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茂，有這麼個事兒，那天有個教授跟我說，這結婚前吧，最好做個體檢，這樣對自己身體有個數，到時候要孩子的時候容易。咱倆這不是都要結婚了嘛，要不哪天咱們去查查咋樣。”隻說讓許大茂自己去，這貨肯定以為傻柱坑他，所以傻柱說都去查查，也算對得起許大官人了。
“好好的，查什麼查。我冇病，你有病你自己去。我說傻柱，看不出來啊，你這挺壯的，竟然有病？”許大茂覺得傻柱肯定是覺得自己不行，所以想找自己陪他去。
這孫子就不能幫他，奶奶的，不識好人心，“你家柱爺身體好的很，我是怕你不行。”
“你可得了吧，你家茂爺行的很。那些小媳婦兒小寡婦兒的哪個不誇我的。”許大茂很得意，自己多少年都嚐遍了美味，傻柱這貨還是個雛呢。
“哼哼，你牛，你厲害行了吧，那你這麼厲害，你想想有一個小寡婦小媳婦兒跟你說給你踹上崽子了嗎？”實在是看不得這貨得意。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說不定是女人的事兒呢，再說了踹不上不是更好，省的麻煩。”許大茂纔不認為自己有問題。
“一個女人有問題，還能個個都有問題啊，我跟你說，你知道易中海為啥冇孩子吧，就是因為易中海有問題。”傻柱覺得還是用事實說話。
“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的，不都說是一大媽的事兒嗎？”
“我爹告訴我的，你爹也知道，不信你回家去問問你爹。所以說這生不生是倆人的事兒，可不能大意，萬一有病就早點兒治，省的落得跟易中海一個下場，冇病正好。”
“易中海是易中海，我反正不可能有病，我纔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吧。”許大茂嘴上挺硬，心裡現在有些打鼓。
自己下鄉找過的女人了不少了，還真是一個都冇有踹過崽子的，跟於麗也這麼長時間了，也一樣。傻柱不說自己冇注意，這猛一聽到這說法，一想真挺嚇人。心裡有事兒，喝酒都冇興趣了，倆人喝完瓶中酒，早早的結束了酒局。
許大茂回到家，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自己到底找過多少女人了，有冇有是哪個替自己懷過冇告訴自己的。可是自己還行啊，哪次不個五分鐘的，不至於那麼倒黴吧。第二天心裡總是記掛著這事兒，上班的時候都心不在焉。好容易熬到下班，直接去了父母家。
“大茂，今天怎麼冇去跟於麗約會啊。”韋秋菊現在對娶不到婁曉娥也不覺得失落了，於麗那個姑娘長得不錯，性格也挺好，許家老倆口挺滿意。
“冇去，找我爸問點事兒。”許大茂急匆匆的跟他媽說了句就往裡屋跑。
“咋了，讓狗追了啊，著急忙慌的。多大了，不能沉穩點兒。”許富貴看到他著急忙慌的就來氣，一點都不穩重。
“爸，昨天晚上我跟傻柱喝酒，他說易中海冇孩子是因為他不能生，這事兒你知道不。”許大茂顧不上他爹說他什麼，直接就問。
“這事兒啊，是啊，何大清告訴他吧”許富貴以為啥事兒呢，就這點事兒還至於著急忙慌的來問。
“這生出去孩子不都是女人的事兒嗎？怎麼還有男的也這樣。”許大茂有些急了。
“冇見識，古時候大戶人家有的是絕戶的，那些大財主妻妾成群的，難道冇孩子還能是那些女人都不能生啊。”許富貴都不愛搭理他，真是丟他的人，這點兒見識都冇有。
“那能治嗎？易中海掙錢也不少啊，他冇去治治？”
“以前的大財主，錢更多，不照樣是絕戶，你管他呢。”自己又不是絕戶，管彆人有冇有孩子呢。許富貴說的許大茂心裡更害怕了，這萬一自己也跟易中海一樣，那可怎麼辦啊。
從父母那回到四合院兒，看到傻柱房裡亮著燈，想去問問。可又覺得不好意思，也是害怕自己真有問題，讓傻柱知道了。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也冇心思收拾，直接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
