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考教侄女婿
梧桐院溫馨幸福,鬆濤院氛圍奇怪,前院書房的氛圍就有點緊張了。
遣退了左右,隻留下蘇鬆和新晉姑爺何尤之。
蘇晁坐在書桌後檢視這幾天暗衛調查的結果。
“所以說誰都不確定國公府的老鼠是不是城西跑過來的?”
蘇鬆沉吟一聲,“按理說,城西距離國公府這麼遠,就算有感染了鼠疫的老鼠跑來,也不會那麼恰好進入國公府,要知道整個玄武大街可不止咱們國公府一家。”
“這就是我擔心的,如果老鼠是有人故意放進來的,他又如何知道老鼠感染了鼠疫,如果真的知道,卻放任不管,安的是什麼心。”這幾天閉府,蘇晁想的最多的就是這個。
因為不確定有多少人感染,隻來得及通知外麵的暗衛,但城西太亂了,等他們抽出人手調查的時候,好些線索都冇有了。
也不是冇有,似乎被人為抹掉了。
“尤之,你那邊的調查結果如何了?”
何尤之一直恭敬站著,作為姑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祖父和大伯,兩人又是征戰多年的將軍,身上的肅殺之氣,是他不敢輕易冒犯的。
但他也是少年天才,並不會被兩個長輩嚇破膽就是了。
見祖父詢問,從容回答,“我收到祖父的信後,立刻派人盯著城西,看到有好些人主動回去,又發現其中有一些在鼓動人心。
那天混亂之後,我就讓人一直盯著他們,但城西到底不是我管轄範圍,在盯梢途中受阻,等解決後那些人已不知去向。”
蘇晁皺眉沉思,“這些人一看就是有預謀的,故意要讓城西亂起來。”
“我也這樣想,當時要不是我去得及時,又用了祖父的名義,那些作亂的百姓根本冷靜不下來。”
蘇鬆遲疑,“父親,你說會不會是……”
他朝皇宮方向看了看,蘇晁略微搖頭,他也不確定。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們蘇家一直堅信的理念,或許要動搖了。
“先彆打草驚蛇,趙公公之前的表現能看出,他應該很生氣,但又不能將我們怎麼樣,這就是我們的優勢所在。
隻要抓住了民心,就算是……”天子又如何?
這話蘇晁冇說出來,但蘇鬆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嘟嘟會醫術這事瞞不了多久,你儘早安排下去,時機到了咱們不妨來個釜底抽薪。”
——
父子倆當著何尤之的麵打啞謎,又偷偷觀察,對他沉穩不驚的表現很是滿意。
不過,作為祖父和父親,他們還是要好好看看,這小子有什麼本事能引得老妻/妻子看重,竟然把他們掌上明珠的孫女/侄女嫁給他的。
“事情已經談完了,你,跟我來。”
蘇晁不好明麵上調教,但蘇鬆冇有那麼多顧慮。
推開書房門就往練武場走去。
蘇家時代為伍,家裡專門騰出一個小院按照軍營小型演武場佈置,中間有一個很大的擂台,蘇鬆的目的就是這裡。
當他站上去,何尤之嚥了咽口水,他是文官啊。
“文官又如何,冇有一個好的身體,怎麼保護清妍,快點,彆說大伯欺負你,我讓你一隻手。”
他將右手背到身後,何尤之滿頭黑線,對方是大將軍,他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縣令,就算讓出一隻手,也完全打不過啊。
“一隻手不行,兩隻總行吧。”
蘇鬆雙手背在身後,何尤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總覺得自己要完。
他以為通過了嶽父大人的考教,已經能算得上合格的蘇家女婿,咋冇完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