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進院兒,秦淮如看到車把上的野雞,倆眼放光。秦淮如眼珠子一轉,把衣服往盆子裡一扔,攔住傻柱。
“傻柱,你這兩隻雞,給我一隻。”說完直接上手搶。
呦,這娘們兒今天膽子挺大啊,這是吃了豹子膽了?一巴掌把小手拍開,“乾什麼,秦淮如,你要乾什麼。是不是覺得我不揍你,你就有些冇數了。”
“我不管,我就要,你都把我禍害了,現在想不管我,你心怎麼這麼狠。”秦淮如壓低了聲音跟傻柱說著曾經。
“你少來這套,又不是小姑娘,再說了,你還占便宜了呢。”傻柱冇有絲毫壓力。
“你真不是東西,我跟你冇完,你今天要不給我,我就去找婁曉娥。”秦淮如咬牙切齒,恨不得咬死這用完就扔的狗東西。
“說啥,你有什麼證據,我放著漂亮,有文化,身材好又聽話的媳婦不要,我會對你感興趣?你覺得她信嗎?”傻柱子纔不怕這個,有冇有證據,說去唄。
“你……你……你怎麼這麼狠心,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秦淮如心酸的想哭,雖然自己以前隻是想勾著傻柱弄點好處,可是自從發生了關係,這心裡確實是感覺不一樣了,畢竟秦淮如現在也隻經曆過倆個男人。
“你彆整這死樣兒,有能耐你就去找我媳婦說去,彆怪我不提醒你,你身上那些特點我知道,我身上有啥你知道嗎?”既然威脅我,那我就給你提提醒吧。
秦淮如臉色發白,深吸了口氣,轉過頭繼續洗衣服去了。這娘們兒不服不行,心理素質是真好。
傻柱子到家一看門鎖著呢,這傻娘們兒肯定又跑老太太那磨嘴皮子去了。把自行車撐起來鎖上,東西拿著來也冇進屋,拎著往後院兒去。到了門口,一膀子把門扛開。哐當,屋裡三個女人嚇得一哆嗦。
“你奶奶個腿兒的,小王八蛋,你這是真嫌棄我了啊。”老太太拍了拍胸口,早晚讓這倆小兔崽子給嚇死。
“哈哈,我這不是著急讓你看看帶回來什麼好東西嘛,你看看你還不識好歹。”傻柱子纔不在乎老太太罵不罵的。
“小兔崽子,這是從哪弄來的,這兩天出去偷人的時候把人家雞給弄回來了?”老太太三句話就能說到生活作風問題。
“借他倆膽兒,他敢我就把他……”婁曉娥伸出倆指頭夾了夾。
……李彩萍有些不想跟著一老一小玩兒了,這老的不在乎,小的也學壞了。
“你這娘們兒,以後少跟老太太說話。”傻柱覺得自己媳婦這麼奔放肯定是讓老太太教壞了。
“小王八蛋,說什麼呢,老太太都快死了,你還不讓你媳婦兒過來給我解悶兒?”老太太拿柺棍兒試了試打不著,低頭看了看,算了太臭,脫鞋自己聞著也難受。
“行行行,不跟你逗悶子了,我做飯去,今晚上咱們吃這野味兒。”傻柱拎著野雞蘑菇到廚房收拾去了。
一家人吃過晚飯,婁曉娥拉著傻柱子回家準備活動活動消消食兒,何大清扶著自己媳婦兒在院子裡活動活動,從後院兒就溜達到了前院兒,在前院兒跟閻富貴聊了十分鐘,讓李彩萍拽著袖子拖回了家。
第二天下午從廠裡出來先去小院兒拿了些東西,然後回家接上虎娘們兒一起去看看老丈人。
到了婁家,婁半城一看女婿拿的野味兒,知道這是又去小山村了。等傻柱把東西放到廚房,婁半城站起來,“柱子,陪我去下盤棋。”
倆人到了二樓書房,傻柱走到棋盤前麵拿出棋子。婁半城又冇受虐傾向,哪有心思跟他下棋,“下棋不著急,咱們聊聊。”婁半城沉吟一會兒,“去年你說這幾年會出現缺糧,現在這情況確實出現了,你覺得這情況能到什麼程度。”
傻柱抬頭看了眼老丈人,組織了一下語音。“我感覺應該會很嚴重,今年這年景不好,鄉下的又因為躍進弄的人心惶惶,冇多少心思放到種地上。據我看哪怕明年年景好了,缺糧的問題還是不會解決。”
婁半城點起根菸,“你去年說的讓我未國家做點事兒,你詳細說說。”
“我是這麼考慮的,現在國家對於資本家的態度,想必爸心中有數。未來這種情況或許會改變,但是這個過程在我看來時間不會太短,這中間出現什麼險惡的情況我們都冇法預料。”
傻柱停頓了一下,點了根菸。“現在國家遇到困難,如果爸能主動提出想為國家出點力,把自己的態度跟格局展現到明麵兒上,我想領導們是會記住的。而且現在這種情況,想解決那就需要出去,對於不管是您和媽來說,還是對婁家來說,能離開這個漩渦都是有好處的,到了外麵,以爸的能力,那就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既能施展自己的報複和才華,又能為國家解決困難,而且還會得到巨大的聲望,這就是護身符。”
婁半城沉默的坐著,許久以後,深吸了口氣,“那你覺得什麼時候開始比較好。”
“明年初最好,雪中送炭最的人心。如果爸想好了,最好提前做準備,如果需要我幫您把想法遞上去,我可以想辦法去做。”傻柱把自己的意見說完,然後給老丈人了個定心丸。
“家裡的那些產業,我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至於剩下的那些,有些是不好出手的,有些是股份,這會兒還不用著急,隻不過到時候我們走了,你們這邊準備怎麼想的,跟我們一塊走嗎?”
“我們會就在這裡,總有些帶不走需要藏起來的。我們在這裡可以幫到您,另外總有一天你們會回來的,我們在這守好家,等著你們。爸,我相信,未來會更好的,未來肯定會越來越好,充滿希望。”
婁半城歎了口氣,心裡對於未來的全家要分割倆地心中鬱氣難平。這一走,不知自己還有冇有回來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