一晚上基本上冇睡著，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行，待去看看去。到了單位請了假，騎著自行車去了協和。這年月，查男性生育問題的少之又少，所以掛號以後，立馬就安排上了。自己一通搗鼓，麵紅耳赤的把搗鼓出來那些東西送去檢查。送完標本兒看著大夫辦公室裡冇人，溜進去關上門。
“大夫，耽誤你一會兒，我想問點事兒。”許大茂心虛又害怕，聲音壓的很低。
“啥事兒啊，不用緊張，說來聽聽。”大夫見過了，一看就是害怕自己身體被彆人知道。
“我聽說這生不出孩子跟男人也有關係，我想問問能治不。”許大茂是真怕冇法治啊，他可不想跟易中海一樣。
“這個要看情況，有些還是可以治療的，有些嘛確實治不好，不管男女都一樣。不著急，等你拿到檢查結果我幫你看看。”醫生解釋的挺有耐心，安慰了幾句。許大茂聽到安慰，多少放下了心，等著吧結果也冇出來，害怕也冇用。從醫院出來，也冇去上班，回家補了補覺，這兩天實在是怕的不行。
第二天早早的跑到醫院，拿到結果。自己也不敢看，直接跑昨天那醫生那裡，“大夫。你幫我看看，我有冇有問題。”哆哆嗦嗦的把檢查結果遞過去。大夫拿過來，打開看的挺仔細，“嗯，這個，你這個情況吧，你自己冇看嗎？”
許大茂差點兒急死，你嗯啊的磨嘰勁兒，你直說不行嗎？“我冇敢看，你快告訴我吧，到底啥情況，是不是冇治了？”
“嗯。這個，怎麼說呢。你這情況有些嚴重啊。”大夫挺沉得住氣，皺著眉頭。
“完了，我要絕戶了，我命怎麼這麼苦啊。”許大茂裂開了，坐在凳子上。抓著頭髮，眼淚快下來了，我許大官人命苦啊。
“同誌，彆激動，不要這麼激動。”大夫見多了，有的是這樣的，聽到個結果就哭唧唧的，有啥用啊。
“能不激動嗎？你說的輕巧，感情絕戶的不是你。”許大茂感覺這大夫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太不是東西了。
“你看你，誰說你要絕戶了。”大夫有些不樂意，能不能聽完再哭，這心理素質太差了。
“啊？你是說我能生？不會絕戶？能治？”許大茂都冇敢想自己啥事兒冇有，隻覺得還有治療的希望。
“不能說就絕戶，是很大可能會絕戶。”大夫很嚴謹。
“我特碼，你能不能行了，你直說，彆折騰我了行不，我求求你了大夫。”許大茂這會兒都顧不上害怕了，光剩下生氣了。
“你這是小蝌蚪活性太差，而且少，所以還是有治療的希望的。你回去要注意，要節製，我給你寫一下注意事項，另外你去拿點藥勤補補，戒菸戒酒，你這多虧來的及時，你要再晚個一年半載的你就省錢了。”許大茂聽的特彆認真，拿著大夫給的注意事項折起來鄭重的放到口袋裡。
“大夫，謝了啊，等我生了孩子甭管男女，我都過來好好謝謝你。”許大茂十分誠懇的道謝，感覺人生又不是那麼灰暗了。
“回去了一定要注意啊，半年之內最好不要有房事，再就是去找箇中醫給你看看，我這西醫都能考出來你腎虛的厲害。”大夫揮了揮手，下一位。
許大官人從醫院出來，又跑中醫院，掛號，號脈，老大夫看著他臉色，摸著山羊鬍，“嗯，嘖嘖嘖，唉。”
“我說大夫，你們怎麼都一個毛病啊，還能不能好好的了。”想嚇死我許大官人嗎？
“你看看，急啥，我不待好好給你看看啊，就你現在虛成這樣兒，給你吃個補藥都待小心。”老大夫搖了搖頭，“年輕人不懂節製，有三十年冇見過虛成你這樣兒的了，我不好好考慮考慮行嗎？”
“爺爺。您就是我親爺爺，您快給我想想辦法吧，彆嚇唬我了，您說什麼我都聽您的。”許大官人覺得今天真是讓這些大夫給欺負死了。
老大夫又是沉吟，又是思考的，墨墨嘰了好一會兒，開好方子，拿了五副藥。
“爺爺，是不是吃完就好了。”許大茂大夫都不叫了，反正看鬍子喊爺爺也不虧。
“哪有那麼簡單，慢慢來吧，怎麼也待一年半載的。回去了跟你媳婦兒分房睡。”老頭兒看他那樣，有些擔心，這孩子一看就不像個能忍住的。
“唉，行，隻要能治好，彆說分房睡，就是讓她回孃家睡都成。”許大茂拿了藥，著急忙慌的跑到父母家。
“大茂，怎麼這個點兒過來了，還拿著藥，你不舒服啊。”韋秋菊看到藥包有些擔心，這事咋了，得什麼大病了這是。
“老許，老許，快出來，出大事兒了，咱兒子得了病了。”韋秋菊著急忙慌的喊老頭子。
“媽，媽親媽，彆喊，你彆喊。”什麼好事啊，你還喊上了，讓人知道了許大官人還做不做人了。
許大茂跟爹媽說了情況，也冇瞞著，嚇得老倆口兒有些坐不住了，好歹兒子說還有的治。韋秋菊把藥拿過來，可不敢馬虎了，好好的吃藥吧，也冇彆的辦法了。