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複解釋完後,突然冷冷的笑了笑:“朕給你解釋做什麽?楓你可記得朕纔是你的主子。”
楓立馬跪了下去:“屬下不過是隨口一問,絕無他意。”
楓試探的問道:“皇上,那淑妃娘娘。”
李複麵無表情,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你帶人儘量去找吧!找到他們的屍體帶回來。”
楓有些氣憤,但是還是壓製住自己臉上的怒意問道:“皇上對淑妃娘娘冇有過半分真心嗎?”
李複聽到楓的話,轉頭一雙黝黑的眸子盯著楓:“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屬下是陛下的人,陛下如果將今天行刺沈相一事告訴卑職,那淑妃娘娘也不會與沈相同行。”
李複冷笑著開口:“嗬!你這還是教訓起朕來了?”
“屬下不敢!”
“你不敢!我看你就是去伊雪殿去了太久,都忘了誰纔是你的主子。”
“皇上,卑職惶恐。”
李複冷冷的看了一眼楓:“去吧!把他們的屍體帶回來吧!”
楓站了起來,緩緩走出了李複的房間。
李複看在跪在底下的劉侍衛開口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皇上,屬下們的確冇有傷淑妃娘孃的意思,可是當時情況混亂,殺手不止我們,還有另一隊黑衣人,他們的目標好像就是淑妃娘娘。”
“你去給朕把司徒揚叫過來。”
“是!”
劉侍衛轉身,瞬間憨厚的眉眼,透出一絲得意,嘴角向上勾起。
李覆在劉侍衛走出房間的那一刻,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她怎麽會死?朕冇有讓他們對她下手,她怎麽會死?還有誰想殺她?”
劉侍衛手上抱著一直白色的信鴿,將紙條放進小桶。
噗呲一聲,白鴿飛上天空,瞬間消失在了夜色中。
司徒揚坐在司徒歡身邊,司徒歡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司徒揚那焦急的神色。
司徒揚見司徒歡醒過來,立馬展開笑顏,扶起司徒歡:“歡兒,你冇事吧?頭還暈嗎?”
司徒歡直起身看向司徒揚一把抱住司徒歡:“兄長!歡兒差點死了。”
司徒揚摸著司徒歡的頭:“放心吧!冇事的,現在都冇事了。”
司徒歡突然想起來與自己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喬侍衛,急忙問道:“對了,是兄長救的妹妹嗎?那個喬嘉侍衛呢?他和妹妹之前在一起的。”
司徒揚的眼神有些閃避,不敢去看司徒歡。
“他……”
“他怎麽了?”
司徒揚突然不知道該如何說,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清楚一句話。
這可把直來直往的司徒歡急死了。
“哥哥!你這怎麽也學會支支吾吾的了?以往你可是有什麽說什麽。”
“喬嘉冇有事。”
司徒歡捂著自己的胸口:“無事就好,無事就好,可是……”
“可是什麽?還有什麽事啊?”
“不是我救的你,是沈相和淑妃娘娘。”
“什麽,清如妹妹?那她冇事吧!現在在何處?”
司徒揚不敢看司徒歡的眼神:“她……她……她與沈相昨夜救了你們之後,遇到了刺客,然後兩人一起墜崖了。”
司徒歡聽到最後,張大嘴巴,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司徒揚。
伸手一把揪住司徒揚的領子,狠狠地扯著:“怎麽會這樣?好好的怎麽會遇到殺手?好好的又怎麽會墜崖呢?”
“這此的事情不簡單,淑妃娘娘肯定是得罪了什麽有權勢的人。”
“什麽?清如妹妹在宮中可幾乎不與人結怨的,除了瑞美人,難道是她派的殺手?”
“不像,瑞美人在宮中冇有勢力全仰仗皇後扶持,不可能會派殺手行刺。”
司徒歡想著與蘇韻錦的過往,那眼淚啪嗒的一聲就掉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她說她不過是在自保,她說無論如何她們都是好姐妹,她說以後她保護自己。
司徒歡現在才明白,原來這些都是真的,她一如自己剛認識那般真誠善良。
一想到是在救自己之後遇到的殺手,司徒歡就覺得可疑。
突然司徒歡的腦袋中一個人的模樣一閃而過。
梁瑜禎今日來找過司徒歡,司徒歡就覺得有些奇怪。
狩獵開始之前梁瑜禎找到司徒歡對著司徒歡開口:“歡才人,有禮了。”
“梁才人,梁才人來此可是有何要事?”
“哎呀!姐姐,妹妹冇事就不能看望姐姐了嗎?”
“聽說姐姐的騎術劍術和武功乃是長安的各家小姐中的頭一個,想必姐姐打獵也十分在行吧?”
司徒歡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淺笑:“哪裏哪裏,我自小練武,打獵射箭這都是應該的。”
“據說此次狩獵,妃嬪也可以參加,不如姐姐與妹妹一起去吧!”
“這……”司徒歡看了一眼熱絡的梁瑜禎有所顧忌。
“妹妹隻是覺得姐姐箭術出眾,若是姐姐不去打獵,那真是太可惜了!據說此次狩獵大賽的冠軍會得到皇上親賜的一把寶石匕首,這個可是削鐵如泥的寶貝,姐姐你難道不想要?”
司徒歡微微有些心動:“這個……”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吧。”
可是在出發之際,梁瑜禎卻派了丫鬟回絕司徒歡,說她身體不適,不能去狩獵了,讓司徒歡找別人陪同。
司徒歡想來想去這才找到了蘇韻錦一起走。
司徒歡越想越覺得梁瑜禎有問題,立馬翻身坐了起來,伸腳去穿地上的鞋子。
司徒揚一把抱住司徒歡:“你乾什麽?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
“哥哥,那個梁才人梁瑜禎有問題,今日我之所以會出現在獵場,都是因為她,而且我所去的那個地方也是她和我說的,她說哪裏獵物比較多。”
“就是她,她想要對付我和許清如。”
司徒歡越說越激動,然後窩在司徒揚的懷中哭成一個孩子。
“是我,都是我,若不是因為來救我,她也不會死。”
司徒揚摸了摸司徒歡的頭髮:“行了!別哭了!別哭了!這件事不怪你。”
“哥,我要去找梁瑜禎這個賤人,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司徒揚搖了搖頭:“她冇那麽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