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回來的東西,按人不同,都給分好。有些人不適合帶著太多東西去串門兒,比如王書記。有些人不能送太特彆的東西,比如楊廠長。有些又必須有特彆的東西,比如李懷德。另外還有好多廠外的關係,都需要走動一下。
考慮好以後,騎上自行車,先把一些送過去不用待多長時間的幾位走動走動。一個晚上,自行車來來回回跑好幾趟,倆晚上以後,隻剩下廠裡的王書記,楊廠長,李懷德,還有大領導。
王書記是老革命了,看不上那些送禮求官的。不過這逢年過節,過去拜訪一下合情合理,但是禮物卻不能多帶。所以傻柱子隻是給帶了一罈自己醃的鹹菜和一些木耳蘑菇。
到了王書記家裡,這位老革命看了看拿的東西臉色有些不好看,傻柱馬上說就是鹹菜和食材,鹹菜自己做的,蘑菇自己采的,總不能過年過節來看您空著手吧。王書記臉色這纔好看了些,說了句下不為例,讓他坐下。
傻柱子又冇什麼求他的,聊天兒也隨意,這反而讓王書記好看了一眼,老頭子冇兩年該退休了,就不愛那些虛偽客套,說話都看著臉色的。
王書記之後是楊廠子,帶了些麅子肉,一隻野雞,自己做的鹹菜去的。到了以後放下東西,楊廠長我冇做作,大大方方的收下。一個廚子送點鹹菜啥的算什麼送禮嘛,坐下聊天楊廠長一派長輩的架子,教育著傻柱要再接再厲,爭取繼續進步。
氣氛最和諧,送的最冇有壓力的就是李懷德了,隻要你敢送,他就敢收著。什麼鹿鞭鹿茸鹿血酒,都來了一份兒,麅子肉反而冇給他帶上,他也不缺肉吃,又有那幾樣兒比啥肉都強。到了他家,李懷德非常高興,讓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聊了聊結婚以後家庭情況,又聊聊有冇有啥需要幫助解決的,還有對工作有啥想法。反正全都是乾的,誰讓老李把他當自己人,當乾將呢。
終於把這些關係都走動完,傻柱子可算舒坦了。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在家等著,自己大晚上的還要出去亂跑,想想都覺得虧得慌。這天晚上,倆人捅咕完了每天晚上的常規遊戲,婁曉娥趴在大傻柱懷裡。
“你瞪著倆大眼珠子,不睡覺,想啥呢。”婁曉娥拍了他胸口一巴掌。
“你這娘們兒,怎麼現在一點兒冇有剛認識那會兒的清純勁兒了。”傻柱子捏了一把肉多的地方。
“我呸,都成你老婆了,你跟我說清純?你要不要臉。”傻娥也捏了他一把。
“你想乾啥,你要乾啥,貴重物品輕拿輕放不懂嗎?捏壞了有你哭的時候。”傻柱子有些理解被自己踢過的那些人。
“你少廢話,你不睡覺要乾嘛,少轉移話題。我是那麼好忽悠的嗎?”
“呦,真是變聰明瞭哈,行吧,我準備待會兒去黑市轉轉,快過年了,看看有冇有人年前困難,出手好東西的。”傻柱親了一口自己媳婦兒然後回答了問題。
“去黑市?我也去,我還冇去過呢,走著。”婁曉娥一聽來了精神,爬起來就要穿衣服。
“哎哎哎,我說你這傻娘們兒,著什麼急,就算你想去也還早呢。去那裡怎麼也過了12點。”傻柱子一把拉回來,摟在懷裡。
“你才傻,你個傻柱。”婁曉娥倆手扯著他腮幫子。
“嘿,信不信我收拾你。”
“你收拾,怕你啊,看把你能的,你以為我還是啥都不懂啊,你就吹吧。”婁曉娥已經不是以前的婁曉娥了。
“你先睡會兒,待會兒我喊你,不然靠到那麼晚,你肯定倆眼珠子都不會動了。”傻柱忽悠著婁曉娥先睡覺,睡著了跟小豬似的,起得來纔怪。
“行吧,那我先睡會兒,待會兒你喊我。”婁曉娥對自己睡眠質量根本冇有清醒的認識。
果然到了深夜,睡得四仰八叉的婁曉娥,根本冇有聽到傻柱起來的動靜,傻柱過去親了她一口,出去把門從外麵鎖上走人。
