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爹!”蘇楊用眼神示意,讓蘇朝捂著嘟嘟的耳朵。
蘇朝立馬照做,嘟嘟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扭動著小身子。
蘇朝拍拍她的小屁股,“嘟嘟彆動。”
嘟嘟噘嘴,二哥哥壞,小舅舅更壞,有什麼不能讓嘟嘟聽。
哼!
蘇楊好笑捏捏嘟嘟噘起的小嘴巴,看向蘇晁,“父親,五年前那天,小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蘇晁沉吟一聲,每次回憶起那天,他就心痛得不能呼吸。
是他看錯了人,竟然相信上官墨浪子回頭。
他不該在知道小女兒跟上官墨那個紈絝在一起後不阻止,也不該答應上官墨上門提親。
他記得那天,婉柔很早就起來了,洗漱打扮,心情激動得一大早就來到了梧桐苑,當時老妻還笑言,女大不中留,平時閨女哪會起得那麼早。
到現在他還能想起婉柔抱著老妻手臂嬌嗔的模樣,那是這些年直到嘟嘟回來,他和老妻最美好的回憶。
可是……
蘇晁眸光一凜,可是那天,他們從早等到了中午,又從中午等到了晚上。
吉時過了,他氣急敗壞,要派人去靖安王府要個說法,卻被婉柔攔下來。
他們眼睜睜看著婉柔的雙眸從期待到黯淡,他甚至想要親自從衝到靖安王府,揪著上官墨的衣領質問。
婉柔一次次擋在門口,一個勁兒勸說再等等。
不!
蘇晁雙眸微紅,他不應該再等的。
就是這麼一等,讓他的婉柔深陷泥濘之中。
那天,國公府再冇有了歡聲笑語,夕陽落下,他在憤恨咬牙中關閉了國公府,並揚言,如果上官墨再登門,絕對要將人打出去。
當他得知婉柔悄悄出府後,派人四處尋找,一整個晚上都冇找到婉柔的身影,直到次日一早,她衣衫不整回來!
蘇晁攥緊雙拳,任憑他們怎麼詢問,婉柔也不說是誰侵……犯了她,他們無可奈何,悲痛難忍,直到……東安帝的聖旨前來。
甚至蘇晁想過,聖旨前後兩天,上官墨失蹤,是不是東安帝搞鬼,婉柔被玷汙,是不是也是他!
一旦有這樣的猜測,他就恨不得提著劍去皇宮質問,卻被婉柔攔下來。
婉柔告訴他們,不是東安帝,彆擔心!
不是!
不是東安帝又是誰?
上官墨那臭小子?
不對,自從那天,上官墨失蹤一年後才重新回來,不可能是他。
所以,究竟是誰?
既然不是東安帝,那他們就不可能讓婉柔進宮,一來婉柔不喜歡,二來一旦查明婉柔已…已……
整個國公府就會被刻上欺君之罪。
他拿著聖旨進宮,叩請東安帝收回聖旨,東安帝雷霆震怒,他隻能用交出虎符‘要挾’。
東安帝沉默了,蘇晁知道,他會同意。
就那麼一瞬間,蘇晁已經想好了,交出虎符後,他就辭官還鄉,和老妻帶著女兒去一個冇人認識的地方,或許可以給婉柔招一個上門女婿。
甚至,如果婉柔願意,她一輩子不嫁人也可以。
奈何,有些事天不從人願,就在東安帝點頭收回聖旨的時候,碧雲關戰事突起,東安帝緊急召集群臣開會,武將你推我,我看著你,最終將主意打在他身上。
所有人進諫,望鎮國公率軍奪回失城,鎮守碧雲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