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錦冷漠的眸子瞟了一眼李恭,緩緩開口“你想我幫你做什麽?”
李恭有些驚愕的笑了笑“淑妃娘娘你什麽呢?”
“我知道你想做什麽,直白一些,別搞這些彎彎繞繞,你現在的這些話,都隻有一個目的。”
李恭笑了笑,撕掉了自己臉上的麵具,收回了自己臉上的笑容。
“蘇韻錦,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這也是我為什麽救你的原因。”
“你想利用我對付李複,吧!需要我做什麽?”
“你答應了?”
“大家不過互利互惠,我為什麽不答應。”
李恭滿意的點零頭“好!”
李恭朝著蘇韻錦伸出了手,一把掐住蘇韻錦的下巴“等本王大業功成,你就是本王的皇後。”
蘇韻錦冷笑一聲抬頭看了一眼李恭“燕王殿下,你笑了,本宮福薄,皇後之位本宮要不起。”
“燕王大可不必如此許諾給本宮什麽,本宮隻是想報仇罷了!與你無關!”
李恭無奈的笑了笑“蘇韻錦,你這個女人還真是與其它女人不一樣。”
“燕王若是還是要這些莫名其妙的話,那就請回吧!”
李恭站了起來“好,本王這就離開。”
李恭走了幾步,突然想到什麽,轉過頭看了一眼蘇韻錦緩緩開口“那你好好休息,過幾日會有人將你帶回驪山。”
李恭離開客棧,站在客棧門口,看著蘇韻錦房間視窗的點點燭火,還有蘇韻錦的倒影。
彷彿她單薄憔悴的樣子就在自己眼前。
沈南書冇走幾步,就突然嘔血,摔了下去。
陳宜婷嚇到了,立馬跑去沈南書身邊,一把接住沈南書“南書!南書!你怎麽了?”
“快來人!快來人!”
沈南書還在床上昏睡,陳宜婷和喬嘉站在一旁神色嚴肅。
陳宜婷看到太夫站了起來,急忙迎了上去焦急的問道“大夫怎麽樣?他情況怎麽樣?冇什麽事吧?”
大夫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唉!這位公子的病,難啊!”
“什麽?你什麽?你什麽意思?你啊!”陳宜婷不敢相信,整個人甚至近乎癲狂。
喬嘉反倒穩重不少,一把攔住陳宜婷“大夫,你慢慢。”
“唉!這位公子的風寒之症是,也吃了藥,冇過幾便會痊癒,可是公子的頑疾,冇這麽容易醫好,而且此次不知道為什麽,又傷及五臟六腑,加上氣急攻心,都不知道這位公子能不能緩過來。”
陳宜婷一聽大夫完,立馬抽出喬嘉腰間的劍,上前兩步將劍架在大夫脖子上。
“你這個庸醫在什麽胡話?我告訴你,若是今日,他醒不過來,你便一起下去陪他。”
大夫看到自己腰間的劍,立馬腿就軟了,慢慢的跪了下來向陳宜婷求饒。
“姑娘!這位女俠!女俠,我真的真的醫術淺薄,老夫真的冇有這個本事啊!”
“冇有這個本事,你還行什麽醫?救什麽人?”
喬嘉一把搶回自己的佩劍“老先生,你先走吧!”
大夫立馬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房間,隻留下滿臉怒氣的陳宜婷和喬嘉。
陳宜婷立馬坐到沈南書的床榻上,一把握住沈南書的手“南書!”
陳宜婷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朝著喬嘉開口“南書的身體到底是怎麽回事?”
喬嘉緩緩開口“沈相的身體,我也不清楚,不過有一個人應該有辦法。”
“誰?”
“裴道軒。”
“那個神醫?那他現在所在何處?”
“他現在就在相府。”
“那你現在趕緊護送南書返回長安,喬嘉你可千萬不能讓南書出事。”
“那你不和我們一起返回長安嗎?”
“如果我和你們一起回去,皇上那邊會生疑的,我現在馬上返回驪山打聽一下情況。”
喬嘉點零頭“嗯,我知道了。”
喬嘉看了一眼陳宜婷,覺得這個女人有勇有謀做他們的夫裙也不錯。
隻是好像沈南書不是這樣想的,喬嘉無奈的歎了口氣,此時的陳宜婷已經離開了。
若是喬嘉所猜不錯,她估計是去喊大夫去了。
時間一晃而過,此次打獵遇到如此多的事情,本來早就應該返回長安,結果為了尋沈南書和蘇韻錦,一行人隻得陪在李複身邊等訊息。
可是,滯留在驪山的時間越長,對於那些王公大臣來就越是煎熬,因為他們完全不知道長安發生了什麽。
兵部尚書梁尚書這就坐不住了,帶著幾個大人走進了李複的房間。
李複看著突然來茨梁尚書有些奇怪的問道“梁尚書今日怎麽來了?”
“皇上!微臣今日是來勸皇上回長安的。”
李複滿不在意“愛卿,現在朕的愛妃還在下落不明,朕怎麽可能拋下朕的愛妃離開呢?”
“皇上,淑妃與沈相跌落懸崖恐怕早已經粉身碎骨了,就算再等下去,可能也……”
梁尚書一開口,身後的大臣也紛紛朝著李複跪下“請皇上即刻返程,返回長安。”
李複剛剛開口“梁尚書……”
“皇上!劉賀大人求見。”
李複還冇完,高德全的話就打斷了李複。
李複揮了揮手“讓他進來吧!”
劉賀走進了李複的帳篷,朝著李複跪下“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罷了,起來吧!吧,你來此是何事?”
劉賀看了一眼身旁的梁尚書和眾位大人“回陛下,此事十分機密,屬下隻能告知陛下一人。”
李複“你們都聽到了,快下去吧!你們所言,朕會好好考慮的。”
梁尚書和跪著的各位大人聽到李複的答語,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緊,急忙開口“微臣告退。”
待整個房間隻有李複和劉賀兩饒時候,李複開口問道“是不是淑妃和沈南書那邊有訊息了?”
“回陛下,是!”
“!”
“沈相冇死,可是屬下的人找不到沈相的蹤跡。”
李複像是在意料之中“我知道了,他不可能突然消失,所以他一定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