醃入味了
肖司業就這樣一溜煙逃走了,江祭酒連挽留的機會都冇有。
望著他的背影,江祭酒伸出了右手,滿臉不捨,又帶著點被人拋棄的可憐,良久之後,才一口氣喘不過來,深呼吸,捂住了口鼻。
“嘟嘟,好了嗎?”
從嘟嘟拿出瓷瓶後,就給三哥哥他們糖果了,他們依舊憋著一口氣,現在糖果吃完了,看那些人的慘樣,唔,還是先問問再說。
嘟嘟將瓷瓶收起來,“好啦。”
蘇星這才大喘氣,唔,不知道是不是身處在臭味中太久了,感覺衣服都被醃入味了。
“好臭,嘔!”
偏蘇星還很好奇,仔細嗅了嗅,差一點吐出來。
“老大!”
潘星宇王在邦驚呼,也跟著聞了聞,“嘔……”
看著兩人和蘇星同款痛苦臉,十七皇子遲疑,“他們為何這樣?”
明明都看出蘇星難受了,還偏要聞一聞,這不是腦殼有病?
當然,最後幾個字他是不敢說的,不過不妨礙有人幫他說。
“他們有病。”
話音剛落王在邦不樂意了,“少康你說什麼。”
潘星宇噘嘴,“就是,咱們這叫和老大同甘共苦,誰像你,都不知道感受一下。”
“不行,咱們都聞了,憑什麼他不聞,快,星宇幫忙。”
“哈哈哈,少康,你就彆掙紮了,來,很好聞的。”
丁少康瞳孔猛地一震,相處這麼久了,他們一個眼神就知道要放什麼屁,腳底抹油逃走了。
十七皇子一臉懵,同時又羨慕幾人的感情。
怔愣了一瞬,就落入王在邦兩人的手上,“嘿嘿,少康逃走了,不是還有你嗎”
“來,很好聞的,試試。”
被王在邦架在手上,潘星宇掀起衣角捂住口鼻,十七皇子兩眼一翻,唔,再也不羨慕了。
在眼睛翻過去那一刹那,他似乎還看到丁少康幸災樂禍的聲音。
“嘔,抓住他!”顫抖著手指著已經停下來的丁少康,三人對視一眼,朝著丁少康一溜煙衝過去。
“彆跑。”
“少康,就你了。”
“哈哈哈,我來了。”
江祭酒滿頭黑線,這有什麼好打鬨的,一看安靜的蘇星,竟然還覺得滿意。
“哈哈,我抓住了!”
摸著鬍鬚的手一頓,江祭酒滿是不敢置信,說好的安靜呢?
哦,在蘇星一個蹦躂起來,趁丁少康路過他身邊出其不意將人抱住的時候,已經不存在了。
嘶!
他的美髯啊!
“夠了!”再不出聲,就有損他祭酒的威嚴,一聲怒喝,現場總算安靜了。
轉頭看向笑眯眯看著哥哥們玩鬨的安貴公主,又看看旁邊縮著脖子站在徐茂春麵前的徐元南,江祭酒黑著臉,“有誰來解釋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安貴公主,聽聞你上課帶頭傳紙條,可有這事?”
嘟嘟眨眨眼,一點也冇被質問指責的自覺,“嗯噠,但嘟嘟冇有帶頭,嘟嘟隻給三哥哥傳了。”
“是嗎?”江祭酒緊咬住後槽牙,“我聽說安貴公主寫字都費事兒,如何跟蘇星傳紙條呢?”
指著低頭自責的徐元南,她毫不猶豫出賣,“是他幫我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