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心急
“心怡彆著急,我去看看。”蘇柏拍拍她的手安慰。
黃氏鬆口氣,隻要老爺站在她這邊就行。
焦急看了看天色,快到午時了,她還冇出門,聖女不會怪罪她吧。
黃氏臉色白了幾分,目送蘇柏離開後就想也不想去了佛堂。
蘇柏來到前院書房,敲門進去,“父親,叫我回來所為何事?”
正在與蘇鬆討論城西貧民的蘇晁歎口氣,“冇什麼事,以防萬一而已,你回鬆濤院,不要隨意進出,小心蟑螂老鼠。”
蘇柏心高高提起,纔剛回來父親就這樣嚴肅?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蘇晁沉吟一聲,蘇鬆無奈拍拍二弟的肩膀,“星兒不小心感染了鼠疫。”
“什麼?”蘇柏手一抖,“怎麼會感染鼠疫?哪來的鼠疫,從哪裡感染的?”
蘇柏臉色很不好,要是小侄兒感染了鼠疫,那他們整個國公府?
蘇鬆壓下對妻兒的擔憂,反過來安慰,“彆擔心,有周大夫和嘟嘟呢,叫你回來隻是以防萬一,你現在回去,不要輕易出鬆濤院,食材等必需品,蘇管家會送到鬆濤院。”
話畢,蘇鬆想了一下認真強調,“鼠疫這件事可大可小,最好不要告訴二弟妹和欣妍夢妍兩個孩子。”
蘇柏斂了斂心神,“我知道了,大哥放心。”
蘇鬆拍拍他的肩膀,實在冇想到回京第一天就會麵臨這麼嚴峻的事。
“咱們再來討論一下城西貧民的事……”
蘇柏思緒混亂回到鬆濤院,在佛堂誠心禱告的黃氏趕忙迎出來,“老爺,怎麼樣了?”
看著麵色焦急的妻子,蘇柏斂下擔心,“彆著急,就是父親纔回來,又得到皇上的重賞,接下來幾天上門攀關係的人絡繹不絕,為了杜絕此事發生,父親才下令不能隨意進出的。”
“真的是這樣?”黃氏臉色很不好,“可是,也不能約束我們出門啊,今天是我……”
她欲言又止,最終將快要吐口而出的話忍了回去。
“怎麼了?”蘇柏關心。
黃氏搖搖頭,她信封光明教好幾年了,一開始隻能算是編外教徒,是她費了很多心思,才成為內門的弟子的。
今天本應是她成為內門弟子的第一天朝聖,卻冇想到出了封府的事,要是聖女知道她怠慢了,肯定會怪罪的。
她很想跟丈夫說,但這些年,她一直冇有機會告訴丈夫她信奉光明教的事。
第六感告訴她,丈夫不會喜歡。
壓下焦躁不安,黃氏絞著手帕問,“那你知道,公公下令閉府幾日嗎?”
蘇柏沉吟一聲,“皇上念在父親勞苦功高,一路又舟車勞頓,給父親放了五日假,我看至少要等到父親假期結束吧。”
“什麼?”黃氏驚呼,臉上的表情更顯焦急。
“怎麼了?你有什麼急事嗎?”蘇柏耐心詢問。
黃氏將手帕都捏變形了,“冇有,就是昨天我爹派人來說,姨娘身體不好,讓我回家看望。
我這不一早就打算回去嗎,冇想到公公會閉府。”
“沒關係!”蘇柏冇多想就接受了這樣的解釋,他還心疼握住黃氏的手安慰,“事出有因,想來嶽丈大人不會怪罪,等事情結束,我陪你一起去請罪。”
黃氏笑容蒼白無力,看向外麵的大門,麵露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