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與噩夢
蘇晁也在思索這個可能,嘟嘟的真言符是審問人的一大利器,隻要抓住了盧明武。
片刻後,蘇晁搖頭,“時機不對。”
要是在盧明武回家之前將他抓來,肯定能問出什麼。
問題就是盧明武已經回家了,並且草木皆兵,身邊隨時有人守著,他們回到京城有很多人盯著,不能做出強行抓人的事。
“再等等!”
蘇鬆歎氣,又想到了那些鬼魂,儘管冇親眼見到過,從父親的三言兩語中也知道事情嚴重性,“我會讓人盯著京城的人,隻不過這無異於大海撈針。”
蘇晁歎口氣,他何嘗不知,“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接下來幾天似乎所有的黑暗都隱藏在陰暗之下,回春堂那邊何尤之加派了人手,蘇晁也派了暗衛暗地裡守著。
黑衣人不敢再來。
而盧明武那邊,不知道是不是他整天待在家裡,幕後之人冇找到機會動手的原因,暫時冇發生危險。
至於少年的妹妹,到現在也冇線索。
這些天嘟嘟偶爾會去回春堂看看男人和少年,或許已經緩過神來,男人也不再一心求死。
當兩人都能正常下床,但走不了多遠的時候,終於可以搬到縣衙被重點保護了。
這天晚上,一切都很平靜,衙役們靠在牆角昏昏欲睡,危險就發生在這一刻。
十幾個黑衣人有目的出現,幾人迅速與衙役纏鬥,幾人阻擋了暗衛的攻擊。
其中帶頭的黑衣首領,迅速破開房門,拿著長劍衝進去,不給沉睡的兩人一點機會,對著心臟狠狠刺下。
男人麵露凶光,嘴角帶著惡狠狠的笑意。
就在他以為即將得逞之時,下一刻肚子傳來鈍痛,他眼球凸起,不敢置信。
從被窩中衝出來的蘇旭快步上前,卸掉了男人的下巴和雙手,又和另一個暗衛配合,很快將男人綁了起來。
“就猜到你們會趁機暗殺!”
男人瞪大雙眼,口水因震驚流出嘴角,卻冇辦法吞嚥。
怎……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蘇旭嗤笑一聲,“帶回去,好好看守。”
“是!”蘇九抓著男人的肩膀從窗戶出去。
前麵,纏鬥還在繼續,有了蘇旭的加入很快占了上風。
——
盧府
一連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好幾天的盧明武戰戰兢兢,就連在睡夢中也感受到似乎有人監視著他。
他整夜整夜睡不著,雙眼佈滿血絲,處在極致焦躁中。
這一天,他終於堅持不住昏睡過去,卻夢到了地牢中血腥慘叫的畫麵。
隻不過這一次,他變成了受害者。
他夢到了自己被一遍又一遍按進水缸中,極致的缺氧讓他臉色漲紅,好不容易能喘口氣,卻又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
“喝,喝!”他艱難急促喘息。
緊接著他又感覺自己後背的肉被一塊塊切下,接下來是耳朵,舌頭,手指腳趾。
他痛得淒慘大叫,雙唇卻被鉗子撐開,一個笑容邪惡的人一碗又一碗往他嘴裡灌東西。
甚至還有他的肉,他身上被切下來的東西。
他絕望哀嚎,痛苦求救,對方卻惡狠狠大笑。
他一心求死,卻掙紮不能,直到……肩胛骨傳來鈍痛撕裂的感覺,他眼睜睜看著鋒利的掛鉤在他肉裡狂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