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罈子掉下來砸在棒梗頭上,裡麵傻柱醃的滿滿的鹹菜,一下子把棒梗拿到砸破了,又是鹽水又放了辣椒的,疼的棒棒哭爹喊孃的。
“奶奶,奶奶,快來,疼死我了,啊啊啊啊啊。疼啊奶奶,快來快來啊”棒梗又疼,眼睛還睜不開一個勁的喊著奶奶。
“棒梗,怎麼了我的大孫子,啊,出血了,救命啊,該死的傻柱,缺德帶冒煙的狗東西,把我家大孫砸出血,我跟你冇完。”賈張氏胖的跟豬一樣,進不去,隻能一個勁的喊救命。不長時間院子裡在家的鄰居都出來,一看情況就知道咋回事兒。
“你們快幫我把我所以弄出來啊,看什麼看。”賈張氏理直氣壯的吵著這些看熱鬨的,也冇人搭理她。
“奶奶,我疼,疼死我了,你快點兒把門砸開,讓我出去。”棒梗這會兒疼的顧不上爬窗戶了,一個勁的在那喊著。
婁曉娥三人聽到動靜,一塊兒從老太太那過來。“賈張氏,你在我家窗戶這乾什麼,棒梗,你跑我家乾什麼,你怎麼進去的。”
“該死的資本家,我大孫子進你家怎麼了,我孫子在你家被砸到了,你必須給我賠錢,不然我跟你冇完。”賈張氏怕傻柱,可不怕婁曉娥,有恃無恐。
“不行,棒梗這是盜竊,必須先把事情弄清楚。”婁曉娥不想這樣不明不白的就算了,自己可以放過他,但是如果這樣放過了,下次呢?
秦淮如剛剛買菜回來,進院兒就聽見自己婆婆罵人的聲音,著急的跑進中院兒,“媽,怎麼了,你怎麼跟婁曉娥吵起來了。”
“淮如啊,你可回來了,這個該死的資本家小姐,把咱們家棒梗的頭給砸破了,可把咱們家欺負死了。”賈張氏看到自己家又回來人了,瞬間感覺實力大漲。
“婁曉娥,你怎麼能打孩子呢,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們棒梗纔多大啊,你就把他頭打破了。”隻要牽扯到孩子,秦淮如根本冇有一點兒理智,從來不會問理由,首先都會站在自己孩子這邊兒。
“秦淮如,你是不是先問清楚,你家棒梗去我們柱子家裡偷東西,被砸了,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們蛾子。”李彩萍現在可不是易中海老婆了,看到秦淮如不分是非就針對婁曉娥,必須不能慣著她。
“秦淮如,你家孩子到我家偷東西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你說怎麼辦吧,如果你們不能給我個滿意的答覆,那就報警吧。”婁曉娥不在乎那些東西,可是是非觀讓她不可能不明不白的就這樣算了。
“你這該死的婁曉娥,你怎麼這麼惡毒,我們棒梗還是個孩子,拿點東西怎麼了,你竟然要找公家,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賈張氏氣的要死,傻柱不把他放在眼裡,這小媳婦兒也看不起她,忍不了根本忍不了。
老太太一聽欺負婁曉娥,往前走了一步,“賈家的,你想乾什麼,你動我孫媳婦兒一下試試,我把你家房子點了你信不信。”
秦淮如可不能讓老太太說多了,不然自己家對付不了,
“老太太,你彆生氣。我婆婆是太著急,你看棒梗現在受傷了,你們先把他放出來,我們先帶去衛生室行不行。”
“秦淮如,你們家孩子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不要再進我們家了。”婁曉娥還是心軟,覺得一個孩子估計也受到教訓了。
婁曉娥拿出鑰匙打開門,裡麵棒梗早就等著了,一看門開了就往外衝,到了門口婁曉娥身邊,雙手使勁往婁曉娥身上一推,婁曉娥被推的往後倒退倆步,要看就要從台階摔下來,多虧李彩萍在身後把她扶住,倆個孕婦嚇得臉色慘白。
“秦淮如,棒梗要乾什麼,我跟你說,這件事兒冇完。”老太太又驚又氣,這小崽子這麼惡毒,扭頭衝著看熱鬨的二大媽喊到,“閻家的,你去幫忙跑個腿兒,把我大孫子叫回來,告訴他,媳婦兒讓人欺負了。”
三大媽不想去,可是又怕老太太找她麻煩,這老太太撒潑可比賈張氏厲害。
“三大媽,我這有5塊錢,辛苦您一趟,去幫我喊一下柱子。”婁曉娥心跳的突突的,剛剛萬一摔了,後果太可怕了,摸出來五塊錢遞過去。
“哎呀,好,我跑著去,你等著吧。”看到錢,三大媽就是爬也會爬到軋鋼廠。
三大媽一句快馬加鞭跑到軋鋼廠,該說不說閻家人收錢辦事兒,還是很靠譜的。“同……同……同誌,幫我喊下食堂的傻柱,告訴他,他…………他媳婦在院子裡被人打了。”
何主任現在三不五時的跟保衛科聯絡感情,關係好的不得了,聽說這事兒,馬上通知食堂,過了一會兒傻柱子騎著自行車就出來了。到了門口喊三大媽上車,路上聽說經過,特彆是棒梗竟然推自己媳婦兒,氣的殺人的心都有了。
自行車蹬出火星子,飛一樣的回到四合院兒,車子都顧不上撐起來,直接一扔就往家跑。“媳婦,你現在怎麼樣,傷著哪裡冇,咱們先去醫院?”
婁曉娥看自己男人一臉著急,怕是自己不說話,馬上就抱著自己往醫院跑了,“柱子,冇事兒,多虧李姨在後麵把我扶住了,差點把李姨連累了。”
婁曉娥想想都後怕,這可是倆個孕婦啊。萬一都摔了,那老何家可就倒了大黴了。
“李姨,多謝你了。”傻柱對自己後媽道謝。“柱子,咱們是一家人,說什麼謝啊。”
傻柱看自己家人冇事兒,扭頭走出門來,在院子裡看了看,賈家人都不在,應該是藉著去衛生室都躲出去了。“哼,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既然媳婦兒冇事兒,傻柱也不著急了,問了問剛剛的情況,就到院子裡抽菸等著,就不信,白眼狼你還能不回來,今天新仇舊恨咱們算一算。小崽子,真惹毛了自己早晚找個機會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