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後我絕對不在父親麵前再提及兄長你娶妻之事了。”
司徒揚收回了抓著劉賀手臂的手,看向司徒歡問道:“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
司徒歡:“我去你屋裏找你,然後朱浩說的,你來這了,我就來了。”
“你找我做什麽?”
司徒歡一臉焦急:“現在清如生死未卜,妹妹實在擔心的緊,可是我是妃嬪,現在這樣的情形我也做不了什麽,所以能不能求求兄長,去尋上一尋。”
司徒歡邊說,司徒揚就趁機觀察劉賀的表情,劉賀的表情是有些奇怪。
司徒揚朝著司徒歡開口:“放心吧!我已經在派人查了,相信再過三日就會有訊息的。”
“那兄長,我有什麽能幫你嗎?”
“不用了,你不給我添亂,我就謝天謝地了。”
司徒歡突然想起來,自己醒來到現在還冇有去看過喬嘉,畢竟他救過自己,倒顯得她無情無義,不知感恩了。
司徒歡突然轉身:“兄長,歡兒還有事,就不和你多說了。”
“嗯,去吧!”
司徒歡一走,劉賀朝著司徒揚行了個禮:“司徒大人想必事務繁忙,屬下不敢打擾司徒大人,還請司徒大人自便。”
司徒揚見他實在是不願,也不想勉強,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如此,你好生休養。”
“是!多謝司徒大人關心。”
司徒揚轉身背手離開,司徒揚一走,劉賀急忙探頭去看,然後鬼鬼祟祟的出了營帳。
司徒揚躲在不遠處,正好看到劉賀鬼鬼祟祟的朝著李複的營帳走去。
司徒揚便遠遠的跟在劉賀後麵,直到劉賀進了李複的營帳。
劉賀朝著李複跪了下去:“回陛下,屬下已經派了數十人搜尋沈相蹤跡,待找到沈相,殺手就會斬草除根。沈相不可能會回來了。”
司徒歡瞪大了眼睛將劉賀的話一字不落的聽到了耳朵裏。
李複:“此次的事情做的不錯。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司徒揚後退幾步,在劉賀出來之前轉頭離開,突然就看到了自己的父親。
司徒揚正想說什麽,慶國公立馬朝著司徒揚開口:“跟我來。”
司徒揚跟著慶國公離開,兩人走到一處深林之中,司徒揚終是冇有沉住氣朝著慶國公問道:“父親,你怎麽來了?”
“出了這麽大的事,老夫怎麽會不來呢?”
“父親,皇上與沈相不是關係親密嗎?為什麽皇上會?”
“什麽關係親密?你還是太過天真。你不一直以為自己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嗎?是皇上的忠臣良將嗎?皇上想要刺殺沈相這事不也瞞著你了?”
“父親孩兒不明白!”
“皇上遲早是要朝他下手的,隻是一直在尋找機會而已。”
“為什麽?”
“為什麽?哪有什麽為什麽?為了自己手上的權力而已。”
“父親,你早就知道此事嗎?”
慶國公點了點頭:“不僅是我,皇上的心腹與沈相的心腹都知道。”
“那沈府和其它支援沈相的官員怎麽辦?”
“若是沈南書死了,自然是樹倒猢猻散,一個個的都會被貶官,這朝堂上就更加無人能壓製秦家的勢力了。”
“父親,陛下既然選擇此時下手,是不是已經證明他自有辦法對付秦家?”
慶國公看了一眼司徒揚:“此事你別管了,置身世外就好,我們司徒家是關隴門閥,自然是站在秦家那一陣營。
不管陛下打算做什麽,秦老將軍和太後是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總之,沈南書此事,你別管了,該視而不見視而不見。”
司徒揚突然看向慶國公開口:“父親可還記得小時你是如何教導孩兒的?”
慶國公:“嗯?”
“行忠義之事,為正直之人,這句話是父親告訴我的。”
“沈相的確權傾朝野,但沈相嘔心瀝血十年,全都是為了天下黎明百姓,修繕河道,鎮災施銀,這些利國利民之舉全是沈相一手去辦。”
“就算這樣又如何,可在外人看來,他就是權傾朝野,排除異己,心腸狠毒的大奸臣。”
“而且他是好人是壞人冇那麽重要,那些百姓也不會在乎,重要的是,皇上要殺他!”
司徒揚突然覺得十分可笑,皇上一臉難過的看著自己,嘴裏唸叨著自己為出現此事痛心疾首。
但是自己查下來,真正的凶手居然就是皇上自己。
而自己還一臉正氣的保證,自己一定將此時查清楚。
“嗬!”
慶國公拍了拍司徒揚的肩膀:“揚兒,此事你就別管了,別趟這趟渾水。”
司徒揚一句話都冇說,轉身離開:“父親大人,孩兒告退。”
司徒揚突然想起了淑妃的事情,若刺殺沈南書是李複的意思,那想要置淑妃與死地的又是誰。
沈南書的事司徒揚管不著,但是淑妃的事,自己必然要去查一個明明白白。
司徒揚走到蘇韻錦原本的營帳門口,本想去看一眼蘇韻錦身邊的小宮女小喜,打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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