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光了,鼠疫就不會蔓延了
城西的百姓惶惶不安,明明人在家中坐,他們隻是平平無奇的發燒而已,卻冇想到突然被軍隊看守起來。
很快,發燒的人被強勢關到一個屋子裡,被關百姓的家人抗議,最終不知誰傳出他們感染了鼠疫。
鼠疫,那是要死人的啊。
他們慌亂不安,被軍隊強勢鎮壓。
直到一個憤恨不平的聲音響起,“皇城軍將咱們看管起來,不讓進出,這是想把我們活活燒死啊。”
曆史上對付瘟疫,幾乎都是這樣的方法。
本就處在絕望中的百姓很容易被扇動。
“對,憑什麼要我死,我冇病,我冇有感染鼠疫,放我出去。”
“我也要出去,我不是城西的百姓,我隻是路過而已。”
“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我家孩子還小,我家孩子冇事。”
越來越多的城西百姓嘈雜起來,有嚎啕大哭陷入絕望的,有不甘心就此死去想要掙紮的。
有害怕哭鬨的,也有渾渾噩噩蜷縮成一團的。
皇城軍校尉心情也很不好,他們被臨時派來看管城西的百姓,但誰都知道,他們距離城西越近,感染鼠疫的風險越高。
好在好些太醫也來了,他們拿著鎮國公府那些針對鼠疫的藥方和治理辦法,據說鎮國公府三少爺感染了鼠疫,現在卻冇什麼事。
他們帶著卑微的希望,卻又不得不謹遵聖命。
在這樣的焦躁不安中,城西的百姓和皇城軍爆發了第一次衝突。
這是一個深夜,本就安靜的街道突然衝出好些衣衫襤褸的百姓,他們拿著棍棒菜刀,快速衝到皇城軍看守點。
“衝啊,兄弟們,咱們不能坐以待斃。”
“衝過去,衝過去就冇事了,快頂上。”
皇城軍被驚醒,拔出刀劍,校尉大呼,“住手,皇上說了,膽敢闖出去的人,格殺勿論。”
“咱們都要死在城西了,還怕提前個三兩天嗎?隻要衝出去,誰也攔不住咱們。”
藏在人群裡的人是懂鼓動人心的,那人說完,百姓們精神大振,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不要命般衝進了皇城軍堆裡。
“衝,衝!”
校尉臉色很不好,“給我殺!”
“是!”
早就心慌意亂的皇城軍也需要一個發泄的途徑,看向百姓的眼神淬了毒。
他們認為要不是這些人感染了鼠疫,他們也不會被派來鎮守這裡。
殺,殺光了,鼠疫就不會傳染了。
皇城軍中,不知誰大吼了出來,一句話點燃了雙方的戰火。
“殺!”皇城軍殺紅了眼,百姓們也不遑多讓。
隨著一個一個人倒下,越來越多的百姓加入其中,校尉暗道不好。
“安靜,停下!”
他振臂大呼,可現場慌亂嘈雜,就算有人聽到了他的話,但誰理他。
“我叫你們停下!”
校尉抹了一把臉,飛身到最前麵,踢飛了好幾個人。
這一動作,總算震懾住百姓們,但皇城軍卻振奮人心,校尉來不及製止,就看到兩個人死在手下的刀下。
“你乾什麼?”校尉大呼,手下紅著眼停下來,“校尉,殺光了他們,鼠疫就不會蔓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