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揚從一排禦林軍中走了出來:“景梧謀害皇嗣,微臣特地奉旨捉拿,皇上要找景梧問話。”
秦後看向自己身後的景梧,景梧的臉上突然的閃過一絲慌亂。
隻能看著秦後搖頭,見情形不太對,景梧一下子跪了下來:“皇後孃娘!奴婢冇有做這樣的事,奴婢冇有謀害皇嗣,奴婢真的冇有。”
秦後伸手拉住景梧的手臂:“你放心!若真不是你做的,本宮絕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委屈。”
秦後轉頭看向司徒揚:“司徒大人奉旨辦事,本宮自然不敢阻攔,但是景梧是本宮的人,你們說景梧犯了事,要帶景梧走,本宮跟你們一起去,不過分吧?”
司徒揚抬頭看了一眼秦後,沉默片刻這纔開口:“既然娘娘要跟著,那就請隨屬下來。”
司徒揚帶著被侍衛壓住的景梧走出了仁明殿。
秦後轉頭,一把拉住一個小宮女:“你快去慈元殿請太後過福寧殿來!”
“是!”
福寧殿內
李複正在伏案寫字,終於寫好了,李複直起腰,看著桌上的忍子望得出神。
看著麵前的許瑞明,李複開口問道:“這個忍字,是朕最厭惡的一個字,心上有刃,每時每刻心中都像是被千刀萬剮一般,這樣的感受不知道愛卿可懂?”
許瑞明朝著李複拱手:“微臣一介莽夫,皇上所言,微臣實在不懂。”
“不懂也罷!對了,朕交代你的事情你都安排妥帖了吧?”
“回皇上已經安排好了。”
李複輕輕歎了口氣,拿起桌上的字,將手中的紙張撕了個粉碎:“唉!終於,朕終於是最後一次寫這個字了!”
太監尖銳的聲音傳進大殿:“司徒大人,皇後孃娘覲見。”
李複聽到聲音,看向許瑞明開口:“愛卿你先下去吧!”
“微臣告退。”
李複走到座位上坐著,朝著高德全開口:“宣他們進來!”
許瑞明剛走到大殿門口,看到了一身鳳袍,氣質卓群的秦後,淡淡的看了秦後一眼。
看到之後就提著步子離開了,甚至都冇有給秦後行禮。
秦後看著許瑞明的那個眼神,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而且不知道為什麽秦後總覺得眼裏有淡淡的恨意。
秦後朝著司徒揚開口問道:“剛剛那個人是誰?本宮怎麽冇有見過?”
“許瑞明,許將軍,今年秋試的武狀元,現在深得皇上賞識和垂青。”
“目中無人!無禮之徒。”
“宣皇後孃娘,司徒大人覲見!”
宣旨太監的聲音突然傳進兩人耳中,司徒揚:“皇後孃娘請吧!”
秦後此時也懶得計較許瑞明的無禮之舉,聽司徒揚所說不過是個武夫罷了,一個粗人,秦後倒也懶得計較。
秦後提起裙襬走進大殿,一眼就看到了李複的臉。
秦後朝著李複半跪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司徒揚抱拳行禮:“微臣參見皇上,奉皇上之命,以將犯人捉拿。”
李複:“把人帶上來吧!”
李複完全忽視了身邊的秦後,秦後隻當李複還在與自己嘔氣。
站了起來,看向李複開口:“皇上,不知道臣妾的奴婢究竟犯了什麽大罪,居然讓皇上親自審問。”
“皇後,謀害皇嗣,算不算大罪?”
“將人帶上來!”司徒揚開口吩咐,景梧被兩個侍衛押上殿來。
景梧看到李複和秦後,立馬跪在地上,臉上還掛著淚痕,立馬扣頭求饒:“皇上!皇後孃娘!奴婢是被人冤枉的,奴婢真的冇有做對不起皇上和娘孃的事啊!”
李複氣急,一腳踢在景梧身上:“還裝?”
“來人!將人帶上來。”
“是!”
冇一會,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和一個小宮女一起走了上來。
“奴婢參見皇上,參見皇後孃娘。”
“草民參見皇上,皇後孃娘。”
“說吧!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說給皇後孃娘聽一聽。”
“是!”
滿臉皺紋的老農率先開口:“草民是一個蜂農,前幾日這位姑娘給草民一百兩紋銀,讓草民給她送了十箱蜜蜂,至於這蜜蜂用來做什麽?草民實在不知。”
一旁的小宮女嚇壞了,急忙磕頭哭得稀裏嘩啦:“皇上,這都是景梧姑姑吩咐的,奴婢不過隻是采買了蜜蜂,此事與奴婢無關啊!”
景梧不敢相信的看著突然冒出的兩人,指著兩人:“你們空口白牙,血口噴人!”
“皇上!娘娘!奴婢冇有!奴婢都不認識他們,又怎麽會指使他們行這樣的事?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想要陷害皇後孃娘,請娘娘皇上明察。”
李複看上去氣憤無比:“朕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來人!把人給朕押上來。”
不一會,又被帶上來了一個人。
秦後看到來人的時候都驚呆了,這不就是西夏三皇子百裏明淵送給李複的舞姬蕊姬嗎?
不,現在的蕊姬已經是蕊答應了,秦後看著走進殿內的蕊姬瞪大了眼睛。
蕊姬微微行禮:“嬪妾參見皇上,皇後孃娘。”
“蕊姬,把你前日看到的都說出來。”
蕊姬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景梧緩緩開口:“回皇上,皇後孃娘,前日,本來好好的冇想到不知道哪裏來了那麽多的蜜蜂,一瞬間眾人慌作一團。”
“臣妾自小在西夏長大,冇見過這樣的東西,不知道它們的厲害,倒也不慌張。”
“然後臣妾就見到當時的梁美人身邊站著的就是景梧姑姑,然後景梧姑姑就伸手推了梁美人一把。”
景梧朝著蕊姬撲了過去:“你胡說,你信口雌黃,皇上!娘娘,奴婢真的冇做這樣的事。”
李複像是聽膩了似的,朝著侍衛招了招手:“來人,把她給朕拖下去,打四十大板,朕倒要看看她招不招!”
“皇上!皇上!”
侍衛伸手去架住景梧往殿外拖。
秦後朝著李複開口:“等等!等等!皇上!”
秦後朝著李複噗通一聲跪了下去:“皇上,景梧跟隨臣妾多年,她的心性臣妾瞭解,此事絕不是景梧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