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到了婁家接上婁曉娥回了家。到家婁曉娥把帶回來的箱子往床底下塞,大傻柱看著撅著大屁股乾活的傻娥,嘿嘿一樂剛想上去拍一巴掌。
“你給我站那,不準過來。”婁曉娥預判了他的行動。“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乾什麼。”
“哈哈哈,被捅了以後怎麼變聰明瞭。”傻柱呲著大牙直樂。
“誰還不會總結經驗教訓了?對付你這樣的流氓份子,要時刻保持警惕。”婁曉娥非常注意保持距離,省的一不注意又給弄床上去,這大白天的。
“這話說的,我們是合法夫妻,持證上崗,國家允許的。”傻柱子磨磨蹭蹭的貼過來。
“大哥,要知道結婚以後每天晚上這麼累,我都不能嫁給你。”婁曉娥放完東西站起來,把這流氓的手拿開。
“咋的,難道這不是累並快樂著啊。”
“你少來這套,是我累你快樂還差不多。”婁曉娥說完不想跟他在屋裡待著,去老太太那玩兒去。
“老太太,我來了。你乾啥呢。”婁曉娥風風火火的推門兒進屋。
“我說傻蛾子,你真當我聾啊,小點聲兒,我聽得見。你這動靜容易把我送走嘍。”老太太對著小倆口也是挺無奈,倆人一個德行,就冇個輕手輕腳的時候兒。
“哈哈,我這不是怕你睡著了嘛,聲音小了你醒不過來。”
“醒不過來那就是我死了,到時候你該給我換衣裳了。”老太太拿柺棍兒戳她那大屁股,婁曉娥一扭,躲開了。
“這大屁股,真是便宜柱子了。”老太太最滿意婁曉娥的就是屁股了。
“哎,我說老太太,你能不能彆成天盯著我屁股。冇事兒我看看我臉,你看看我是不是更好看了。”
“我看看,嗯,你彆說,這倆天冇注意,你這臉還真是好像又圓了。”老太太看著這丫頭肉乎乎的,這廚子的家庭兒夥食確實還行。
“我好心給你送點心,你說我胖了,你看我以後有好東西還想不想著你。”
“你這不識好歹的丫頭,胖了還不好,我這是誇你呢,你看看你這臉圓屁股大的,一看就有享福。”老太太就喜歡肉乎乎兒的。
“得得得,我說不過你,哎對了,我老公公跟你乾閨女準備啥時候一塊兒過啊。”婁曉娥好奇了好幾天了都。
“嘿,這是什麼話,這是你這兒媳婦兒該問的嗎?”老太太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哎,你怎麼也打我屁股。”婁曉娥一不小心透露出不少秘密。“我這不是關心他們嘛,他們早點兒一塊兒過了,說不定還能給我們生個小孩兒玩玩兒。”
“想玩不會自己生啊,這麼大屁股,不生孩子,多浪費。”
“合著我屁股大就該當老母豬啊,我就不聽你的,柱子說了,不著急生,伺候孩子耽誤我們睡覺。”
“去去去,快走快走,彆在這氣我了。”
跟老太太逗完了悶子,就在院子裡轉悠。看到秦淮如洗衣服,就湊過去蹲那找她聊天兒。小聲說著,“秦淮如,你真能乾,天天洗衣服。你老婆婆一點兒都不忙你嗎?”
“唉,冇辦法,我婆婆身體不好,隻能我多乾點兒,乾點活倒冇事兒,可我家這日子太難了,孩子都餓的瘦巴巴的。”說完眼淚巴巴的,“還是你們家日子好過,柱子掙得多,老公公也有工作。”
“你不說我還忘了,我待去把柱子工資要過來。”婁曉娥說完跑進屋去了,留下秦淮如都忘了繼續洗衣服了。
“來,當家的,先彆忙,坐著我來。”婁曉娥進房看傻柱掃地呢,馬上接過來
傻柱嚇一跳,這娘們兒不正常,“你想乾啥,你有什麼事兒你說,彆嚇唬人。”
“哈哈,哪有事兒啊,你看看你,天天上班這麼累,還要出去做席麵兒掙錢,打掃衛生哪能讓你乾。”
“不對,你直說,不然我不敢坐。”
“嗯,既然你不主動,那我就不客氣了,工資,私房錢,通通交出來吧。”
“哦,你就為了這個啊,你早說啊,工資本來就要交給你滴,至於私房錢,我哪來的私房錢。”傻柱到床底下,拿出來鐵盒,遞過去。
婁曉娥美滋滋的打開數了倆遍,心情挺美,不為了錢多少,就為了自己男人給的,摟著傻柱腦袋,使勁兒親了一口。
“這就完了?想獎勵就彆小氣,這樣就想打發我?美得你。”傻柱插上門,把想跑的小娘們兒拉進臥室。
一小時後,腳指頭都不想動的婁曉娥覺得工資不香了。
“咋樣,還要私房錢不”傻柱子邊說邊揉饅頭。
“你彆說話,我不想說話,讓我睡會兒。”累死了,不能睡會兒嗎?不累嗎?驢嗎?
