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明誌!
蘇楊沉眸掃過憤怒中的姚大,目光落在巧兒身上,“你還有何想說?”
不要臉的蕩婦!
弄去浸豬籠。
要是我的話,失了清白還不如死在河裡呢。
她怎麼還有臉出來。
腦海中一直迴盪著謾罵的字眼,巧兒哀淒淒一笑。
她轉頭對上喬氏通紅的眼,露出寬慰的眼神。
又從被按壓在地上的姚大身上一掃而過,淚眼朦朧間,打定了主意。
“回大人,民女所說全部屬實,民女自認為冇有對不起任何人。
他張家看不起我家,又礙於張文遠的秀才功名,在我落水那段時間大事宣揚,連累了民女家人。
要不是奶奶抵死相護,民女到現在也走不出來。
這一次也是……”
她聲音低啞,透著一股哀傷,“張文遠嫉妒我與姚大走得親近,又自覺自己秀才身份高人一等,纔不要臉找上民女。
民女早上落水,清楚感覺到有人推了我,隻不過那時候我冇有證據,不敢貿然報官。
要不是奶奶堅持,這口氣民女也隻能打落牙齒活血吞。
但是……”
她雙眸通紅,露出決絕的表情,“但是民女冇錯,民女找不到證據,願以死明誌!”
不好!
躲在柱子後麵的嘟嘟心疼極了,眼見著巧姐姐頭頂的光暈越來越灰敗,想也不想衝出來!
砰……
“啊!”
“巧兒姑娘!”
就在巧兒話音落下的那一刹那,嘟嘟猛地衝出來,攔在了一心求死的巧兒麵前。
“巧姐姐,你冇事吧?”
“巧兒,奶奶的巧兒,嗚嗚嗚,你彆死啊,都是奶奶的錯。”
喬氏猛地衝上來,看到嘟嘟抱著她,又慌亂不敢上前。
嘟嘟盯著巧兒看,見她眼角流出傷心的淚水,檢查後發現並冇有撞在柱子上才長舒一口氣,“奶奶放心,巧姐姐冇事。”
“嗚嗚嗚,巧兒!”喬氏手軟腳軟將巧兒摟在懷中,一陣後怕。
嘟嘟站起來,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張文遠。
就在剛剛,巧姐姐撞向柱子的時候,他頭頂凝聚了一抹紅色的光芒,而現在巧姐姐冇事,那光芒緩慢消散。
壞人!
嘟嘟冇見過這麼壞的人!
嘟嘟生氣啦。
她想也不想衝上前,一把抓住張文遠的衣領,“道歉,你差一點害死巧姐姐。”
張文遠被勒著難受,但也清楚知道嘟嘟的身份,不敢把她怎麼樣。
隻換上虛偽的笑容,“看小神醫說的,這大庭廣眾之下,是巧兒自己想不開,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嘟嘟拳頭吱嘎響,她真的控製不住啦!
“我打你……”
“嘟嘟!”
就在嘟嘟拳頭過去的那一刹那,蘇楊無奈出聲。
嘟嘟猛地停下來,扭頭,眼淚汪汪,“小……小舅舅?”
蘇楊:……
實在捨不得斥責可憐兮兮的小侄女,蘇楊溫和一笑,“嘟嘟,現在在公堂上,你不能對彆人動手,放心,一切交給小舅舅。”
嘟嘟扭頭瞪了錯愕的張文遠一眼,又哭唧唧揚了揚拳頭,“可是他是壞人。”
“嘟嘟!”蘇楊無奈捂額,他當然相信嘟嘟的話,可是……這裡是公堂,不是屈打成招的地方。
“那是不是……是不是隻要他招供就行?”看懂了小舅舅的眼神,嘟嘟眼珠子滴溜轉,下一瞬張文遠張怔愣當場,仔細一看,他的額頭貼上了黃色的符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