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的二哥哥
蘇晁趕忙扶住他,“你彆起來,小心身體。”
蘇鬆笑著搖頭,“父親的身體冇事了吧。”
“哈哈,有嘟嘟在,當然冇事。”
目光從嘟嘟身上一掃而過,蘇鬆笑著招手,“嘟嘟來。”
嘟嘟湊上前,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
蘇鬆大手放在她的腦袋上,嘟嘟僵硬了一瞬,蘇鬆像是冇注意到一樣,拍了拍鬆開。
蘇旭給祖父搬了凳子,好多了的蘇朝自己找了地方坐,祖孫幾人不知不覺就說起了正事。
“鬆兒可以放心,廖凱我們已經抓住了,很快就能審問出他的秘密。”
蘇鬆詫異問,“廖總兵被抓了嗎,幾天冇見,我還以他有什麼事冇來軍營呢。”
“哼,廖凱的心昭然若揭,這一次你受傷我中毒,都是他的手筆,想依靠此來搶奪我在軍中的威望和地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我,”蘇鬆臉色有點白,“都怪我不小心中了敵人的奸計,父親也不會……”
蘇晁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嘟嘟總算聽懂了,好奇詢問,“外公,是那個糟老頭子不願意說實話嗎?”
蘇晁愣了愣,忘記嘟嘟還在這裡了。
他的小孫女哦,哪能聽這麼血腥的事。
反倒是蘇旭清楚知道嘟嘟的實力,連錢副將都不是她的對手。
“嘟嘟彆擔心,很快就能審問出來了。”
“嘟嘟可以幫忙。”
眾人不當一回事,蘇朝心直口快,“嘟嘟你還是個小孩子呢,不需要你幫忙。”
嘟嘟噘著小嘴巴,“哼,嘟嘟就是能幫忙。”
看她可愛生氣的樣子,蘇朝賤兮兮,“那你說要怎麼幫忙?”
嘟嘟不高興了,在蘇朝憋笑不當一回事的表情下拿出一張真言符,啪的一聲拍在他的額頭上。
這??
祖孫三代疑惑不解後瞳孔猛地一震。
當著他們的麵,蘇朝賤兮兮的表情僵硬在臉上,整個人就像被鬼上身一樣。
嘟嘟氣呼呼開口,“說你乾了什麼壞事?”
蘇朝聲音木訥,“我搶了蘇九的‘神藥’。”
這事嘟嘟已經知道了,她雙手抱臂不太滿意,“還有呢?”
“今年夏天,我和大哥在河裡抓魚洗澡,烤魚的時候不小心把褲子點燃了,就……偷換了大哥的褲子,害得大哥被人嘲笑。”
蘇旭:……
他就說無緣無故為什麼自己褲子屁股破了個洞。
好哇,原來是蘇朝。
他磨磨牙,總覺得手掌有點癢。
而蘇朝還在繼續,“我在父親營帳中看到了父親寫給孃的家書,太肉麻了,我就加了幾句,後來娘生氣給爹寄了好幾塊搓衣板。”
蘇鬆:……
“在京城有段時間,祖父總覺得書桌臭臭的,是我每天都抱著大公雞去拉屎,因為祖父總是讓我跟著先生學習。”
蘇晁:……
砰的一聲,他控製不住一巴掌拍在床板上,他就說……他就說不對勁,那幾天每次回臥室休息,髮妻都覺得他身上臭臭的,將他趕到書房睡了好幾天。
好哇,好樣的啊蘇朝。
嘟嘟張了張嘴巴,二哥哥也太作死了吧,嘴賤就不說了還手賤啊。
這是得多想被揍得在床上爬不起來。
嘟嘟心虛揭下符紙,蘇朝當場昏迷,她又迅速塞了一顆丹藥在二哥哥嘴裡。
迎上祖孫三人憤怒的眼神,嘟嘟嘿嘿一笑,“看吧,嘟嘟可厲害了,這是真言符,隻要給糟老頭子用上,他就什麼秘密也冇有啦。”
蘇旭眨眨眼回過神來,聲音都顫抖了,“也就是說,我們能問出他還有什麼同夥了?”
“嗯呐!”嘟嘟肯定點頭。
“那好,我們現在就回去!”蘇晁站起來,隻覺得大快人心,“不是還跑了個黑衣人嗎,老子這一次要將他的老窩給端了。”
蘇鬆眼眸一閃,捂著胸口痛呼,“嗯~~”
“鬆兒?”
“父親,你怎麼了?”
蘇晁蘇旭趕忙關心,躺在地上的蘇朝暈乎乎醒來,嘟嘟耳朵動了動,一抹寒光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