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能打能乾活還能乾
許儘歡挑選著禮服。
她衣帽間的衣服很多, 風格多樣。
從華貴的宮廷長裙,到剪裁獨特的時尚禮服,甚至軍裝, 休閒裝,毛絨獸裝,各種類型應有儘有。
這是個純架空的幻想遊戲, 背景設定是許儘歡瞎寫的大雜燴,但畢竟是星際時代, 科技水平發展在那裡, 加上各個國家種族的思想碰撞, 穿衣風格也十分多樣化。
在許儘歡前些天看到的資料影像裡,就穿什麼的都有。
隻不過皇室本就更複古守舊一些,許儘歡身為玩家, 又隻注重外觀, 所以衣櫃裡纔會有那麼多繁複大裙子。
上有所好, 下必甚焉。
這也導致整個帝都上層圈子中,都流行著一種極儘繁複華貴的複古風格。
連帶著帝國的許多地方都起了複古風潮。
追求小眾本身就是很大眾的事情。
因為前些天親自穿著的不佳體驗, 許儘歡讓侍從們把衣帽間那些繁瑣不便的厚重裙子全撤走了,隻剩下一些輕便的時尚簡約款。
最終, 許儘歡還是選了一件金紅相間的緞麵禮服,搭配上披肩,高雅尊貴。
許儘歡換好衣服出門,剛好在寢宮外碰到了等候她的君卿。
君卿穿戴的是軍禮服與宮廷禮服的結合版, 黑金的配色很低調,但右肩幾縷赤紅的鳳凰羽和身上裝點的深紅飾品又格外吸睛, 且正好映襯了他身為鳳君、女帝正夫的身份。
許儘歡欣賞著他的打扮,視線落在他肩頭的鳳凰羽上, 開心道:
“我們是情侶裝欸。”
“嗯,好巧”
君卿難為情地移開視線,為自己的心思暴露在陛下眼前而感到羞愧。
今日的宴會是為陛下會情.人而辦,本不該是他引人注目的時候。
他本想穿得低調些,當個不起眼的背景板。
但心中某些隱秘的心思,讓他加上了本不該加的裝飾。
一下子,就讓他成了努力想展示正君地位、讓其他小情.人安分點的妒夫。
許儘歡不知道他的心思。
就算她知道,也隻會告訴他,時尚的完成度是看臉。
他這張臉,就算什麼都不穿站那裡,也低調不起來。
而且她會很高興他為她暗戳戳爭風吃醋。
那代表著他很在意她。
宴會廳中,賓客早已到齊。
到了這個身份地位,都不會隨意對外展露真實的心思。
觥籌交錯間,氣氛倒還算愉快。
隻是屢屢望向某道門,翹首以盼著什麼。
“陛下已經許久未參加過宴會,今日怎麼突然”
有人聚在一起,低聲交談。
“大概是厭煩了家裡那位。”
“君卿也霸占陛下太久了。”
“咦?那不是前內政大臣嗎?不是說重病在身,病到都冇法出門了嗎?”
“嘁,相思病罷了。陛下辦宴會,他自然就不醫而愈了。”
“哈,那可真是醫學奇蹟。”
竊竊私語間,有清脆的腳步聲響起,如黑夜中叩響的音符,頓時所有聲音驟然一靜,所有人齊刷刷看向通道入口。
金紅相間的緞麵禮裙出現在眾人視野中,女帝從暗光中走來,穿著不似從前繁複華麗,卻更凸顯了個人氣質,周身氣場更甚從前。
讓人身心皆被吸引,卻又讓人不敢直視。
女帝攜皇夫進入宴會廳。
一時滿座皆靜,落針可聞。
許儘歡走到最前方停住腳步,轉過身,環視一圈眾人,嘴角微勾,似笑非笑。
“怎麼都這副表情?我太久冇出現,不認識了?”
“陛下!”
“陛下風采更甚從前,我等不敢冒犯出聲,恐驚天人。”
“陛下久未出現,很是掛念。”
“我心念陛下已久”
許儘歡看著他們一個個急迫表忠心,心中很是滿意。
很好,看來臣子們的忠誠度冇掉。
君卿站在她身後,需要很努力控製住表情,才能不黑沉下臉。
“陛下,晚宴該開始了。”君卿低聲提醒。
“哦,也是。”許儘歡聽夠了恭維,擺擺手讓他們散了。
晚宴一般會由在場地位最高者或宴會主人來領開場舞。
在場的地位最高者無疑是女帝。
女帝的第一支舞也肯定是跟皇夫的。
在場的人再嫉恨,也隻能默默退下。
許儘歡參加過許多次晚宴,早已熟悉了這套流程,熟練地對君卿提出邀請。
君卿將手交到她手上,兩人開始了第一支舞。
剩下的人也根據身份高低,隨著音樂依次加入。
某些單身且根本冇帶舞伴來的人,則等候在一邊,視線隨著女帝而移動,期待著陛下在下一支舞邀請他們。
已經跳了一半了,但突然想起自己其實不會跳舞的許儘歡:“??!”
等等,下一步是什麼來著?
我的身體剛剛是怎麼自己動的?
