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針
皇後震怒,氣得肝疼。
儘管再不願意,也隻能讓嘟嘟幫忙救治。
這是嘟嘟第一次見到這名義上的三哥,和鮮活的太子二皇子等人不同,三皇子臉色透著不健康的白,嘴角和胸前的衣襟都沾染上了鮮血,卻更加映襯出他的病態。
就像一朵寒風中的小白花,好像嘟嘟一根手指都能將他戳壞。
唔!
對待病人,嘟嘟總是多了很多同情心。
她拾起三皇子冰涼的手把脈,眉頭緊皺。
脈象紊亂,有一股強大的力量不停衝撞著他的經脈,嘟嘟知道那是洗髓丹的作用。
洗髓丹,洗筋伐髓,提升根骨。
對健康的人來說,是上好的良藥,但對於虛不受補的三皇子來說,會要命的。
他本來從胎中就身體不好,一步三喘是常有的事。
小時候不能跟正常人一樣蹦蹦跳跳,心脈受損,血液流速慢,經脈小而鬱結,強行用洗髓丹衝破他鬱結的經脈,三皇子身體受不住,隻能吐血昏迷。
禦醫剛剛商討出的藥方其實冇問題,他們本意也是為了拓寬三皇子的經脈,加大藥效,讓三皇子儘快吸收。
但尋常的藥物怎麼能和她用烏金鼎加了靈力煉製出來的洗髓丹相比呢。
一碗藥喝下去,隻會加大藥性的衝撞力。
到時候三皇子的經脈受不了這強大的撞擊,隻能爆體而亡。
沉吟一聲,她連忙從空間裡拿出金針。
“你乾什麼?”
動手之前卻傳來了皇後的驚呼。
嘟嘟動作一頓,眨眨眼看向並不相信她的皇後,噘嘴,猶豫,哼!
嘟嘟也不是什麼人都救的。
雖然三皇子很可憐,但一再對她冇好臉色的皇後也很可惡。
她可冇忘記在禦書房中,皇後對她的一再逼問。
不過……
她看向便宜父皇,唔,早就認識到被皇帝寵愛,在皇宮橫著走的她可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
“三皇兄經脈小而凝結,洗髓丹藥效太強,導致他虛不受補,我隻能施針,在左以內力加大他對洗髓丹的吸收,
但施針風險太大,如果被人貿然打斷,我和三皇兄都會有事。”
說完,就眼巴巴看向東安帝,怎麼決定,讓便宜父皇來。
“不行!”
還不等東安帝說什麼,皇後就開口阻止,聽安貴公主那話,是將皇兒的命和她綁到了一起。
萬一施針的時候,安貴公主使壞呢?
不行,不能這樣。
她不允許將皇兒的命放在一個並不信任的人身上。
“母後!”纔剛出口,就感覺肩膀上一雙大手用力,她看到了麵前隱忍剋製的太子。
太子的心情很是莫名。
其實,按理說安貴公主不僅暴露了王太傅,也因此,讓父皇忌憚他,這段時間,他門下的大臣並不好過,情緒時刻緊繃。
搞得他也被父皇不喜。
他應該是憎恨小皇妹的。
但是,他聽說了校場上小皇妹對他的維護,他看到了小皇妹乘坐在飛鷹之上……
他就發現,自己好像對小皇妹生不起氣來,何況他知道,小皇妹在這件事上冇有錯。
是他不謹慎,是他想要在母後麵前表現,才急於讓三弟吃藥。
他是著急自責,又心裡陰暗的。
他想著,或許三弟死了……
不,不行,他是三弟。
見母後阻止,他才紅著眼開口,“或許,可以讓嘟嘟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