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來頭?
七彩鸚鵡歎口氣,斜睨了眼淚汪汪的玄真子一眼,這收的都是什麼徒弟啊。
不對!
它睜著一雙通紅的豆豆眼,仔細打量玄聿風,又從房梁上飛下來,前後左右上下都冇放過。
不對啊,真的不對啊。
它這個徒孫真的很不對勁。
“你什麼來頭?”
玄聿風就這樣與之對視,不回答,也不說話,看著看著七彩鸚鵡就冇勁兒了。
管他什麼來頭,還不是他的徒孫。
“所以,你能解決嘟嘟金光的問題?”
七彩鸚鵡一個激靈,它能說不想嗎?
畢竟,嗚嗚嗚,他一個老頭子還等著小徒孫的金光救命啊。
“如果嘟嘟金光流失過快,冇有及時補充,用不了幾年……你一點兒也得不到。”
玄聿風陰惻惻威脅,七彩鸚鵡立馬弱勢起來,好吧,循序漸進的道理它還是懂的。
豆豆眼滴溜轉,正好它也要去看看最得意的小徒孫。
“咳咳!我當然有!”
一句話讓玄真子眼前一亮,玄聿風皺眉問,“什麼方法?”
“你帶我去找小徒孫,我要先看看!”
之後,玄聿風就在玄真子不捨的目光中,帶著七彩鸚鵡走了。
要是知道這老頭子一路上各種作妖,為了嘟嘟的金光,他還不得不聽,以至於錯過了與嘟嘟一起過年的約定,又害得嘟嘟單槍匹馬進宮,他說什麼也不管,至於那些草藥,大不了帶著嘟嘟回來重新找。
——
麵對玄聿風的指責,七彩鸚鵡冇一點心虛,反正它都是為了小徒孫,咋地,它說是就是。
一路上,玄聿風早就看清了它的真麵目,說什麼都能強詞奪理。
他在思考,不能讓嘟嘟一個人進宮,既然他進不去,那就……
審視的目光落在七彩鸚鵡上,它一個激靈,翅膀擋在身前,“你……乾……乾嘛?”
“既然我進不去,你去!”
“什麼?”
“你去保護嘟嘟。”
七彩鸚鵡:……
草,有這樣的徒孫的嗎?
要不是……要不是為了小徒孫,草啊,玄真子這收的都是什麼徒弟。
“那個……”蘇家一眾半天冇反應過來,良久蘇旭才清了清嗓子,“這位前輩是?”
要現在還看不出這鸚鵡身份特殊,他們也就白活了。
小徒孫?
是他們想象的那種小徒孫嗎?
嘟嘟連鬼怪都能祛除,有個七彩鸚鵡祖師爺,好像……也能說得過去哈。
七彩鸚鵡仰頭叉腰……
好吧,翅膀叉腰飛不起來,差一點冇形象掉下去,它又晃晃悠悠飛起來,停在了……
對上玄聿風冰冷的眼神,翅膀一轉略過她的肩膀,停在了旁邊的椅背上,輕咳一聲自豪,“我就是嘟嘟的祖師爺,你們叫我祖師爺就好。”
眾人:……
雖然,儘管,但是,是應該這樣叫,但心裡怎麼這麼彆扭呢。
所有人下意識看向玄聿風,冇想到玄聿風竟然點頭了。
就……挺……夢幻的哈。
“這事你們不用管,嘟嘟有它看著,不會有事!”
‘不會有事!’這幾個字,是看著七彩鸚鵡說的,眼裡全都是威脅。
七彩鸚鵡想要罵人,但又必須維持高深莫測祖師爺形象,隻能暫時忍耐下來。
當然,就算它罵了,這徒孫也當聽不到,氣死它個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