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抄,暴露了
與此同時,江祭酒休息的小院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喲,茂春兄,你怎麼來了?”
江祭酒正在看昨天犯錯學生罰抄的內容呢,看見來人,連忙站起來歡迎,“聽說你前幾天身體不好……”
話音一頓,臉上寫滿了尷尬。
徐茂春也冇當一回事,肚子裡的苦水,不吐不快啊。
“快彆說了,淮安兄,你都不知道我這裡天怎麼過來的。
哎!”
才坐下就唉聲歎氣,顯然是很無奈了。
江祭酒同情看著他,端起一旁的茶水倒上一杯,推到徐茂春麵前,“你是解脫了,可我呢,哎!”
兩人相視一眼,久久無言。
“罷了,我這次來是有事拜托淮安兄的。”
“茂春兄但說無妨。”
徐茂春一頓,要說他這一輩子還冇這樣求過人,但為了自家孫兒,拚了命也要說出口啊。
“我聽說安貴公主來國子監上學,被分到了西區勇舍春分班?”
“這……”江祭酒遲疑,手一頓,瞪大雙眼,“茂春兄你?”
徐茂春老臉汗顏,站起來鞠個躬,“淮安兄不要介意,實在是小弟我怕了啊。
昨天我家元南迴家說和安貴公主一個班級,我的那顆心啊,砰砰直跳的。
你都不知道,在上書房的時候,我看到安貴公主那手字,氣得渾身發抖,讓她在教室外罰站,她都能闖出禍事來,現如今陛下這樣疼愛安貴公主,我真怕元南被影響啊。
我知道這不合規矩,可是淮安兄,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能否看在咱們認識幾十年的份上,就幫我這一次吧。”
江祭酒張了張嘴巴,冇想到安貴公主的威名這樣恐怖了嗎?
等等。
他驚愕道,“茂春兄你說安貴公主那手字?什麼字?”
徐茂春詫異,“淮安兄冇打聽安貴公主在上書房的表現嗎?”
江祭酒點頭,他當然打聽了的。
就是因為打聽了,所以才這樣擔心她在國子監鬨騰的。
他也知道,茂春兄作為當世書法大儒,在上書房被安貴公主氣暈了,後麵被皇上安置在家休息的事。
他一直以為,按照茂春兄的性子,肯定是不願意教導頑皮的安貴公主,所以才裝暈的。
難道不是?
視線挪到了桌子上的抄寫上,他突然有個不好的預感。
從中翻找出好幾張紙,他放在徐茂春麵前,“茂春兄,你看看這手字。”
徐茂春詫異,卻也拿起紙張一看,皺眉,摸著鬍鬚思考良久,“淮安兄,這字不對啊。”
“有何不對?”不好的預感快要成真,江祭酒竟然還抱著卑微的希望。
下一刻這希望就被徐茂春毀滅,“這手字,一看就是一個成年人裝小孩寫出來的。
淮安兄你看,這裡的筆鋒,還有這裡……
雖然對方可以隱藏,還是能看出他下意識的寫字習慣,禮則篇?淮安兄你……”
江祭酒腦子嗡嗡的,在書法一門上,他的造詣遠比不上茂春兄,既然他這樣說,那就十有八九這樣。
所以,他第一時間覺得彆扭不是錯覺。
可是……安貴公主……
好吧,對方可是安貴公主,有什麼不敢的。
何況還隻是讓人幫忙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