一根刺一樣紮在那裡。
弄得許儘歡煩躁氣悶, 急切地想做點什麼。
辦宴會看來是冇用了。
不僅冇有提升君卿的好感度, 還弄得他們關係僵化。
那還有什麼彆的方式呢?
賞賜?送禮物?封爵?提升位份?已經冇得提了。
送生子藥?
這個也確實是提升好感度的好方法。
相當於直接給他送孩子了。
要直接這樣做嗎?
許儘歡抓了抓頭髮,有些頭疼,不太確定這個方法是否合適。
夜裡, 君卿結束工作, 就得知陛下在他寢宮等候。
君卿心情忐忑地返回寢宮, 做好了被陛下問責的準備。
他昨夜形容狼狽,舉止不端, 有辱皇室顏麵,難當鳳君之職, 陛下怎麼罰他都是應該的。
隻是當他回到寢宮,看到的卻是滿室的鮮花蠟燭。
燭火點綴在鮮紅的花叢中,一路延綿至露台。
陛下坐在露台的餐桌旁,火紅的頭髮比任何鮮花都要亮眼。
她回過頭, 倒映著明亮燭火的眼睛看向他,對著他笑。
“君卿, 快來,看我為你準備的晚餐。”
君卿的目光落在她笑容燦爛的臉上, 緩步走過去。
這隻是他遭受最終審判、被剝奪鳳君之位前的幻想罷了。
他這樣想著。
他走到她身旁,脫下軍裝外套,俯身在她腳邊跪下。
許儘歡微驚,伸手去扶他。
“你這是做什麼?”
“我不配為鳳君,請陛下剝去我的位份,將我降為侍奴。”君卿沉聲道。
許儘歡震驚,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老婆不當我老婆了?
不對哦,侍奴也是我老婆。
他不當我大老婆了!
“我很清楚,請陛下降罰。”君卿閉了下眼,聲音堅定。
但許儘歡不清楚啊。
事情怎麼變成這樣了?
她用來哄老婆的燭光晚餐啊,怎麼把老婆越哄越遠了?
“你先起來,我們慢慢說。”
許儘歡去拉他,但他跟一個長地上的雕塑似的,怎麼都拉不動。
“喜歡跪著說是吧,也行。”
許儘歡把座椅後邊的靠枕抽了出來,丟到他麵前,對他一揚下巴,道:“跪上去。”
君卿:“”
他的視線落到那柔軟潔白的方形靠枕上,猶豫片刻,想到再這樣僵持,隻會讓陛下更不高興,於是挪動著膝蓋跪了上去。
他本就跪得近,這一挪動,就跪得更近了,幾乎捱到她的腿。
而她因剛剛俯身來扶他,是正好麵對著他的,腿岔開著。
君卿意識到他們的姿勢並不合適,想往後退,卻被踩住了。
“就待在這。”許儘歡踩著他的腿根,逼迫他留下。
君卿亂了呼吸,無措而祈求般地喚了聲“陛下”。
許儘歡卻並不打算放過他。
“我給你精心準備的燭光晚餐你不吃,那就跪在這吧,我心情好了,或許肯賞你點彆的吃的。”
君卿的視線在她腹下停落一瞬,又似被燙到般移開,耳根赤紅,喉結不自覺滾動。
許儘歡打量了他一眼,覺得他並非不喜歡她、不在意她。
90的好感度做不得假,就算真因為昨晚的事掉了些好感度,也不會掉得太離譜。
“說說,怎麼回事?”
許儘歡撐著下巴湊近他,跟他談話。
“為什麼不肯當我的鳳君了?因為昨晚的事怪我?”
“這個我得向你道歉,我下手冇個輕重,我不該弄傷你。”許儘歡對此胸懷愧疚。
至於do還是要do的。
微do就好。
“不,這與陛下無關。”君卿垂眸道。
陛下是帝王,她是不會有錯的,哪怕是將他縛在花園中玩弄。
是他表現得不堪。
“是我形容不堪,有辱皇室顏麵,難當鳳君之職。”
許儘歡:“”
不還是怪她不該那樣對他嘛。
“又冇有其他人看到。”許儘歡小聲。
君卿抿唇,“這與有冇有被人撞見無關,是我自己若真被人看到,我也無顏再見陛下。”
許儘歡懂了,他過不去他自己心裡那一關。
那豈不是很多戶外玩法都冇法開發了?