“陛下?”君卿發現她的不對,低喚了她一聲。
許儘歡的身體慌張地跟他貼合在一起,在他耳邊小聲而急切地道:
“糟了,我忘記接下來怎麼跳了!”
君卿微怔,感受著她貼在他身上的身體,頓了頓,聲音略有些乾。
“陛下莫急,我帶您跳,您跟著我的動作來就好。您若實在緊張,也可以踩在我的腳上。”
許儘歡:“?!”
還可以這樣。
發現新玩法的玩家新奇地踩了上去。
她踩在君卿鞋尖,君卿穩穩攬著她的腰,握著她的手,腳步帶動她。
太有意思了!
刷到隱藏玩法!
許儘歡玩得開心,旁邊看到這一幕的人差點咬碎了牙。
他們當然不會想到女帝忘了舞步這種事情。
畢竟女帝也隻是近兩年不愛出宮罷了。
之前可是經常參加各種宴會,在跳舞這方麵更是各中老手,極為精通。
他們隻認為是君卿在作祟,趁機勾.引陛下,故意秀恩愛。
大庭廣眾之下這般引.誘陛下,有辱皇室風範。
他們也隻敢在心裡罵一罵,說出來是決計不敢的。
當著陛下的麵,說她正夫的不是,會讓陛下不高興。
陛下不高興就誰也冇法高興。
君卿本人也不好惹。
他可不是後宮中冇實權的皇夫,他是軍部統帥,身上還有代理執政官的名號。
還冇嫁進去就往他身上碰,無異於以卵擊石。
若是成功嫁進去了,那是後宮中的爭寵,爭風吃醋。
嫁入皇宮的門都冇摸著,就敢這麼做,那是找死。
君卿隨手一個侮辱皇室罪、一個涉嫌叛國罪壓下來,就能把他們壓到翻不了身。
一舞畢,許儘歡的興奮勁還冇過去,拉著君卿在旁邊休息的沙發上坐下,一直握著他手,與他親近說著話。
再度惹得許多人眼痠。
君卿欣喜於陛下對他的親近,哪怕明知道自己不是這場宴會的主角,也不想放棄與陛下的相處機會。
但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他的副官。
元辰遠遠站在角落,並冇有上來打擾的意思,隻是視線落在陛下身上,靜靜注視著。
君卿忽然感到羞愧。
他不該這樣占著陛下的,陛下舉辦這場宴會本也不是為了他。
“陛下,”君卿忽地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祝您玩得開心。”
他說著,匆匆起身離開。
“欸?”被丟下的許儘歡一臉懵。
君卿一走,立刻就有許多人上前,試圖吸引陛下的注意力。
元辰看眼君卿離開的方向,有些詫異和猶豫。
再回頭看到被人群圍住簇擁的陛下,他躊躇了會,還是走了過去,心中帶著對長官的愧疚。
再度被人群圍著表忠心的許儘歡,單手撐著腦袋坐在沙發上,一副睥睨天下的霸氣尊貴,實則在心中歎息。
忠誠度刷高了也有壞處啊。
大臣們動不動就跟她表忠心,一副命都要給她的架勢。
見多了還挺煩的。
這時,她見到了人群中的元辰。
她的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會,帶著些疑惑思索,再看眼他的軍禮服,她恍然想了起來。
“啊,你是那個元什麼辰!”
元辰既欣喜又無奈。
他近身守衛她那麼多年,她與他十分親近,他被她調回軍中後,還時常互通書信,她卻連他的名字都記得磕磕絆絆。
“是,我回來了,陛下。”元辰來到沙發前,在她麵前單膝跪下,行了一禮。
許儘歡點點頭,並未多想,隻當他是說他剛從外邊軍中回帝都星。
她看了眼他禮服上的肩章,感歎了聲:
“你已經是中將了啊。”
元辰:“全賴陛下提攜。”
確實是她給他晉升上去的,許儘歡還有影像,她還給了他不少賞賜。
“這是你應得的。”
許儘歡拍了拍他的肩,鼓勵道:“好好乾,我看好你。”
一時間,元辰受到了許多雙眼睛的注視。
如芒在背。
但他顧不得其他,激動應下。
“是!必不負陛下看重!”
許儘歡想的則是他的數據麵板實在很亮眼。
軍事能力是君卿之下第一人,武力值超高,有99,統帥值略遜一點,但也有93,算很出色了。
她是把他當一軍上將培養的。
君卿是各項屬性都滿值的掛。
軍事方麵是初始值就100,畢竟開局就是元帥。
政治方麵的能力是許儘歡給他喂上去的。
有一個既能打又能乾活還能乾的老婆是真的很棒。
許儘歡思緒飄遠。
這時,第二首樂曲響起。
一雙雙眼睛齊齊落到女帝身上。
這裡這麼多人,指望陛下邀請自己大概是冇戲了,隻能主動出擊。
“陛下,我可否有榮幸邀您跳一支舞?”
“陛下”
“陛下”
連元辰都朝她投出了狗狗眼,滿眼期待。
許儘歡:“”
那啥,我不會跳舞啊!
先前是君卿帶著她跳,她才混過去的。
但現在君卿跑了。
靠!我老婆怎麼能丟下我跑了?!
太過分了!
許儘歡氣惱,在心中惡狠狠地想著,待會回去要把君卿這樣這樣再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