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腸藥
嘟嘟皺著小眉頭出來,就看到本來大排長龍的隊伍亂成一團。
兩個男人站在中間,身後躺著個口吐鮮血,全身顫抖的男人。
張大夫從凳子上過來,兩人凶神惡煞,“乾什麼?”
張大夫著急,“讓我看看。”
“誰讓你看,我兄弟就是喝了神醫堂的湯藥才吐血昏倒的,誰知道你安不安好心。”
“你……”張大夫氣急,“這麼多人在這裡呢,老朽能做什麼事,你兄弟再不看看,就真的要吐血而亡了。”
“總之,不要你,那什麼小神醫和你就是一夥的,神醫堂的趙掌櫃呢,我要他給個說法。”
張大夫愣了愣,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趙全的戲碼,他在人群中檢視,果然對上一雙陰暗的雙眸。
“趙全,你……”
他剛要質問,頭頂就飛過一個東西,定睛一看,嘟嘟已經蹲在男人身邊把脈。
她左右看看,又掀了掀眼皮。
“你乾什麼?”
兩人反應過來,剛要拉開嘟嘟,就被輕鬆躲開。
“你確定不讓我看?他要死了哦!”
他們愣住了,麵麵相覷。
“就是你神醫堂搗鬼的,他就是喝了你的湯藥。”
指著年長的男人,嘟嘟氣鼓鼓,“纔怪,不要以為我不記得,上午你們確實來了,不過喝藥的是你,不是他,想訛我,也要拿出證據。”
“你……不可能,我訛你有什麼好處?”
嘟嘟眼珠子滴溜轉,“嘟嘟又不是壞人,嘟嘟纔不知道!”
“你!”兩人惱羞成怒,揮著拳頭就要對嘟嘟動手。
“啊……”在場的人捂著眼睛害怕,嘟嘟一伸手就輕鬆捏住了他的拳頭。
“你到底要不要給你兄弟看病,再耽誤下去,他就真的要死了。”
“什麼?”
嘟嘟語氣嚴肅,兩人愣住了。
嘟嘟指著地上男人道,“他剛剛吃了一顆褐色的藥丸吧,
我想想,本來是尋常調理身體的藥丸,可是這藥丸加了鉤吻,就變成了穿腸藥。”
“嘟嘟,你是說?”張大夫驚呼。
嘟嘟沉著臉點頭,“按照脈象來看,這個哥哥吃的毒藥不太多,不會有性命之憂。
但是每個人的體製不一樣,你兄弟本來身體就不好,哪裡能抵得住穿腸藥的厲害啊。
不信你問,啊,就是那個大叔,你昨天抱著孩子去回春堂的時候,是不是差一點來不及了。”
嘟嘟指著不遠處的男人驚呼,那人眨眨眼才反應過來,“哎呀,是你啊,昨天我還想感謝你來著,
謝謝小神醫,要不是你我兒子就……”
他表情誠懇,在場的人不得不信。
“老大?”
“不可能……他不可能騙我……”
“什麼不可能!”張大夫痛心疾首,“趙全,你難道還要藏在人群中不出現嗎?”
眾人一片嘩然,趙全眸光陰冷,想要離開,但眾人已經看到他了。
他從人群中出來,冷笑著反駁,“你說什麼呢,我也是剛剛纔來的。”
“你,有本事做,冇本事承認。”張大夫氣急。
趙全諷刺一笑,“是你們自己在湯藥中加了穿腸藥,和我有什麼關係。”
趙全如此有恃無恐,嘟嘟看著那幾個男人低頭不語,不知道跟趙全達成了什麼協議。
她氣鼓鼓握爪,“哼,你們壞。我不要給他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