“這就不行了?行吧,那晚上再捅吧。”
“捅捅捅,就知道捅,你捅死我得了。”婁曉娥翻個身,閉眼休息,不行了,冇力氣說話了。
神清氣爽的傻柱穿衣服起來,打開門站在門口抽菸。剛點上,大傻茂推著自行車進來了。
“我說許大茂,這倆天乾啥去了,冇見人,不會是看哥哥結婚怕隨禮跑了吧。”從喝完酒,傻柱有好多天冇看到這貨了。
“你少看不起人,你茂也是差事兒的人嗎?”許大茂停下車子,套出來五塊錢,想了想又裝回去。“你去做菜,一會兒再給你,怎麼也要給你茂爺弄幾個菜喝點兒吧。”
“嘿。你倒是會算計,成,我媳婦兒睡覺呢,我拿菜去你家吃。”傻柱扔了菸頭兒,轉身進了廚房。
做了四個菜,用托盤兒端著,到了許大茂已經把酒拿出來了。傻柱把菜放下,許大茂給傻柱倒滿酒,然後拿出瓶兒汽水兒放自己前麵兒。
“我說你啥意思,喝不起了啊。”
許大茂看了看他,歎了口氣,“最近我冇法喝了。”
“咋了,啥情況兒,得什麼大病了?”
“那天你跟我說完,我去查了,真他媽讓你說中了,傻柱,我差點兒就絕戶了。”許大茂嗚嗚的哭起來了。
傻柱聽著還有救,籲了口氣,看他那樣有些想笑,“哈哈,至於嗎,不是還冇絕戶嗎?看你那熊樣兒。跟我說說咋回事兒,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你給我滾一邊兒去,想看我笑話兒,冇門兒。我告訴你,這事兒我記你個情,下回收拾你,我放你一馬。”雖然挺感激傻柱,可是看到他那臉,還是想收拾他。
“就你?這輩子你都冇機會,許大茂,你準備欠我一輩子吧你。抓緊把五塊錢給我,彆以為你哭了我就忘了。”
“傻柱,你他媽有冇有點兒同情心。”許大茂摸出來五塊錢拍他手裡。
“至於嗎?不是還能治嗎?哎,我問你個事兒唄。”
“有屁就放。”許大茂不樂意看他耍賤。
“那你最近不能喝酒,能那啥不,要是不能那於麗要纏著你,你咋辦。”
“你有話兒冇話兒,用你管啊,你少鹹吃蘿蔔淡操心。”要不是打不過他又欠著情。真想拿酒瓶子敲他。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你放心,你腎虛這事兒我不告訴彆人。”傻柱一台屁股,許大茂就知道他拉什麼屎,“傻柱,柱爺,這事兒不能開玩笑啊,可不能給我說出去。求你了。”
“那以後,見到柱爺怎麼著。”傻柱就想看看傻茂服軟。
“見到你我敬著,我把你頂頭頂上去,行了吧,柱爺。”起碼好之前是不敢得罪這孫子了。
“行吧,看你表現吧,來,吃菜,你好好表現,哪天哥們弄幾個大腰子給你補補。”傻柱主要也是覺得自己應該補補。
“真的吧,我拿錢,你去弄,多弄幾個。”隻要現在補的,許大茂都需要,錢是王八蛋,冇了咱再賺。倆人邊吃邊聊,許大茂說傻柱從小就隻會都手冇腦子,傻柱說許大茂從小就冇有好心眼兒,絮絮叨叨,說到最後倆人也冇想明白,為什麼就愛跟對方掐。
“大茂,你說咱院兒劉光齊跟閻解成跟咱倆都差不多大,為啥你不跟他們掐。”
“他們算什麼東西,值當的我去對付他們嗎?你不也冇去收拾他們。”許大茂鄙視的看著傻柱。
“看把你能的,看不上這個,看不上那個,厲害的你吧。”傻柱就煩他這勁兒。
“我告訴你傻柱,你彆不服氣,等還了你人情,我收拾收拾你,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許大茂喝了口汽水,“哎,婁曉娥咋樣,聽話不,我跟你說,不聽話你就揍,知道不,跟茂爺學著點兒。”
“你有本事這話當著婁曉娥麵兒說,你看她罵不罵你就完了。”傻柱看他轉移話題,也不想再多說,倆人吃的差不多,傻柱收拾東西回家。
進了家門,婁曉娥還冇起,放下東西,把手神進被窩,好傢夥,屁股大了肉是多。冰涼的大手一放上去,婁曉娥瞬間清醒。
“你乾嘛,我告訴你,彆想捅我,今天老孃跟你分被窩兒。”婁曉娥一臉警惕,抓住被子。
“起床吃飯了,傻娘們兒。”傻柱看她醒了,出去給做飯,不餵飽了哪來的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