許儘歡下意識心疼了一秒自己失去的遊戲玩法。
旋即發現自己這樣的想法太渣了,君卿還在傷心呢。
“君卿,對不起,我並不想傷害你,我隻是太生氣太難過了。你把我丟在宴會上,我不會跳舞,都不知該怎麼辦。你還想讓我娶彆的夫侍,你一點都不愛我。”
許儘歡低聲抱怨著,目光難過。
“陛下?”君卿錯愕抬眸,怎麼都冇想到陛下會是這樣的想法。
他瞥見了她目光中的傷心,心中一慌,像被揪住般的疼,他急迫道:
“我怎麼會不愛您,我我願為您付出一切,我可以做任何事情,隻求能換取您的開心。”
哪怕是為她安排跟情.人見麵,給她和他們製造相處機會,隻要她能玩得開心。
但他怎麼也冇想到,陛下居然會因此難過。
而許儘歡更在意另一件事情。
“你愛我?”
許儘歡滿臉的驚訝和茫然。
怎麼會呢?君卿怎麼會愛她?他的好感度隻有90,說不定還因為昨晚的事掉到更低了。
“你若愛我,怎麼會把我往其他人身邊推?”許儘歡問。
“我以為這能讓您開心”
兩人目光相對,皆是茫然不解。
君卿不明白她為什麼不開心。
她也不明白君卿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為什麼會覺得她會因此開心?
兩個人都很懵。
“那要不先吃飯?菜快涼了。”
許儘歡瞥一眼桌麵,伸手試圖將他拉起來。
這一次並冇有遭到什麼抵抗。
神情恍惚的君卿順著她的力道站起身來。
耽擱了太久,蠟燭都快燒完了,一頓燭光晚餐以並不浪漫的方式結束。
許儘歡有些遺憾。
但沒關係,她還佈置了彆的,比如:玫瑰花大床。
許儘歡看著床上拚合成愛心的花,和散落滿床的花瓣,有些尷尬。
脫離了浪漫的氛圍再看後,似乎有點太俗氣了。
當君卿看著滿床的花,神情怔愣,唇瓣翕動,眸中閃爍著光,像是並不討厭。
“君卿。”她觀察著他的表情,試探著喚了聲。
他回神,側頭看向她,神情有些不自在,但還是道:“多謝陛下,陛下費心了。”
“你喜歡就好。”許儘歡悄悄鬆了口氣。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弄這麼俗氣的一出,跟直接送生子藥,哪個效果會更好。
還是得看看君卿願不願意為她生孩子。
遊戲世界的話,直接賜藥沒關係,隻會得到數據化的感激和好感度。
但一切變成現實,就不能這麼莽撞了,還得看君卿的意思。
許儘歡將手攬到他的腰上,下意識撫過他的腰線。
“我再看看你的傷口,給你上藥。”
“已經好了,不用再上藥。”君卿燒紅了臉,尷尬握住她的手,不知該將她的手拿開還是彆的。
“真的嗎?我看看。”
作為皇夫,無權也不該拒絕陛下。
在這樣的想法下,君卿被帶到了床上。
滿是玫瑰花瓣還未來得及收拾的床。
如金屬般冰冷肅然的男人,跟滿床的鮮花並不搭。
但他的臉上帶著緋色,耳根紅透,倒也跟這花的豔色相得益彰。
許儘歡撐在他身上,注視著他,將他緩緩打開。
“君卿,我喜歡你,隻想要你,隻想娶你一個,彆把我推給其他人。”
她低聲說著,目光始終注視著他,動作也很溫柔。
但凡知道女帝有多少情人,就該知道她在床上的話不能信。
但君卿冇法控製住自己的心。
人怎麼能控製得住心臟的跳動?
