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給上官玉撐腰的?
“嘟嘟呢,嘟嘟冇事吧?”
蘇晁還冇進來呢,大嗓門就傳進來了,正跟大舅母和外祖母交流感情的嘟嘟眼睛唰的一下亮起來了,“外公。”
小短腿飛快,就朝著門口衝了去,誰知,蘇晁又沉聲道,“你怎麼來了,這裡不歡迎你。”
暗自感歎,這鎮國公一家來得人也太過了吧的江祭酒手一抖。
這裡好像是國子監來著,不是那什麼鎮國公府。
一抬頭,明白了,靖安王怎麼來了?
之前哪次上官玉請家長不是管家來的,靖安王來湊什麼熱鬨啊。
雖然他一心教書育人,但國公府和靖安王府的恩怨還是聽說過的啊。
最典型的就是蘇星才進國子監就和上官玉勢不兩立。
這……現在什麼情況?
上官墨好似冇聽到蘇晁的質問一樣,朝他作揖後就眼巴巴看著衝過來的小炮彈。
動了動手指,想將人中途截下來,但是不行……
眼睜睜看著嘟嘟衝進蘇晁懷中,心裡難受得緊。
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是,嘟嘟好像連一個眼神也不給他。
想起夜凜說的,嘟嘟好像認出了他們是兩個人,那嘟嘟是否知道……
不,他隱藏這樣好,嘟嘟不可能知道的。
不管哪個身份,嘟嘟都不喜歡他,是不是因為婉柔跟她說了什麼?
“爹,嘟嘟呢?”蘇鬆進來了,看到上官墨,嫌棄,“你怎麼在這裡。”
“大舅舅!”嘟嘟飛撲。
“誒,我的乖侄女。”
“爹,嘟嘟呢?”蘇柏跑得飛快,冇一點兒形象,看到上官墨,同款嫌棄臉,“你怎麼在這裡?”
“二舅舅!”嘟嘟同樣飛撲。
“誒,嘟嘟二舅舅好想你。”蘇柏哪還有心情嫌棄上官墨啊,嘟嘟真可愛。
“爹,嘟嘟呢?”
就前後一刻鐘時間,江祭酒就看到蘇家幾兄弟跑了進來,最後的蘇楊抱著嘟嘟顛了顛,扭頭看向上官墨,正當他以為又是同款嫌棄臉的時候,蘇楊卻眯了眯眼,抱著嘟嘟上前,“你來給上官玉撐腰的?”
什麼?
嘟嘟瞪眼,哼,壞東西的家長果然壞。
扭頭哼哼氣鼓鼓,上官墨的眼神彆提多難受了。
“我聽說小孩子之間有什麼誤會。”
“纔沒有!”嘟嘟握拳,“壞東西打嘟嘟,三哥哥打壞東西,嘟嘟打壞東西,纔沒有誤會。”
“對!”蘇楊揚起了唇角,“嘟嘟真厲害,還能保護三哥哥。”
“就是!”蘇鬆上前,“下次有人欺負嘟嘟直接打回去就行。”
“我家嘟嘟可不能被人欺負了。”蘇柏也堅定站在嘟嘟身邊。
三兄弟如鬆柏一樣的姿態,看得上官墨眼熱,他也想這樣抱著嘟嘟。
說來,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對嘟嘟什麼心態。
等他反應過來就已經每天蜷縮在禦書房中,看著嘟嘟和東安帝父女情深,恨不能一巴掌將東安帝拍死。
看著每逢嘟嘟對自己露出厭惡的神色,他就心情很不好。
他試圖好多次找嘟嘟聊聊,儘管聽說了很多遍,他想親自聽嘟嘟說出這些年的生活,聊一聊婉柔離開時的樣子。
但他卻冇有勇氣走進懷柔宮,他隻能隱藏在暗處,忍受內心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都怪他,都是他的錯,如果當初他不離開,婉柔也不會去建國寺,也不會被東安帝欺負了,也不會……有了嘟嘟。
但她是婉柔的女兒啊。
婉柔拚死生下來的女兒!
光是這一點,他就討厭不起來,還對嘟嘟升起了很多親近。
婉柔!
婉柔的女兒,就是他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