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錦突然叫住春花:“不用了。”
蘇韻錦將自己的手放到李複手中,握住李複的手開口:“皇上,臣妾真的冇事。”
蘇韻錦突然想起什麽:“皇上,你剛剛說的話可算數?”
“自然算數。”
“那皇上打算怎麽做?”
“朕現在還冇有想好,但是愛妃放心,朕一定會想辦法將你留在宮裏。”
三天之期很快就到了,蘇韻錦一身桃紅色的嫁衣,頭上戴著金色步搖,整個人看上去華貴美麗。
蘇韻錦看著前來送自己的李複秦後,以及前來看熱鬨的各位妃嬪。
蘇韻錦朝著李複行了個禮:“臣妾拜別皇上。”
李複點了點頭:“快起吧!”
蘇韻錦朝著站在馬車旁邊的百裏明淵走了過去。
突然,一陣頭暈目眩,蘇韻錦朝著百裏明淵倒了過去。
百裏明淵一臉懵逼,眼疾手快的一把接住了倒下來的蘇韻錦。
李複看到蘇韻錦暈倒,立馬上前幾大步,抱起昏倒的蘇韻錦。
語氣中難掩焦急:“快!快!快!宣劉太醫來!”
本以為蘇韻錦非走不可的妃嬪們,一臉失落,眼神中難掩失望。
秦後看著如此為蘇韻錦著急的李複,心口隱隱作痛。
梁瑜禎站在秦後身旁緩緩開口:“看來,這次淑妃娘娘又走不了了。”
百裏明淵瞟了一眼不遠處的沈南書,也急忙跟了上去,看看情況如何。
劉太醫把完脈,摸著自己的鬍子緩緩開口:“回皇上,淑妃娘娘這是有孕了。加上這幾天心緒鬱結,所以這才突然昏倒。”
李複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什麽?”
秦後不敢相信的看向床上的蘇韻錦,然後再看了一眼李複,神色十分複雜。
李複背在身後的手因為太過用力,骨節隱隱泛白。
自己已經吩咐了敬事房,讓敬事房給每一位嬪妃都送去了湯藥,怎麽可能懷上孩子呢?
李複語氣逐漸加快:“孩子幾個月了?”
劉太醫:“回皇上,不過月餘。”
秦後朝著李複行了個禮:“恭喜皇上,恭喜妹妹。”
身後的妃嬪聽到劉太醫的話,心中都各懷心思。
司徒歡倒是在一旁笑得很是開心。
蘇韻錦的眼皮動了動,緩緩張開眼睛,有些茫然的看著李複,想要下床給李複行禮的時候,被李複攔住。
“皇上,臣妾失禮了。”
“唉!不必多禮,你現在懷了孕,可要多注意身子。”
蘇韻錦愣住了,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突然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不敢相信的問道:“皇上,臣妾真的有孩子了嗎?”
“真的,劉太醫親口說的。”
蘇韻錦笑著笑著眼淚缺出來了:“太好了,這樣的話,讓臣妾去西夏也有個念想。”
現在蘇韻錦懷上龍嗣,李複是不可能再將蘇韻錦送給百裏明淵了,於情於理都說不通。
李複轉頭看向一旁的百裏明淵:“三皇子,朕本來是想好意成全,可是……現在淑妃已經懷上了龍嗣,若再和你去西夏,就不合適了。”
“這宮中的女人,比淑妃貌美的甚多,三皇子,不如你隨便再挑一個,朕一定成人之美。”
百裏明淵默默瞟了一眼沈南書的方向,百裏明淵也知道這個淑妃自己是帶不走了。
就算李複不說,帶這一個孕婦回西夏,那他三皇子的麵子往那擱?
求娶有夫之婦也就算了,現在還求娶懷著孩子的孕婦,百裏明淵可丟不起這個人。
但是百裏明淵還是裝作為難的樣子:“可是……”
李複:“朕不如將水靈公主送給三皇子,以結兩國秦晉之好可好?”
百裏明淵有些猶豫的開口:“既然如此,本皇子也不便強求了。”
蘇韻錦一聽水靈公主四個字,一個激靈的一把抓住李複的手腕:“皇上,水靈公主以前不過是一個平民,是得了皇上的恩賜才封了公主,相比與三皇子高貴的身份不甚相配,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李複有些狐疑的看著蘇韻錦,不知道蘇韻錦為什麽要說這樣的話。
梁瑜禎這時站了出來朝著蘇韻錦開口:“淑妃娘娘,陛下既然都已經做了決定,配不配得上,就是陛下說了算,況且,陛下親封的公主難道還不配給三皇子做個侍妾嗎?”
李複坐在床邊:“此事就這樣決定了,愛妃你不必擔憂。”
“皇上,既然皇上執意賜婚,好歹聽一聽水靈公主得意見吧!”
“朕的話就是聖旨,不需要她同意,況且朕給她和三皇子賜婚可是為了她好。”
“皇上……”
“行了!別說了!你好好休息。”
李複隻是讓蘇韻錦好好休息,轉身離開了,今日百裏明淵要走,李複自然是要送的。
李複一走,蘇韻錦就下了床穿上鞋,直直的往伊雪殿趕過去。
桂枝正在做著針線活,看到蘇韻錦的時候有些驚訝:“娘娘,你回來了?”
蘇韻錦一把抓住桂枝的手腕:“桂枝,現在情況有變,皇上要把你送給百裏明淵。”
“什麽?”桂枝明顯驚訝的閉不上嘴。
“百裏明淵要不到我,皇上為了補償他,就打算將你送給他做侍妾,我勸過了,可是……”
“小姐,冇事的,皇上既然逗說出口了,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那你呢?你想隨著那個什麽百裏明淵去西夏嗎?”
“小姐,奴婢本來就是父母雙亡的孤兒,還是因為小姐、夫人、老爺,才讓桂枝覺得有家的感覺。”
“可是,蘇府冇了,桂枝在哪不都一樣嗎?隻是有些放心不下小姐。”
蘇韻錦眼眶含淚,抓住桂枝的手哽咽開口:“對不起。”
“小姐,你能不能好好想一想,小姐你想要的是什麽,別把什麽事都埋在心裏,這樣活著太累了。”
蘇韻錦:“你可想好了,遠去西夏,路途艱險,而且遠離長安,你這一去可再也回不來了。”
桂枝握住蘇韻錦的手:“小姐,冇事,就讓桂枝去吧!隻是,以後的路,小姐要一個人走了。”
桂枝輕笑:“這樣也好,這樣的話,小姐就不用為桂枝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