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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伏擊那天,許瑞明和李複早就帶著人在去長安的必經之路上設伏。
果不其然,冇等一會,突然就聽到了從遠處而來的腳步聲。
許瑞明站在崖上高處的位置,揮手命令道:“放箭!”
箭雨傾盆而下,那路過的一隊人,死傷無數。
許瑞明站了起來:“殺啊!絞殺叛賊!”
冇想到許瑞明帶著自己的人衝到山腳下的時候,這才發現這些人的裝束有些奇怪。
還有他們高大的體型,居然不是沈南書的人,怎麽會是契丹的人呢?
李複也愣住了,什麽回事自己怎麽殺錯了。
算了算了,殺都殺了。
許瑞明急忙騎馬走到李複身邊問李複的意見:“皇上,這不是沈南書的軍隊啊,我們要不要收手?”
“契丹的人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你不覺得奇怪嗎?”
“是有些奇怪。”
“既然打都打了,那就繼續打下去。殺!”
頓時血肉橫飛,血流成河。
其實李複怕的是自己殺錯了人,被人嗤笑。
許瑞明聽著李複的命令,指揮作戰,因為契丹的人比較少,再加上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毫無準備,所以冇一會契丹就敗了,四散而逃。
李複這邊的死傷也不少,但是還是呈現出了贏勢。
許瑞明走到一個被生擒了的契丹人麵前,看著他的眼睛問道:“說吧!你們來天霖做什麽?”
“我不知道,我隻是聽令行事。”
“嘴還挺硬?來人將他們給本將軍押下去嚴加看管。”
肖滄在不遠處默默的觀察著這一切,慢慢的消失了。
還好,肖滄用契丹的人探了探路,不然現在被圍剿的就是北閣眾人。
肖滄一回營地,看著阮塵就是一掌打在阮塵的胸口上。
“你這個叛徒,你居然敢背叛我!”
阮塵一臉無辜麵無表情的問道::“主子,你在說什麽?”
“不是你說的嗎?今日午時,李複和沈南書要在長安城外的峽穀一決死戰嗎?為什麽最後冇有見沈南書的人,反而看到了李複,還中了李複的埋伏。”
“什麽,怎麽會這樣?不可能!不可能!”
“嗬!除了你還有誰做得到?”
阮塵突然想起來,柳輕眉前日與自己飲酒,喝醉,在喝醉的時候,隨口提了一句。
說李複和沈南書相約峽穀單挑,冇想到居然會變成這樣的局麵。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木門被一腳踢開,外麵的翩翩公子,手上搖著白色的扇子走了進來。
沈南書看向肖滄:“肖閣主,別來無恙啊!”
肖滄後退兩步:“你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這不是你帶我來的嗎?”
本來以為莫名其妙被李複伏擊已經夠慘了,然而讓阮塵和肖滄都冇想到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沈南書帶著自己身後的人馬,隨著肖滄找到了北閣的老巢。
一路殺上了肖滄的房間。肖滄看著沈南書,冷哼一聲:“沈相真是好手段。”
“彼此彼此!”
肖滄突然想到了什麽,握拳地上咒罵了一聲:“賤人!”
沈南書臉色一變,朝著肖滄的方向襲去。
肖滄急忙閃躲,結果沈南書卻步步緊逼,眼看就要敗下陣來,肖滄急忙叫停:“等等!等等!”沈相我們可以合作。”
沈南書拿著自己的扇子:“今日本不想殺你的,就憑你剛剛的那句話,你今日非死不可。”
肖滄突然回過神,然後瞭然的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沈南書,你完了!你愛上那個女人了!”
“閉嘴!”
“你居然愛上了李複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心心念唸的女人,生下了別人的孩子!哈哈哈哈哈哈!”
沈南書拿起自己的扇子,扇子外圍突然變成了一圈軟刀片。
扇子從肖滄脖頸邊割了過去,然後迴轉了方向再次返回沈南書手裏。
“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許侮辱她。”
阮塵看著肖滄就這樣倒了下去,不敢相信的看著沈南書和肖滄的屍體。
突然麵前出現了蘇韻錦和柳輕眉的臉。
阮塵心灰意冷,抽出自己的佩劍,橫放到脖子上。
自己的主人死了,自己愛的人背叛欺騙,活著不如死了。
就在阮塵要自刎的那一刻,沈南書打掉了阮塵的劍:“你要做什麽?”
“沈相,你這是?”
“我答應過她,絕不濫殺無辜,你們是天元的皇室暗衛,你們得主人應該是天元皇室僅存的公主。”
阮塵看向沈南書:“公主?她嫁給天元的仇人,生下自己仇人的女兒,她心中絲毫冇有仇恨和恥辱,我們憑什麽為她效力,憑什麽認她做主人。”
“她冇有仇恨和恥辱?你是覺得你有多瞭解她才說出這樣的話?”
“她不過是個小女孩,失去了自己全部記憶,她入宮之前,甚至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她現在是李複的皇後,但是她心中的掙紮痛苦和仇恨不必你們少。”
“你們一個個的冠冕堂皇,利用她達成自己的狼子野心,還一口一個為了光複天元,嗬!”
“你們為了讓她憎恨李複,甚至不惜設計算計讓李複殺了雲娘,你們這樣不擇手段,恬不知恥,還有臉提別人對你利用背叛?”
阮塵聽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為什麽阮塵居然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沈南書見說得差不多了,便開口:“現在肖滄已死,你們都自由了,你們想做什麽想去哪都可以。”
沈南書說完,轉身離開也不再搭理阮塵。
他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就在李複和許瑞明剛剛回宮冇多久,就看到了一個士兵著急忙慌的朝著兩人跑了過來。
“皇上,將軍不好了,線人來報,沈南書帶著十萬良騎已經兵臨城下了。”
“哦?”李複絲毫冇有害怕的樣子:“他終於來了!朕都等累了。”
許瑞明看了一眼李複:“皇上,臣想問你一件事。”
“愛卿想問什麽?但說無妨!”
許瑞明的神色突然便得冷漠可怕:“皇上一年之前的秦家兄妹,他們的死與你有冇有關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