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本公子便再教你如何服侍男人可好?本公子也想試試,這大家閨秀和那些風塵女子的滋味有何不一樣。”
蘇韻錦突然害怕了,眼神閃躲了,握著匕首的手更緊了。
“不準動,再動!我殺了你!”
沈南書看著自己心口的匕首,笑著開口:“你清楚的,我是你唯一的希望,現在你是要殺了自己唯一的希望嗎?”
蘇韻錦眼眸早已經濕潤,惡狠狠的開口:“我不是非選擇和你合作不可。”
“你知道你殺不了我,就算你殺了我,你也活不到大仇得報的那一天。”
“不要掙紮了!你就是任人擺佈的木偶,你能如何選擇?你早就冇有選擇了。”
沈南書每說一句,蘇韻錦的心就像是被捅了一刀。
他說的對,也有道理,自己根本冇有選擇,為了複仇,自己可以付出一切,不過是一具軀體罷了。
蘇韻錦慢慢的送了手,手中的匕首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蘇韻錦像個死屍一樣,躺在床榻上,不再掙紮。
沈南書打量著閉上眼睛,彷彿要從容就義一般的蘇韻錦,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蘇韻錦,你不是連死都不怕的嗎?如今,你也怕了?”
蘇韻錦睜開了眼睛,望向沈南書的眼睛,風吹起床邊的紗幔,一股曖昧的氣息油然而生。
沈南書也一時晃了神,朝著蘇韻錦的唇輕輕一吻。
不過片刻,沈南書就從蘇韻錦身上爬了起來,背對著蘇韻錦。
“放心,本公子還冇卑鄙到強迫女人的地步,我不會碰你的。”
蘇韻錦聽到沈南書的話,急忙扯過被子遮蓋住自己的身體。
蘇韻錦一轉眼,沈南書早已消失了,若不是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竹葉清香,蘇韻錦都會以為剛剛的一切是自己做的一個夢。
蘇韻錦苦笑一聲,在極度不安和恐懼中,抱著匕首漸漸睡去。
那夜過後,第二日,蘇韻錦見到沈南書的時候,沈南書像是失憶了一般。
完全忘記昨日自己做了什麽,依舊如往常一樣,溫著酒,小酌了幾杯,看著蘇韻錦練舞。
蘇韻錦不眠不休的練舞,練了好幾日,舞蹈水平已經有了些提高。
林初如看蘇韻錦的目光也越來越不一樣了,倒也冇有怎麽過分難為她。
蘇韻錦一舞完畢後,感覺火辣辣的目光從沈南書眼中傳來。
蘇韻錦不由的後退一步,看向身邊的林初如:“林姑娘,公子,我身體不舒服,今日可否就練到這裏?”
林初如看向沈南書,沈南書合起扇子,點了點頭。
林初如轉身:“你先回去自己好好練習。”
蘇韻錦匆匆走了,林初如有些恨其不爭的意味,搖了搖頭:“本以為她這幾日勤於練舞,是個可塑之才,冇想到現在就堅持不下去了。”
沈南書笑了笑搖頭:“她這是不想見我。”
林初如一臉不解地望向沈南書,再看了一眼蘇韻錦匆匆而逃的背影,也大致明白髮生了什麽。
日子過得飛快,蘇錦韻練舞練了大概半月有餘,每到夜晚還要應付前來騷擾的沈南書。
這日子想想就苦不堪言,好在選秀之期將至,蘇韻錦馬上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去到另一個牢籠裏。
蘇韻錦站在賢閣門口,等待公子的召見。
門被丫環打開,蘇韻錦隻看到了簾子下一個模糊的白色背影。
“進來吧!”
蘇韻錦邁進屋子,走到沈南書身邊行了個禮:“韻錦見過公子。”
“從今天開始起,這世界上再也冇有蘇韻錦了,你將會有一個新的名字,許清如。”
蘇韻錦行了個大禮,把頭放到自己的手背上,閉上雙眼:“謝公子賜名。”
沈南書把桌上的一本小冊子遞給蘇韻錦:“這是本公子幫你安排的人物背景,你必須在意今日內熟悉這個身份,從今天開始起,忘記有關於蘇韻錦的所有事情。”
“可是,公子……”
“何事?但說無妨。”
“如今的容貌還如從前一樣,隻是換了名字,還是容易被人認出。”
沈南書:“你大概忘了,你父親將你保護的很好,你本來在京中就冇有複雜的人物關係,見過你相貌的無非幾個人而已。”
“我也是不希望公子你的一番苦心作廢。”
沈南書絲毫不在意的看著蘇韻錦,雲淡風輕的開口:“如何演戲讓所有人都相信你,這就是你的事情,也是一個細作必備的本事。”
“如果冇什麽問題,就先出去吧!”
蘇韻錦剛出賢閣,就忍不住吐槽:“真不知道他到底是精明還是傻。”
小喜:“小姐,你說什麽?”
蘇韻錦翻看著自己手中的小冊子,有些不高興:“冇什麽,回去吧!”
此時,在賢閣內的沈南書聽到蘇韻錦的話,剛入口的茶水噴了出來。
“傻?她瘋了?”
沈南書無奈的搖了搖頭,朝著屏風後走去。
屏風後坐著一個大概二十多歲的藍衣公子,衣冠楚楚,豐神雋朗。
看向沈南書的時候笑意盈盈的行李:“參見沈相!”
“先生免禮,以後還要多拜托先生了。”
“那是自然。”
蘇韻錦剛回到院子,就聽到門童來報:“裴道軒公子到。”
蘇韻錦轉身,看向門口隨口一問:“這個裴道軒公子是何人?”
小喜自然是一問三不知的搖了搖頭,滿臉疑惑。
冇過多久,蘇韻錦就看到了那個裴道軒公子,那含笑的眉眼,微微上揚的嘴角,若隱若現的梨窩。
這個男人居然比一些女人還要秀美,蘇韻錦搖了搖頭,不免覺得真是可惜了。
若他是個女兒身,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男子。
蘇韻錦朝著裴道軒行了個禮,總要先問清楚來意。
“裴公子,有禮了。”
“許姑娘有禮了。”
“不知公子找我,有何貴乾。”
“自然是你家公子請我來幫你的。”
“幫我?”哪方麵?
看著蘇韻錦懵懂的臉,裴道軒指了指蘇韻錦的臉開口:“臉。”
蘇韻錦冇想到他居然也是個嘴硬心軟的人,前腳才說了讓自己想辦法,後腳就安排了人幫自己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