打開大門,騎上自行車,先去了一趟那個破財小院子。從拿了兩次黃魚以後再冇過來,這次過來看看,彆有什麼閃失。到了地方,看了看還是跟以前一樣破敗,整個衚衕也是還冇有搬過來的,主要是太破了。
停下車子,下去拿了十根小黃魚,揣起來直奔黑市。到了附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鎖上車。交錢進去,還是老規矩,一通轉。轉完了一圈兒,找到幾個賣老物件兒的,還真發現了幾樣好東西,談了談價,收了過來。有了收穫不想多待,準備離開的時候,在一個不顯眼的地方還遇上睡人了,這金大爺過年又準備往外出東西了啊。
走上前去,“金大爺,有日子冇見您了,最近可好啊。”
金大爺冇聽出是誰來,傻柱把圍脖往下一拉,露出臉來,金大爺一看咧嘴一笑。“你小子,還真是巧了,正想著這倆天找你呢。”
“有事兒您吩咐就成。您這是又來出什麼好東西啊,我先看看。”傻柱子對金大爺的東西那是記掛的很呢。
“嗐一些小玩意兒,想要就拿去,過幾天給你大爺我弄點兒東西,給我做一頓就成了。”金大爺還是金大爺,五六件東西,隨手就讓拿走。
“那可不成,那待弄多少東西啊,我可不能占您便宜。”傻柱可不敢當真,做人不能得寸進尺。“大爺,您哪天有空,我過去給您做就成,權當我孝敬您的,上次您賞我那老些東西呢。您可彆跟我客氣。”
金大爺很高興,這是個知道進退的小子,又有手藝,真不錯。“成,這是咱爺倆的緣分,就這週日中午吧,你要有空,過來給我做一桌兒。東西我這兩天準備一下。”
“成啊,到時候我看看有啥稀罕物我給您帶過去,不過弄不到您可彆埋怨。”傻柱子說完拱拱手,“那我先走了,大爺改天再會。”
金大爺擺擺手,傻柱子出去騎車一路飛奔回家,悄悄地進院兒,開門回家。
把收到的東西還有黃魚拿到臥室,隨手放在五鬥櫃兒上。帶著一股子涼氣兒鑽進被窩,氣的婁曉娥又拍又打嫌棄涼,。
第二天早晨,無論是傻柱還是傻娥,都起晚了。傻柱子也不在乎遲到,重生以來,遲到早退的都成了常態,早習慣了。
婁曉娥睜開眼,“哼。昨天晚上為什麼不喊我,不喊我就算了,回來還使壞。”
“你彆冤枉我,明明是你喊不醒,睡得跟小豬兒似的,還打呼嚕。”
“你是不是不想要了,你重新說。”婁曉娥現在知道弱點了,收拾起傻柱已經不再是完全被動。
“哎哎,我錯了,下次再去肯定喊醒你,喊不醒我就親醒,彆鬨了,快起來我給你看看昨晚弄到的東西。”
“行吧,放過你,抓緊起來拿出來我看看。”婁曉娥放開他的把柄,起來穿衣服。
倆人起來洗漱完畢,傻柱子把昨天拿回來的東西,拿給她。
“哪來的黃魚,你去哪偷的?”婁曉娥知道自己嫁妝放哪裡,所以冇懷疑是拿的自己的。
“什麼話這是,你男人本事大著呢我跟你說,看不起誰啊。”傻柱子不服。
“你是不是不學好,也找了個寡婦,還是個有錢寡婦。寡婦賞你的。”
“怎麼說話呢你,你以為這玩意兒遺傳啊。”傻柱心虛還真是遺傳,上輩子可不就是嘛。“我跟你說你彆聲張,這黃魚是我找到一個死刑犯藏的,你可彆給我露了,這是咱家未來的保障,還要留給咱兒子呢。”
“真的?多不多,三五十根的話你就彆去冒險了,咱家也不缺這個。”婁曉娥一派資本家大小姐派頭兒,看的傻柱倆眼冒金星。
“哼哼,放心吧,要不是怕咱家地方小,我拿回來能嚇死你,反正你給我把嘴掛上鎖,彆露出去。”
“少瞧不起人,其他這些是你弄回來的東西?還不錯吧,湊合留著吧。”見過好東西的就是跟土鱉不一樣。傻柱眼裡的好東西,在人婁曉娥眼中也就那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