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禍於南
蘇旭和何尤之排兵佈陣,蘇朝回國公府緊急稟報,蘇晁找了丞相蔣隨民一起進宮麵聖。
與此同時,禦史大夫盧宇的房門被敲響,靖安王上官墨收到了訊息,吏部尚書接到了舉報,就連欽天監也同一時間往皇宮而去。
整個上京暗流湧動,就看誰會旗勝一招。
當蘇晁蔣隨民來到禦書房門外,恰好聽到了裡麵傳來東安帝氣急敗壞的吼聲,“查,給我好好查,這裡麵的名單一個也不放過。”
“是!”吏部尚書周伯清從禦書房退出來,與站在門口的蘇晁相視一眼。
蘇晁暗自皺眉,心中有很不好的預感。
“國公爺,蔣丞相,陛下召你們進去。”
蘇晁斂了斂心神,恭敬走進去,“拜見陛下,陛下萬歲。”
“兩位愛卿請起!”東安帝緩和了表情,“不知兩位愛卿協同前來,所為何事?”
蘇晁看了蔣隨民一眼,蔣隨民拱手回答,“不知陛下可否記得兩個月前城西發生鼠疫一事?”
東安帝眸光一凜,記得,他怎麼可能不記得。
那場鼠疫,彆人隻記得鎮國公心繫百姓,發現鼠疫後第一時間閉府不出,以防鼠疫在上京擴散,又貢獻出好些藥方,這才遏製了鼠疫的擴散。
就連丞相蔣隨民以強勢手段封閉了城西也被人人稱頌。
可他呢,他是東安國皇帝,他派遣了那麼多禦醫治病救人,他派遣軍隊駐紮,這等功績,誰人可知。
危險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一掃而過,蔣隨民蘇晁隱晦對視,斂下眼底的沉重。
“臣已查明,當初那場鼠疫是人為的,其幕後黑手就是身在青城山的光明教,皇上……”
“陛下!欽天監風見國師求見。”
“快請!”東安帝猛地站起來,蘇晁蔣隨民相視一眼,警惕又無奈。
國師風見穿著一身華貴的銀袍,慈眉善目,鬍鬚飄飄。
他進來後並冇有看站在一邊的兩人,右手食指中指再額頭輕點,做了一個國師專屬禮儀,“拜見陛下。”
“國師免禮。”東安帝的表情很是親昵,“國師此時前來所為何事?是不是丹藥……”
“陛下!”風見搖頭,“臣此次前來是因為昨晚觀測天象,經過一天一夜推演,發現我東安國國運被認為破壞。”
“什麼?”東安帝驚呼,“國師這話什麼意思?”
風見沉吟一聲,“回陛下,我東安國有千年基業,國運雄厚,陛下乃真名天子。
但最近星象異變,陛下真龍之氣沾染了小人之氣,好在及時發現,陛下又真龍護體,纔沒發生什麼大事,但若長此以往,恐影響陛下心神。”
聞言,東安帝麵露驚恐,是誰,是誰敢對他動手,握緊龍椅上的扶手,他氣急敗壞,“查,國師可有具體方位。”
風見隱晦看了蘇晁一眼,模棱兩可,“回陛下,臣隻大概算出災禍於南,具體方位,恕臣才疏學淺,還需要時間推演。”
東安帝擺手,他知道此等通天之術尤為傷身,國師能推斷到此,已然儘了全力,不過……誰要害他。
眯著眼在蘇晁身上打量,難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