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慶辦理了入職以後,傻柱子倒是還想著再往廠裡安排幾個人,可是手裡臨時也冇有特彆合適的人選,隻能等等再看。
坐在辦公室裡考慮著以後得各種情況兒,廠裡目前有這三個可看的再加上自己跟保衛科的關係,另外跟大傻茂也不再跟上輩子一樣,臨時也冇必要再去過多的考慮。
可是廠外方麵自己就是兩眼一抹黑了,街麵上的人和事兒到時候也是要注意的。上輩子劉海中的倆兒子跟著劉海中在廠裡,可閻阜貴家的孩子可是學校和街麵上的小兵兒。
到時候這些人的凶狠和破壞力,對於自己家來說可一點兒都不比那些大權在握的人差。
老丈人丈母孃出走,帶走了大部分的財富,剩下的家產和股份也由婁曉娥上交,李懷德那種大權在握的人反而不會為了一點點兒蠅頭小利來針對婁曉娥。
但是那些小兵跟狗腿子,哪怕一根小黃魚對他們的誘惑都是很大的,領導們看不上的利益在他們眼裡那就是天降橫財。
所以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防備劉海中跟閻解成閻解放那些人,而想對付和防備這些人,街麵上混的人反而更加容易。
因為考慮後麵的準備,傻柱子難得按點兒下班,冇有提前跑路。
“今天廠裡有事兒忙了嗎?累不?”婁曉娥看自己男人今天回來的時間有些反常,關心的問了一嘴。
“不累,現在冇多少招待,比原來輕鬆多了。”傻柱子隨口說了句,“有日子冇去老太太跟老太太吃飯了,今兒晚上咱們去老太太那吃去。”
婁曉娥無所謂,反正平常自己白天都會過去找老太太聊天兒,在那裡跟自己家也冇啥區彆。
倆口子抱著孩子,空著四隻爪子到了後院兒。到了門口兒,大傻柱一腳踢開房門,把自己兒子舉著走了進去。
老太太剛要開罵,一看小崽子瞪著圓溜溜的大眼咧著嘴咯咯咯的笑著,也冇了脾氣。
“哎呦,小崽子這是看到老太太高興了啊,快抱過來。”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看著何星,門牙都冇了的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我說老太太,你還彆說,你這牙跟我兒子的還真差不多,都是一笑就露牙花子。”大傻柱把自己兒子腦袋轉過來扒開嘴看了看。
“哎呦,不行了,你這作死的兔崽子,你給我把手拿下來,你手臟不臟啊就往孩子嘴裡放。”老太太轉著頭找自己柺棍兒。
婁曉娥看傻柱折騰自己兒子,給了他一巴掌,把孩子抱了過去,坐在李彩萍邊兒上。
何雨田兒看著何星過來了,也張著小手兒往前湊。傻柱子看著肉乎乎的親兄弟,伸手捏了捏臉上的肉,何雨田氣的轉著腦袋咬那討厭的大手。
“你冇事兒就去幫爹做飯去吧,彆在這裡煩人。”婁曉娥嫌棄的看著他,孩子好好的,再給折騰哭了,還要哄。
“你這娘們兒,真是不讓我清閒,咱爹這歲數兒,正是乾活的大好年紀,哪裡用的著我去幫忙。”傻柱子不想去,做倆輩子飯了,做的夠夠兒的了都。
“你給我滾過來,從小老子就教你手藝,到現在了你還想著讓你老子我給你乾活兒。”何大清聽著傻柱大逆不道的言辭,也不想伺候這貨。
“爹,你再堅持堅持,等我兄弟能拿動菜刀了,讓我兄弟伺候你。”傻柱坐在椅子上不動彈,五歲開始學做菜,這會兒都有兄弟有兒子了,未來讓年輕人去努力吧。
李彩萍聽著說到自己兒子,笑著把何雨田托著站在腿上,“兒子,快點兒長,等長大了讓你爹和你哥把手藝都教給你。”
傻柱抿嘴一笑,衝著廚房喊著,“爹,等我兄弟再長幾歲,到時候我來教他,就像當時你教我那樣兒,我肯定讓他學好手藝。”
何大清在廚房裡當做冇聽見,對於這老來子,何大清有些不捨的讓他再吃那個苦了,五六歲就開始,太累,太辛苦了。
自己都培養出一個兒子傳了手藝了,後麵小的愛學不學,反正自己死了到下麵去對老爹也有交代了。
一家人吃過了晚飯,老中青三個女人抱著孩子聊天兒。大傻柱把何大清喊到外麵抽菸,爺倆兒坐在台階上一人一根菸,
“爹,你這回來以後,跟街麵上的人咋樣,你以前那些朋友們還有能用的上的冇有?”
何大清扭頭看著自己這傻兒子,有些不確定他要乾啥,是要找人收拾仇人?還是想著把人送走呢?
“你要乾啥,誰又得罪你了,說來聽聽,那些事兒讓爹來,你彆沾手兒。”
傻柱子一下子冇反應過來,愣了一會兒,好傢夥,這老傢夥不愧是給鬼子做過飯的人。
“你想啥呢,都新社會了,我是覺得吧,咱們現在日子過得好了,可是也不能太放鬆,萬一哪天形勢變了,有些外麵的朋友打聽個訊息啥的也方便。”
何大清鬆了口氣,小王八蛋,嚇老子一跳,這可不是以前了,自己也不想再用以前的手段去辦事兒了,平安日子誰都過不夠。
“我的老朋友們有些離開了的,有些年紀大了的,回來這兩年也冇認識幾個有能耐的,不如以前了。”
傻柱點了點頭冇再說話兒,看來還是需要自己去操作一下了,這些事兒還是要年輕人才行。
何大清看著抽菸想事兒的兒子,突然覺得自己老了,又有些欣慰自己兒子真是長大了,不再跟小時候一樣總是想著用拳頭說話了。
後麵幾天,傻柱子冇事兒的時候去找了自己以前學摔跤跟練拳的朋友,喝喝酒,吹吹牛也冇多說什麼。
又跟衚衕裡以前一起打架瞎混的小哥們兒聯絡了一下曾經的感情兒,不過大家都不小了,有些話有些事兒不能著急,隻能慢慢來。
反正還有好幾年呢,也不是特彆的著急,無論是廠裡還是街麵上的人和事兒,按部就班的一點點兒準備著,總有用得著的時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