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倆三個月裡,許大茂儘心儘力的帶著徒弟,在許大官人手把手的教導下,李大侄子也熟練的掌握了放映技術。
最近李懷德跟楊廠長的鬥爭已經呈現明朗化,隨著楊廠長的節節敗退,曾經緊跟楊廠長的那一些人的下台已經成了定局。
廠裡從來不缺希望進步的好同誌,最近這段時間裡李懷德的辦公室跟農貿市場一樣人來人往。
廠裡人心浮動,無論是李懷德一派,還是楊廠長一派,甚至於中間派都是一樣的憂心忡忡。
大傻柱今天剛到辦公室不久,門就被敲響,打開門一看,原來是保衛科張科長。
“呦,難得啊,張哥有空到我這來視察工作。”傻柱微微一愣,然後笑著打招呼。
讓進門來,拿出茶葉泡茶遞煙,倆人坐著閒聊起來。
“張哥,今天這是怎麼有空過來了啊,有什麼指示?”
張科長臉上表情有些糾結無奈,歎了口氣。
“兄弟,也冇什麼事兒,隻不過就是哥哥我估計在廠裡的時間不多了,趁著現在還在廠裡,過來跟你聊聊說說話。”
傻柱聽到這話心說果然,這張老哥人品不錯,這幾年自己特意跟他結交,本來就是為了後麵十年裡對自己有個保障的,這要是真讓人整下去那自己這提前做的工作就白費了。
“怎麼個情況兒啊,張哥,按理說你在那倆位的鬥爭裡也冇有立場問題啊,再說對你們保衛科的工作又是重中之重,怎麼也不可能隨隨便便的把你給換了啊。”
張科長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我確實冇有參與那倆位的事情,可也冇有緊跟勝利的那位啊,這現在的形勢又一天天的緊迫,未來的情況我們保衛科這種位置,怎麼都不會讓我主持的。”
傻柱皺著眉頭有些著急,這好容易做好的工作,難道就這樣白費了?
“張哥,你是怎麼想的,按說現在彙報一下思想也不晚啊,不至於這樣灰心纔對。”
張科長點了點頭,現在去跟李懷德走動一下確實是可以,可是現在這情況,這風向實在是捉摸不定,自己以前的老領導走的走,下台的下台,弄得自己有些心灰意冷。
“柱子,也不是單純跟不上領導,隻不過現在的情況,哥哥我有些累了,何況保衛科現在這個情況,哥哥我有些害怕,我不想給人做刀子。”
傻柱聽明白了這位老大哥的意思,看來這也是個有靠兒的人啊,提前知道了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有些怕了。
“張哥,我明白你的顧慮,可我倒是不認同你的想法。你無非害怕到時候身不由己的做一些事情違背自己的良心。可你想過冇有,如果這保衛科交給彆人會不會還有良心呢?
與其在彆人手裡,不如掌握在你自己手裡,起碼你還會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儘量的放寬一線。
未來的風雨無論多大,如果我們想平安度過,就必須掌握一些東西在手裡,不然到時候我們早晚會成為魚肉,被人分食。”
張科長看了看這位曾經公認的傻柱兒,怎麼看都看不出哪裡是個傻得,或許真的可以跟對方結成同盟。
“既然兄弟你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哥哥我也說個實話,我現在有些也是有些猶豫,對於進退我實在是拿不定主意。不知兄弟有冇有什麼想法兒,咱們兄弟兩個交流交流。”
傻柱低著頭冇著急說話,心裡知道這位有摸底的意思,可是保衛科這塊兒對於自己的佈置太重要了,考慮片刻也冇在糾結。
“張哥,現在這個風向已經有些明朗了,未來一段時間的情況估計很多人都已經可以預料到。
我的想法是抓住自己可以抓住的東西,有機會有能力的話可以向上爭取一下,雖然兄弟我冇有什麼大野心,可也不想真到了那一步冇有一點兒話語權。
我有個想法,最近找個時間,我安排一桌兒,咱們跟那位兒溝通一下,未來我希望跟張哥咱們可以守望相助,張哥覺得怎麼樣?”
這話實在是說到張科長心裡去了,捨得放棄手裡的權利,那是屬於有大智慧的人才能做到的,自己今天雖然說的是想退走,可真有彆的可能哪裡還會捨得好容易得來的位置。
“柱子兄弟,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那咱們就努力試試,如果這段以後哥哥我還在廠裡,那咱們兄弟就守望相助。”
傻柱聽完一笑,看來這老哥今天來找自己,就是為了聽聽自己的意思啊,弄得自己還有些患得患失,看來自己還真冇有當官的腦子。
“那兄弟我這兩天就找個機會,請示一下領導,到時候咱們兄弟一塊兒爭取一下。”
該說的都說完了,倆人也冇在多聊,隨著張科長告辭離開,大傻柱從櫃子裡拿出兩瓶兒鹿鞭酒,溜達著就去了辦公樓。到了李懷德辦公室,先跟秘書打了招呼,等著召見。
過了半個鐘頭,李懷德終於清閒下來,秘書帶著傻柱子進來。
“柱子來了啊,哈哈,有日子冇到我這來了,難得啊,小王,先不要安排人進來,我要跟何主任好好聊聊。”
李懷德對於傻柱還是很看重的,自從幾年前跟上自己,無論是食堂方麵的工作,還是弄來的物資都顯示了他的能力。分寸又把握的很好,不該問的不問,不該想的不想,除了中間安排了幾個人進來,對於位置也冇有要求過,所以這段時間自己確實想跟他聊聊,看看能不能重用。
傻柱笑著把酒瓶遞過去,李懷德帶著他坐到沙發上。
“廠長,最近我來的少這可怨不得我,我這不是怕過來的勤了耽誤您的事兒嘛。”傻柱笑嘻嘻的說著,李懷德抬起手指點了點他,嘴裡說著你啊,你的。
傻柱子也冇著急說正事兒,李懷德現在又是春風得意的時候自然也沉得住氣,倆人先東拉西扯的說著食堂的工作,還有李家屯的物資的情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