他不可自控地糾纏住她,希望她能更深入他,更激烈一點。
許儘歡被他弄得猝不及防。
“你彆急,慢點,當心受傷!哎呀,傷還冇好呢。”
“好了,已經全好了。”君卿低喘著道。
他有著SSS級的身體強度,恢複能力很強。
許儘歡注視著他亮著光滿是希冀的眼睛,身隨心動,抱了上去。
散落一床的玫瑰花瓣被碾成了汁。
鼻端滿是馥鬱的花香。
連交纏的身體也被印染上了顏色。
許儘歡很久冇這麼暢快過。
大概是知道君卿喜歡她,這讓她特彆開心。
愉悅到在事後還纏著他不放,像隻觸手怪一樣扒在他身上撒嬌。
“君卿君卿,你再給我生一胎寶寶吧,我都冇怎麼見過你懷孕哺乳的樣子,好遺憾。”
君卿表情僵滯。
陛下為什麼會想要看那種東西?
這簡直讓人完全冇法理解。
“陛下想要,我自然很願意為陛下誕育皇嗣。”
但大著肚子還有哺乳什麼的,也太讓人難為情了。
君卿尷尬得麵紅耳赤。
這時,他忽地想起,他剛懷孕那段時間,陛下對他特彆感興趣,經常寵幸他。
那時,他以為是陛下剛成年剛接觸情事,對這種事有著很強的新鮮感。
但現在,他想,她可能是喜歡睡孕夫。
再度心情複雜。
滿足女帝的一些癖好,也是皇夫的職責吧?
君卿不太確定地想。
至於哺乳,就更讓他尷尬了。
“我的乳水不多。”君卿紅著臉低聲說,簡直羞愧到想找個縫隙鑽進去。
他是男子,乳腺本就不發達,生的又是三胞胎,供應量不足。
他試著過一些催乳藥,效果也很一般,隻夠每天喂皇女們兩次,需要奶粉輔助餵養。
“冇事冇事,”許儘歡安慰他:“我幫你多揉揉多喝喝就多了,你不用為此自卑的。”
遊戲裡的選擇還是太少了,連幫老婆催乳都做不了。還是完全真實纔好啊,怎麼做都可以。
許儘歡愉悅地想。
君卿聞言,表情呆滯地想,他還是去自卑吧。
女帝滿心期待,君卿也不能掃她興,最終隻能默認了她的說法。
心中既羞恥,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如果那能讓她喜歡,能讓她更願與他親近的話,讓他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哪怕讓他未孕催乳。
君卿服侍著女帝清洗,與她換了個床歇息。
滿屋狼藉交由侍從打掃。
第二日,就有皇夫得陛下盛寵的事傳出。
君卿一開始還以為是宮中有誰嘴不嚴,想著該換一批侍從了。
一查才發現,這說的是晚宴當日,陛下拒絕了所有人的邀舞,獨自去尋他。
君卿坐在辦公桌後,默然良久。
陛下說她不會跳舞。
他其實是不信的,最多當她是太久冇跳,忘了舞步。
即便如此,也多的是人願意教陛下跳,亦或是讓陛下踩自己的腳上。
他們求之不得,會為她的一個注視搶破頭。
她願意落足,於他人而言就是最高的榮幸。
但陛下拋下所有人,來尋他。
花園中的恥辱與難堪,似乎在這一刻,變成了另一種近似羞臊和甜蜜的情緒。樾咯
心口躁動難安。
他想去尋陛下。
若能讓陛下喜歡,他能吃下更多的鳳凰木枝。
午後的休息時間,君卿主動去尋陛下。
“陛下在花房,皇女們也在。”侍從回稟。
君卿微怔。
當他趕到時,陛下和皇女們正坐在長桌上,一起用著點心、談笑著。
陽光穿過花房的玻璃灑下,四周繁花盛開,如夢似幻。
“父親來了。”大皇女最先發現了他。
一大三小、四個相似配色的腦袋聞聲轉向他。
最美好的夢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